“哎呀,真的,被子里藏着那人也傻的很,弓着背躲在被子里,被子拱起一大坨。”张文担心皱眉,“召屿不会找了个……”她指了指脑袋摇摇头,没明说脑袋不好。
“你看你就是瞎想。”
“我担心啊,你说孩子现都在青春期,激素什么的都很旺盛,为了别人的女儿着想,也应该给召屿说一下那方面的知识,即是保护他也是保护人家女孩子。”
乔言成想了想觉得妻子说的不无道理。
现在不是旧社会,他们也不是封建思想的人,陈召屿一直住在他们家,他们也有义务做好保护人的身份责任,该和他讲得生理知识多少还是要提一下。
“那你去说还是我去?”他也有点尴尬。
“当然是你去,我…我怎么去和男孩子讲那种事情。”张珺文说,“你去给召屿说,等知夏交男朋友了,我去和知夏说。”
乔言成怔怔一顿,“知夏不能这样哈,我们得看了知夏交往的什么样的人,她结了婚才准。”
张珺文啧了声,“你这人怎么双标呢,男女平等不知道啊。”
“知夏坚决不行,她找的男朋友没经过我们的允许敢对她动手动脚,我…我暴走我。”说到这个,乔言成情绪一点就着。
张珺文:“哎呀,行了行了,你快去和召屿说一下吧,我给虾虾打电话,看是不是在学校,得说一下她外婆要来家里住的事。”
医生说化疗的作用已经不太大了,让家属做好心理准备,能带回家多陪一段时间就陪一段时间,张珺文打算接回家里来住,但是家里只有三个房间,就打算是她和乔知夏住,乔言成去和陈召屿住,把主卧腾出来。
这事她要和女儿说一下。
拿着手机,她突然停顿了下,“你等一下,我先出去一趟回来,你再去找召屿说。”
乔言成都准备出房门去了,又被妻子给拉了回来,只见张珺文批了件小开衫拿着车钥匙出门了,过了十多分钟回来了,手里多了两盒byt。
“你去拿给召屿,你得给他讲清楚不能乱来,还有要保护女孩子,”
乔言成都愣了,手里拿着张珺文塞来的一盒。
“……”
看到妻子手里的另一盒问,“你手里那盒哪来干嘛?”
“我们俩又用不着,你不会是想给知夏……”
张珺文已经绝经了,他们用不着tt。
只能是给用得着的人的。
张珺文往身后背了背,“我怕到时候酿成大祸我们都得后悔。”
乔言成:“……”
“给我,召屿是男孩子可以,但知夏是女孩子就是不行,你得教育知夏不能再婚前发生性行为。”他强势地从张珺文手里夺走另外一盒。
其他事都能顺着妻子,唯独关于女儿的这一件事要听他的,知夏是他的女儿,没有经过他认可的男人都不准接近知夏,更不准发生那种事。
“我虽然也不愿意知夏没结婚就那样,但管的越严,孩子越叛逆,孩子又不是未成年了,成年了不管男生女生都应该知道基本生理知识,学校又不讲这些,我们做家长就更不能谈性色变,你真的是……封建。”张珺文不太认可丈夫男女双标的观念。
最主要的是现在的社会并没有把生理卫生纳入教育课堂,仍然是一个谈性色变的社会,即便是他们有意识要和家里的男孩子讲,但也保不齐其他家庭不和自己家的儿子讲,那别的女孩儿遇到事情的时候不也是茫然的吗?
万一糊里糊涂就尝了禁果,女孩儿们的家长才真的哭都没地方哭去。
乔言成并不想听这些,“不信,知夏坚决不行,她找男朋友必须先和我们说,还有必须要先结婚才准发生那种事,否则那男的不准进我们家门。”
张珺文扁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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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知夏下床准备回房间了,刚准备开门就,听到她父亲来敲门,“召屿,你有没有时间,我想和你说件事。”
乔知夏躲到门口去,给陈召屿打手势:你开门出去,把我爸引走我好偷偷溜走。
陈召屿看懂了,小心掩护地开了门缝,挤着出去关了门。
“好,乔爸,我们去花园说吧。”
乔言成往房间看了眼,“哦,哦,好好。”
正当他们要走的时候,房门里突然响起了手机铃声《吉祥三宝》,乔知夏的手机铃声。
乔知夏在门后赶紧把她母亲打来的电话挂断。
铃声戛然而止。
乔言成顿了顿,“诶,这铃声和虾虾用的一样。”
陈召屿赶紧拿出手机,假装说:“哦……那是我定的闹钟。”
乔言成点点头。
“走吧。”
“好。”陈召屿看了眼房门,抬手摸了摸后脑勺,“我们走咯。”
乔言成奇怪的回头看陈召屿一眼,“…怎么了?”
陈召屿一愣,摇头,“没什么。”
乔言成心想:看来真的是带女朋友回来了,刚才在通风报信呢吧,这小子有什么不敢说的。
乔知夏在房间里拍了拍胸口。
吓死他了,幸好她父母都有敲门的习惯,不然就被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