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怎么办?”骆闻没好气道。
“你不要他,就没有人要了。”
“你哪来的狗啊到底,我之前怎么没发觉你是个大慈善家。”
“一个老人家的狗,老人得了病,已经去世了。”谭争说。
骆闻顿了顿,还是道:“我管谁的狗呢,不养就不养。”
“我母亲会希望你养的,骆闻。”
“……”
电话挂断了。
过了一会又打回来。
骆闻叮嘱:“你和那个alpha匹配度很高,记得避孕。”
“我腺体残疾,没有受孕激素不可能怀孕的。”
“以防万一。”
“没有万一,”谭争说,“我们……我们根本就没做到要打开生殖腔那步。”
“……”骆闻沉默了一会,他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书上写这些理论,往往都是一条龙的,所以骆闻下意识以为谭争和那个alpha也是直接一条龙上垒了,谁知道……
这段安静让谭争都有点无奈。
“……说起来,你成瘾剂用了吗?我再让人给你带两瓶。”
“没用。”谭争说,“只是暂时标记而已,出了什么事的话,我就去洗标记。”
“洗标记?你知道这手术死亡率多高吗?”
“你信alpha就完蛋了知不知道…臭小子……”
“别念叨,挂了。”
谭争让司机开去了一家蛋糕店,在市区内有名了好些年头,谭争小时候也尝过一两次。
谭争下车后排队排了半小时才提着两盒甜点回来。
车上,谭争闻着空气里的香甜,想到沈翡笑起来弯弯的漂亮绿眼睛,心道:
他不是普通的、一般的alpha,他是他的小猫。
虽然难以置信,但每天早上沈翡赖床蹭自己的样子都仿佛和某只小猫重叠了。
平时的娇纵和可爱也一模一样。
其实好几次谭争都想深入问问,但沈翡似乎没有开口的意思。万一小猫是妖精变人,乱说什么被天谴了怎么办。
谭总遇到沈翡,智商直线掉。
另一边逛完街到家的沈翡,洗了个澡,围着浴巾什么也没穿就在谭争房间里翻找衣服。
谭争给他准备了衣服在另一间房,但他皮肤敏感,穿新衣服磨到会很不舒服,而且…谭争的衣服香香的,穿起来像被谭争抱抱了,沈翡很喜欢。
谭争好几件衬衫被沈翡乱扔到床上,沈翡扑上床开始滚,所滚之处都是谭争的味道!!
滚着滚着就有点累了,怎么说今天也在外面逛了一天,沈翡在谭争衣服堆里闭眼,呼呼睡起来。
谭争提着草莓蛋糕寻找沈翡时,就看到沈翡裹在自己衣服里睡得正香。
睡梦中的沈翡感觉脸上痒痒的,像被人啃了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