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知夏:“爸爸,是不是有瞒着我什么?”
“你要是再骗我,我就不理你了。”
“诶……”乔言成长长叹了一声,不敢瞒女儿了,“你陈叔叔一直都在安市,公司没有开去外省,他让陈召屿在我们家是因为再婚那边不知道他和前妻还有个儿子,今天是老陈的生日也是他继子的生日,所以就……”
乔知夏没等她父亲说完挂了电话,给陈召屿打电话过去。
陈召屿没接,她边跑出宿舍楼边给她父亲发消息要生日宴会的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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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锦酒店宴会厅,门口摆放着一家三口和睦的照片。
宴会厅里面的人都穿着正式,优雅地从侍者盘中拿了红酒于身边的人交谈。
陈召屿一进门,陈父就看到了他,过来焦急道,“你怎么来了?”
陈召屿把礼物袋给他。
“爸,给您的生日礼物。”
陈父没有接,皱眉摇头,回头张望了下,说:“是信托给的生活费不够了?我找时间偷偷给你钱,你先走吧。”
陈父每一句话都是在赶陈召屿走,好像他这个儿子是见不得光的私生子。
陈父再婚的妻子挽着一个看着和陈召屿差不多年龄的少年过来了。
姜荷打量的眼神看陈召屿,从头扫到他手上的礼物袋,又看向丈夫,笑问,“这位是?”
陈建凡吞咽唾沫,给陈召屿使眼风意思让他别说话。
“哦,推销的吧。”
姜荷抬眼看向陈召屿,“推销啊…小伙子这是我们的家宴不适合你来推销哦,快走吧。”
她旁边的少年皱眉抱怨了一句,“推销的都放进来了,酒店的安保该开了。”
姜荷笑:“等你接管家里的事业,随便你怎么处理。”
她姿态高傲地端着红酒杯,垂着眼皮仰着下巴,瞥了一眼说:“快走吧,小伙子,不然我叫安保上来了。”
陈建凡推着撵着陈召屿往门口走。
就像是撵流浪狗一样撵。
“走吧,走吧,快走吧。”
陈召屿神情落寞,“我不需要钱。”
陈建凡往后看了眼盯着他们的妻子,转头回来厌烦地摇头推着陈召屿,“快走吧,快走吧,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他被推着后退几步,这时他的手臂突然出现一双白皙纤长的手挽着他的手臂。
乔知夏对陈建凡伸出手,“陈叔叔,您好。”
陈建凡愣了下,停下推陈召屿的动作,伸出手握手,“你是?”
姜荷看见后走过来,看着女孩,她带着墨镜穿着黑色抹胸裙,头发高高梳着,耳边碎发微卷,皮肤很白皙,看上去是富家姑娘。
姜荷转头问陈建凡,“这位又是?”
乔知夏勾着笑,微挑了下眉礼貌伸手。
“您好,张氏家装董事长,张宏云的外孙女,乔知夏。”
姜荷愣了下握手,眼睛一闪,连连点头,“哦哦—张董事长的外孙女。”
“张氏家装,全国最大的上市装修公司,久仰久仰。”
姜荷又道,“乔小姐,可有男朋友?”她拍了下身旁的儿子,示意快点攀关系。
旁边的儿子看着乔知夏呆呆愣愣地,伸手出去。
乔知夏手挽着陈召屿胳膊,无视道,“我旁边这位就是我男朋友,陈召屿。”
姜荷看陈召屿一眼,对她笑道,“乔小姐,你值得更好的,没必要和穷小子销售在一起啊。”
乔知夏嗤笑,“谁说他是销售?”她看陈建凡一眼,“哦,陈叔叔说的是吧。”
她仰头望了望陈召屿,转眸对陈建凡道,“陈叔叔,您不要的儿子,在我们家可是宝贝,他又高又帅在天文观测上还很有研究,您知道他从小到大有多优秀吗?”
她轻笑一声接着说:“肯定比您旁边这位没有血缘关系的儿子强不知道多少倍。您眼光真的太差了,不过其实我还挺感谢您的,能把陈召屿送给我。”
乔知夏从陈召屿手中把礼物袋拿走塞给陈建凡。
“这是您儿子自己赚钱给你买的生日礼物,您要留着还是扔了随便您。”
话落,她挽着陈召屿潇洒转身,“我们走。”
姜荷怒气冲着陈建凡,一点不对陈召屿的身份很吃惊,“你让你儿子来砸场子什么意思?”
陈建凡皱眉看着手中礼物不回答,任凭旁边的妻子质问他。
宴会的场面变成吃瓜大会。
在场的人纷纷遮唇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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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酒店宴会厅,乔知夏和陈召屿坐在河边的小酒馆喝酒。
陈召屿一言不发地沉默喝了好几杯特调威士忌。
乔知夏坐旁边拿走他手上的酒杯,眼里满是心疼,“别喝了。”
陈召屿悲伤地盯着桌子,流泪低低地说:“为什么不要我啊,他们为什么宁愿要别人都不要我。”
乔知夏舔了舔唇,“你还有乔妈、乔爸要你啊。”
陈召屿转头红着眼眶看她,沉默良久哑着声,“那你呢?”
乔知夏伸手心疼地抚着他的脸,让他靠在自己肩上,轻轻拍着他的肩。
他低头哭得很伤心。
她淡蹙着眉心,心疼地柔声回答他。
“我当然也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