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二和谢匪走出隔离室,莱克斯和西德两只也连忙跟了上去,独留海茵尔一家三口。
戈德温不由扶额:“雌父,现在怎么办?”
刚刚莱克斯的话真是强势啊,强势到让他们都无从反驳。
希尔一脸烦躁,有些不爽地看向自己雌君:“现在怎么办?”
质问过去的事,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
不如解决当下的事。
安德烈捏了捏鼻子,拉着希尔站起来,对他灿然一笑:“莱克斯都能用厚脸皮的方式,为什么我们不能用?说再多,陆二也是我们海茵尔家的雄崽。既然他已经回来了,我们自然要好好对他,爱护他。没道理让他没有家虫,像一只可怜虫一样流落在外。这样只能说明我们做父母的不称职。”
过去的事情为什么会变成那样,已经没有追究的意义了。
现在,他们只能好好抓住未来,只要他们努力用心疼爱陆二,他就不相信陆二不会重新接纳他们。
毕竟,陆二对于谢匪那样稍微关注他,对他用心的雌虫都能知恩图报,更何况他们这些有血缘关系的家虫呢。
至于安德烈为什么能看出来陆二就是一个外表看起来冷漠,内心是个柔软善良,懂得知恩图报,来源于他看虫的眼光。
安德烈能从一个意外暴富,到把那微不足道的财富经营起来,除了靠的是他那颗聪明的头脑,还有就是他看虫的眼光。
什么虫能用,什么虫不能用,他心里门清。
戈德温很是认同,不过他还是皱着眉头询问:“那考斯特呢?”
希尔皱着眉头,眼神充满了不悦:“处理掉吧。”
养恩虽然比生恩大,可是如果对方是只白眼狼,还一门心思算计他们家的话,那他就没有留着的必要了。
毕竟,希尔又不止养育了考斯特一只虫,他还有其他的虫呢。
为了自己其他虫崽,他也不会留着考斯特。
安德烈轻笑一声,拍了拍希尔:“就这样处理掉多没意思啊。我那位二雌哥,他不是一心想要我们全家的命,还有财产吗?我们可以把他放在身边慢慢的玩。如果让他就这样轻易死掉,那我们家这么多年浪费在他身上的金钱和感情,以及陆二曾经因为他受过的苦,就这样放弃了吗?只要想想,我就会觉得不爽,生气,郁闷。”
安德烈亲了亲希尔的额头:“所以,雄主,我们不能就这样轻易放过他们。至少也应该让我们家陆二解解气再说。”
对付考斯特,他有很多办法。
现在不急于一时。
希尔嗯了一声,抱住安德烈,认真道歉:“对不起。当年要不是因为我……”
安德烈捂住了他的嘴巴,嗔怪道:“说什么傻话呢?要是认真说起来的话,都是我的错。是我识人不清。不应该对我的家虫抱有希望。”
认真说起来,陆二没觉醒记忆之前跟安德烈很像,对家虫充满了向往和渴望。
也正是因为这份渴望,安德烈才会容忍自己的娘家虫族做出那么多让虫无法忍耐的事。
希尔拍了拍他的后背,亲了亲他:“好了,好了。我们就不要再纠结过去了。我们都应该向前看,好好守护我们自己的家。”
安德烈亲在希尔脖颈处,眼神坚定,用力保证:“雄主你放心好了。为了你和孩子们我会付出我的全部。”
戈德温:……
感觉自己好像是多余的。
早知道就不应该跟来了。
他快走两步,去追陆二他们了。
此时陆二已经被谢匪拉到了监察中心,他们一来就有高级医师过来陪他。
谢匪把陆二送到检查室时,柔声安抚:“你放心去吧。我会一直在这里等着你的。”
陆二没精打采,眼皮都没抬一下:“……那我是不是应该谢谢你啊。”
【啊啊啊啊啊!中邪了!中邪了!就因为一时不察,我就迷失在了谢匪的财富中……才会中了邪的跟着过来检查。】
【小爷我真是最讨厌医院了。】
【不想去,真的不想去啊。】
【可是……刚刚才收了谢匪给的东西,就这样甩脸子说不去,好像也不好。毕竟他是真的关心我。】
【哎……我真是的,从一不小心收了谢匪的钱开始,就已经从谢匪的坑中爬不起来了吗?】
【哎,果然啊!虫不能贪心,更不能贪钱。这不就害了我自己嘛。】
陆二心里纠结,吐槽不停。
谢匪又心疼,又无奈,揉了揉他的脸颊,声音温软:“如果你这次也坚持下来,我给你更好的奖励如何?随便你提。”
陆二有些心动:“……真的?”
【唔!我最近确实有想要的东西。那就是出现在星网拍卖会上的一株草。】
【我的身体表面上看好像是贫血,营养不良等小毛病。但实际上嘛,体内有东西在消耗我的生命力。】
【这也是正常现象。我之前可是在训练营里面待过,在那里待过的虫族不都是实验体的吗?】
【我可是最强实验体zero。】
【哪怕我训练营中极力掩藏,保持低调。可是还是逃不过那个变态的眼。】
【玛德!为什么这个时候想到了那个变态!】
【那时候就应该把他挫骨扬灰!】
【可是该死的,还是让他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