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能这么做。”唯一活下来的猎杀者不停地向后退,一边退,一边惊恐道,“你不能这样做,你这样,你这样是犯法。而且还有监控,监控在。”
陆二微垂着眼眸,像是在沉思,又像是在低语:“怎么办?怎么办啊?我又被威胁了,又被威胁了。”
【曾经威胁我的虫族现在坟头草都比我高了吧?】
【也是,谁叫我看起来像是一位好欺负,又是一位守法软弱,等级低的雄虫呢。】
【这么看来我的伪装真的很成功。】
【要不是今天心情好,谢匪哥哥又那样央求让我出手。我是真的不会帮忙的。】
【因为那样我会控制不住啊!我对外的形象是那么纯良,无害,弱小,沉默寡言。我怎么可以让虫族发现我的表里不一呢?】
【再说了,不就是监控吗?我想让它存在,它自然有存在的价值。
不想……它还有存在的价值吗?】
他有些苦恼,看向了谢匪:“哥哥~你说怎么办好呢?他威胁我说有监控。”
谢匪:……
暗暗翻了一个白眼。
要不是听到你的心声,我还真以为你为难。
不过……
谢匪的嘴角微翘,没想到陆二果然是有些与众不同的。
刚刚感觉到的气息果然没错,陆二的气息确实变得不一样了。
也是,能在训练营里存活下来,并且完好无损走出来的虫族哪有正常的?
多少有点不正常才是正常吧。
谢匪倒是无所谓,只要陆二不危害社会,不知法犯法就行。
如果陆二危害社会,知法犯法……
谢匪也会觉得无所谓。只要有他在,任何虫族都别想伤害他想要保护的雄虫。
谢匪在这一点上有些护短,尤其是他看重,认可,无意间走进他心尖上的。
谢匪装作为难:“怎么办,我也没有办法控制医院的监控啊。”
才怪!很简单一件事。
猎杀者面露欣喜,甚至鼓起了求生意志,竭力劝说:“你看亨利那只重刑犯已经死了,在场所有痕迹和虫证都已经消失了。没有虫会知道是我做的,只要你稍稍抬手放过我,我保证重金酬谢。”
猎杀者这样说着,右手却不由抬了起来,此时他的手掌心中握着一把小型的武器,这个武器可以射出无数染了堕落种污染源的细针,就算是顶尖的雌虫来了也没有办法抵御。
原本这把武器是为了以防万一对付亨利的。
亨利可是重刑犯,当年为了抓捕他的时候,噶了多少中高级雌虫。
为了以防万一老板做了好几手准备,为的就是能够让亨利变成高级堕落种在光明医院大闹一场,最好闹得光明医院一蹶不振,从此消失在第五星系才好。
可惜,计划很好,耐不住会有虫族从中杀过来,破坏了所有的计划。
猎杀者能不生气吗?
他们家老板可是好不容易逮到了这么一个千载难逢弄垮光明医院的计划。
为了老板,为了虫神,为了虫母,哪怕最后牺牲自己,他也一定要完成老板交代给他的任务。
现在只要他触动按钮,无数细小的细针就会从武器中射向这只该死的雄虫。
陆二微微勾了勾嘴角,察觉到了什么,却好像没察觉到一样,侧头看向谢匪的时候有些委屈。
“原来谢匪哥哥帮不了我吗?好失望,我还以为谢匪哥哥能够帮我呢。”
【啊~好久没这么玩了。我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兴奋了。】
【一旦我兴奋起来,我自己都不知道会做些什么。】
【这种小场面,稍微玩玩算了。】
【不过,谢匪还真有意思,竟然会装作为难?】
【呵~算了,谁叫我今天喜欢好呢。】
【不过,这只猎杀者不会把我当傻子吧?那么慢的动作我已经看到了。】
谢匪双手一摊,一脸无奈:“我确实没有办法。不过如果我家宝贝儿求求我的话,我倒不是不可以帮忙。”
陆二马上洋溢起笑意:“谢匪哥哥帮帮我吧。还有你不想活动活动手脚吗?光站在那里多没意思啊。如果你活动手脚的话,我帮你疏导精神力呦。”
“帮我疏导精神力吗?”谢匪无奈拒绝,“不用。我不需要你的精神力。”
两虫你来我往,完全不把猎杀者当存在的样子,让猎杀者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些恼怒。
他按捺住情绪,不停安慰自己,这样才好,这样才好。
只要注意力不放在自己身上,自己就有机会让这只低级雄虫知道什么叫做后悔。
后悔无视自己的代价。
他对准陆二的方向射了过去,得意的笑容在脸上洋溢。
可是……无事发生。
“真遗憾。”耳边响起了令虫讨厌的声音,猎杀者眼睁睁地看着陆二弯腰从他的手中拿走了那个只有打火机那么大的小型武器。
看着陆二在拿到小型武器在手里抛了抛,猎杀者的神情变得惊恐,绝望。
怎么会?
怎么会失败了?
陆二似笑非笑:“你恐怖的神情真有趣。可惜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