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宿舍站在阳台上。
乔知夏拨通乔言成的手机号,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电话那头的声音显得有些欲言又止,“哦,虾虾啊,有什么事?”
乔知夏沉了沉问,“爸爸,发生什么事了吗?感觉你声音没有力气。”
乔言成走出医院病房,关了病房门在走廊里才松了口气给女儿说话。
“虾虾啊,是这样的,外婆的事你妈妈已经知道了,我们现在在医院看外婆,你别担心。”
他回头看了眼病房里的人,乔知夏的外公,舅舅还有一些亲戚都来了,谁都没想到身体一直硬朗的人突然倒下后就查出肝癌晚期。
乔知夏:“爸爸,外婆身体好些没?在哪个医院呀,我没课的时候可以去看外婆。”
乔言成想到外婆对女儿造成的阴影,加上害怕女儿看到外婆现在病重的样子会害怕和内疚,和妻子商量了打算还是瞒着。
“哦哦,你外婆好多了,你妈妈和舅舅会照顾外婆的,你顾好自己的学业就行,别太担心啦。”
“啊,我不忙的,可以去看外婆。”
“嗨呀,不用不用,有我和你妈妈在,你不用担心,你去和朋友一起出去逛逛街,吃点好吃的嘛,钱不够的话给爸爸发消息,爸爸挂啦。”
乔言成担心乔知夏还要坚持问,说完就把电话挂了推开病房门进去。
听筒传来嘟嘟声,乔知夏疑惑地放下手机看了眼屏幕。
她老爸电话挂的真快。
手机衣服放口袋里,乔知夏抬眸看着宿舍楼外的风景,视野很开阔,绿化也好。
从宿舍楼能看到英南著名的南湖,每逢考试就会有学生过去那边的小水池扔硬币许愿不挂科。
今天风有点大,穿着长袖休闲服站在阳台上都感觉有些凉,她缩了缩脖子准备回宿舍里时,视线往楼下一晃,看见叶希彤学姐在和一个男的争吵。
叶希彤甩开对面男人的手,“你有完没完,你没镜子难道没尿吗?”
男人:“你究竟看不上我那一点,嫌我没钱?就喜欢陈召屿那种富二代?”
叶希彤冷笑,手指戳着男人心口,“对,我就是喜欢他,嫌你没钱,你这种男人又穷又不要脸,哪来的脸要求女人对你们死心塌地的?要脸没脸,要钱没钱,要处还没处,让我觉得恶心,离我远点。”
叶希彤转身,被男人一把用力拽了回来。
男人被戳中了心窝,开始老羞成怒抓着叶希彤的手腕,看上去很用力。
“嫌我不是处,你踏马是处吗?”
叶希彤被抓疼了,她皱着眉,“你们男的睡了无数个女人还要要求自己的女人是处,我怎么就不能要求男人是处了?”
“滚——!”她甩开男人的手走进宿舍楼。
男人捏着拳头,发疯跳脚,“叶希彤,你踏马给老子等着,看来老子不毁了你和陈召屿!你们休想在一起。”
白天大多数学生要么出去上课,要么不在宿舍,正巧在宿舍阳台看到这件事的人不多。
乔知夏的宿舍在二楼,男人离开前看到了她,她瞳孔一震,赶紧下饺子似的蹲下去躲着。
静静等了会儿,她用鸭子步走回宿舍把窗帘拉上才站起身来。
拍了拍胸口,吓死她了,那男的确实长得不好看。
他动动脑袋想想也知道叶希彤学姐是学美术的,有审美在线当然不喜欢歪瓜裂枣的,喜欢长陈召屿那样的啊。
就是盲目的自信不要钱就有很多,一面对现实就觉得女人看钱看颜看才华伤害他宝贵的自尊心了。
女人总要图一样啊,难道图他那一身劣质基因?
乔知夏坐到椅子上,想:学姐长得好看,幸好不喜欢刚才那男的长得丑脾气又差没一处优点。
最让人难过的事就是美女配霸道穷丑男。
每次看见漂亮美女因为“对她好”嫁给没本事脾气还大的男人后生活被磋磨的沧桑,就觉得那些霸道穷鬼何德何能,能找到美女洗基因。
美女们还不如找个帅的,至少对眼睛好。。
宿舍门有人敲门,乔知夏以为是林苏青没带钥匙,过去开门后是叶希彤端着一碗洗好的阳光玫瑰葡萄微笑站门外。
“学妹,原来你们新闻系新生在二楼啊。”叶希彤把碗递给她,“我刚听宿管阿姨说了,所以过来串串门,没打扰到你吧?”
乔知夏接过水果,抿唇摇摇头,“没有,现在就我一个人。”
“我可以进去吗?”
“可以,请进。”
乔知夏靠边让叶希彤进门,叶希彤环顾她们的宿舍,两张床都粉粉嫩嫩的充满少女心。
她拉椅子给叶希彤坐。
“学姐坐这边吧,那边是我室友的。”
叶希彤点头,坐下前一眼看到乔知夏书桌的收纳展架上都是大牌护肤品和大牌口红,衣柜上挂的包包也是名牌。
心里升起一丝自卑,抿唇坐下,一转头看到乔知夏墙上贴着一张和陈召屿的合照,她神情微冷,嘴角缓落了一秒。
转头对乔知夏微笑,装作随口问道,“你和陈召屿关系很好吧?”
乔知夏见学姐是因为看到照片问起,她顿了顿点头。
叶希彤:“你们真的不是男女朋友吧?”
乔知夏犹豫,要是昨天她肯定有自信这样说,但今天陈召屿好像没有想要承认昨天他吻了她的事,她还不太确定。
看她在犹豫,叶希彤扬起唇笑,先一步说道,“知夏,你能不能告诉我召屿喜欢什么吗?我想送他一个礼物。”
乔知夏抬眸一愣。
“呃…”
叶希彤:“我真的很喜欢召屿,召屿和我说你们是很好的朋友,所以我想问问你他喜欢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