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还是虫子好,嘿嘿。”刘洁一副计划得逞的高兴样。
“什么位置啊?”刘孜孜没听懂我们之间的密语。
我和刘洁默契地都笑笑不说话,看着菜都上来了,就开始狼吞虎咽也不管刘孜孜的继续发问了。
吃过饭走出饭馆往双子塔方向看了看,已经聚集了很多人了,再看看时间八点都不到,心说,“这哪是跨年啊,简直就是来渡劫的。”
看着刘洁两姐妹站在红绿灯路口商量着要不要前去凑热闹,我坐在路边台阶上等着结果。
“虫子,带我们去塘瑶吧,人太多了,怕是进得去出不来了。”刘洁说出了商量的结果。
“你和堂妹可以去,我在塘瑶等你们就是了。”
“你都不去,我的自拍就我和孜孜没意思。”
“跟自拍有关系吗?”刘洁蹲下和我四目相对。
“那就远远地拍一张?”我拉着刘洁的手站起身,“孜孜,过来给我和你姐拍一张和双子塔的合照。”
“来了,姐夫!”刘孜孜兴冲冲地接过我的手机。
“来来来,姐,你和姐夫靠得再近点呀!姐夫,笑笑啊!老是苦瓜脸!”刘孜孜指挥着我们的站位和POSE。
咔咔一顿照,“姐,你来审核吧。”刘孜孜将手机拿给刘洁和她一起开始审核照片。
“走吧,先去塘瑶,坐下了你们俩慢慢选。”我一把将刘洁搂入怀里就走,剩刘孜孜跟在身后一阵嘀咕。
“你好几位?有预订吗?”进了塘瑶服务生问着。
“有预订,尾号0056,三个人。”我给服务生报了预订信息后,服务生将我们三个带到火塘坐下,又说道:“需要喝什么可以扫灯牌上的二维码。”
刘洁抢先说着,“我还有两打存酒,帮我拿上来吧,待会儿我把手机号发给吧台。”
“好的,请稍等。”
“就剩两打了?你是喝了多少啊?不拿酒当酒吗?”我听后有些疑问地看着刘洁。
刘洁翻着桌上的介绍,一边若无其事道,“不是给你说过了每天半打锻炼着嘛!”
“你就是这么锻炼的?”我点上一支烟无语了。
“你没给姐夫说你从近夏回来几乎每天都来吗?”刘孜孜悄悄问着刘洁。
“我敢给他说吗?他要知道我喝了他的酒,他不得把我直接拉黑了。”刘洁以为我没听到。
“那这还不是知道了。”刘孜孜注意到了我的眼神怯怯地说着。
“刘洁!你不是答应过我分开后不乱喝酒吗?”我将刘洁的脸拽过来看着我。
“嘿嘿,这不是给你存了一打嘛。”刘洁眼神有些躲闪。
“以后想来必须叫上我,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知道了。”刘洁低下头像个犯了错的孩子。
“我又没有怪你喝光了我的酒,瓜宝。”我摸了摸刘洁的头以示安慰,“不准一个人傻乎乎的。”
“诶呀,姐夫,我可是从来没有听你这么叫过我姐哦,好酸呐!”刘孜孜在一旁醋溜溜地说着。
“下次她要是只找你不叫我你就给我发微信。”我怕刘洁又一个人喝酒便给刘孜孜提了小要求。
“好,一定的,姐夫,保证把我姐看得死死的。”刘孜孜俏皮地保证着。
服务生将酒拿了上来给我们摆好。
“干杯,跨年快乐!”我们三人一同举杯。
酒过三巡,演出进入到有乐队伴奏的时间,刘孜孜说道,“姐,看到你和姐夫和好我是真高兴呢!”
“我也很高兴,嘿嘿。”刘洁和堂妹碰了碰酒杯。
我也跟着喝着杯中酒。
“姐夫,你可不能再让我姐哭了哦。”刘孜孜举起酒杯警告着我。
“他不会让我哭的,他只会戳我的心。”刘洁看着我恨恨地说道,仿佛要把我给刀了。
“好!”我和刘洁干杯。
“我可不想再看到我姐伤心的样子了,太让人心疼了。”刘孜孜继续说着。
我看了看刘洁,握住她的手,“我不会说那些太宽慰人的话,但我习惯你在我身边叽叽喳喳。”
“我要认真听歌了,哼!”说完刘洁便靠在刘孜孜的肩上听歌去了。
分开后的这两个月她都经历些什么?怪不得暖蓝圣和闵静佳会说她在跟我说了分手后就直飞近夏,出了机场就抱着闵静佳哭;怪不得分手后的半个多月每天都会收到酒被喝的短信,每次都是半打,不过后来就再也没有收到了,大概是她改了电话号码吧;怪不得她会知道新家的地址然后过来做饭;我也是真的够渣够冷漠了。
我喝着酒,听着歌,看着刘洁和刘孜孜两人嬉笑打闹,时间也随着表演一场一场过,终于到了我今天给刘洁说的歌手上台。
“我要听《呼吸决定》!”我还没准备开口,刘洁倒是立刻就喊了出来。
“《呼吸决定》是吗?好的,那就听这位客人的,《呼吸决定》献给大家。”
悠扬的旋律和歌声缓缓地围绕整个酒吧,把刚才比较躁动的氛围慢慢降下来。
“真的想谈恋爱了!那就让情绪决定,听呼吸频率......”全场跟随歌手一起唱着副歌。
“真的想谈恋爱了。”我看着刘洁,和她碰了碰酒杯。
“臭虫子,死虫子,鬼才信你的话,哼!”刘洁有些微醺。
“姐夫,你可要好好对我姐哦。”刘孜孜也跟着起哄。
我尴尬得有些不好意思,只得又倒了一杯喝了下去,呆呆地看着身旁的刘洁。
...
“来,大家一起站起来!我们一起进入新年最后的倒计时!”店长站到了舞台中央。
“十!”“九!”“八!”“七!”“六!”
“五!”“四!”“三!”“二!”“一!”
“新年快乐!!!”
全场一起欢呼着进入新年,我扶着刘洁慢慢坐下,举起酒杯说道,“来吧,干杯!新年快乐!瓜宝,孜孜!”
“新年快乐,虫子!”“新年快乐,姐夫!”
我们三人一起喝了新年的第一杯酒。
“又过了一年了,虫子。”刘洁靠在我肩上喃喃地说着。
“嗯,又是一年,瓜宝。”我知道刘洁有些醉了。
“姐夫,我不跟你们喝了,我先回家了,你照顾好我姐啊!”刘孜孜跟我们告了别就先走了,反正她家过街就是。
“虫子,这会儿外面估计人还是很多的吧?”
“肯定人多啊,才一点多钟,我刚才看了打车软件,最快叫到车排队也要等两个小时。”我将空酒瓶放在一旁。
“啊,要等那么久啊?那不是今晚回不去了?”刘洁听后有些小懊悔。
“也不知道是谁闹着要来跨年的。”我已经做好要背着刘洁走一段的准备了。
“虫子,以后不准欺负我!”刘洁已经开始前言不搭后语了。
“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