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在悬浮车上,因为有档板的关系就没有看到开悬浮车的雌虫的脸,陆二又忙着跟谢匪道歉,自然就没办法精准捕捉到对方的信息。
【果然能出现在我身边的,大概率都会让我吃到瓜。】
【我这该死的能力。】
谢匪原本还有些温和的眉眼,在接触到司机时瞬间就淡了。
司机查理完全感觉不到,只是尽职尽责地问:“主子需要我跟随吗?”
谢匪的身边也不是没有保镖,助理之类的雌虫。
查理敢这样询问,那自然是因为两只虫的关系匪浅。
当年谢匪去当义务兵,就是跟查理一个队的。
查理对年纪还小的谢匪比较照顾,更不要说,后来查理以自身救了谢匪一命。
谢匪为了感激就把他提拔到了身边,当自己的司机,工资待遇可是相当好。
谢匪待他多多少少也有那么一点点的与众不同。
查理自然敢上前询问,再说了这可是一件分内的小事。
谢匪嗯了一声,揽过陆二的肩膀就往医院里面走。
陆二的注意力马上就被吸引走了。
【天啊!天啊!我怎么就真的答应下来了呢?】
【我真的特别讨厌医院啊。】
【早知道会这样的话,我就不贪图那点钱了。】
谢匪抽了抽嘴角,心说,你还真大气啊?竟然看不起那二十万了?
陆二也不是真的看不起那二十万星币。
他可是真穷鬼,在昨天之前,陆二还需要自己打工赚取生活费,学费。
一直以来那么穷困,以及这两辈子的经历,也就造成了陆二贪钱的属性。
陆二之所以那么害怕医院,原因是这两辈子都有在医院过不去的坎。
上辈子末世之前,他的父母先后在医院过世的,过程可以称得上难过了。
这辈子被反叛军拐走,除了训练之外,那地方各种实验也是没断过。
痛苦不堪的日子,让陆二本能地排斥。
所以走到医院大门口,陆二的脚说什么都动不了了。
【啊啊啊啊啊!这个世界上还有我这么苦逼的雄虫吗?】
【我真的好怕医院啊。】
【这辈子被考斯特那只该死的雄虫卖掉,流落到反叛军的手里,我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
【天天各种实验,实验的。】
【要不是我表现的乖巧懂事,可以控制,说不定我就是那只最惨的雄虫。】
【嗯……这么说起来我真聪明。】
【该死的!不能想过去的事情,一想到过去的事情,我自然而然就想到了白大褂。】
【看到白大褂我就本能的怂。】
【本少爷最讨厌白大褂了。】
谢匪眯了眯眼,反叛军?
他深深地看向陆二,这只雄虫曾经被拐去反叛军的实验基地?
谢匪就想到几年前那场针对反叛军实验基地秘密战役。
想到看到的那些场景,谢匪看向陆二的目光带着点心疼。
他叹了一口气:“真的不想去?”
陆二:“……我真的不乐意啊。”
【看不出来吗?我都表现的这么明显了。】
【不过……我都收了虫家的钱了。】
“算了,既然收了你的钱,我自然要去。”
陆二深吸了一口气,做出了视死如归的神情。
谢匪看的好笑,并没有阻拦。
他是真的关心陆二的身体情况,昨天还是挺吓人的。
后来医疗舱没检查出什么,自己临时有事,这才把陆二送到了海茵尔家。
因为一直惦记陆二的身体情况,放心不下,谢匪才不请自来找过来想要带着陆二重新做一遍身体检查。
两只虫进到医院,谢匪亲力亲为办理手续,马上就有专属雌虫过来带着陆二进行一系列的检查。
在陆二检查期间,谢匪就用光脑联络自己的私人助理去查查理的事情。
他不可能放任这样一只危险的雌虫在自己身边。
大概过了两个小时,陆二检查完了,他被安排进了一个小型包房,家务机器人端上各种甜品,饮料。
陆二一看到好吃的,眼睛都亮了。
他拿起一块慕斯蛋糕递给谢匪,谢匪眉眼弯弯:“谢谢,我很喜欢。”
【竟然有雌虫爱吃甜食的吗?】
【谢匪还真是有那么一点点的与众不同。】
【不管是样貌,还是口味上。】
陆二之所以会这样想,是因为谢匪的这两点都不符合当下雌虫的标准。
雌虫的样貌大多数都是偏性硬朗,英俊型的。
而雄虫就是偏性柔美,漂亮,让雌虫一眼难忘。
口味上也是,大多数雌虫是不爱吃甜食的,谢匪倒是很喜欢。
说起来,谢匪的性格好像跟雄虫也更像呢。
【算了,管他呢?反正也跟我没什么事。】
【不过,刚才检查时,我吃到了两个瓜。】
一想到这点,陆二的心情都跟着好了。
谢匪一边优雅进食,一边漫不经心询问:“刚才检查的时候,有发生什么事吗?”
陆二想了一下,点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