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断的双翼十分亲昵的蹭着秦时掌心,随后化作点点莹光,依附在秦时羽翼之上,神羽微微颤动,发出悦耳的嗡鸣声。
“秦时你这个贱人...把孤的神羽还回来...还回来...”
看着地上蠕动哀嚎的秦空,秦时突然失去复仇的冲动。
这种人,根本不值得他浪费任何一种感情。
“我说过,总有一天你的人生会像你的名字一样,一场空。”秦时转身离开,“接下来,就是你自食其果的开始。”
“闭嘴...是我的,都是我的...”秦空抓住秦时裤脚,“别走...孤才是少主,孤才是少主——咳咳”
“空儿!”
远远的一声呼唤,让秦时和秦空双双顿住动作,秦空眼睛一亮,“咳咳,父亲...父亲我在这儿!”
秦父带着侍卫赶了过来,看到秦空凄惨的模样,顿时大怒,一巴掌甩在秦时脸上,“逆子!敢伤你弟弟!”
秦空抬起头,试图看清秦时被打的样子,然而耳光并没有落在秦时脸上,被那个叫做封晓的男人拦在半空。
秦父试图抽回手,却动弹不得,怒瞪秦时道,“这就是你调教的下人,跟你一样没有半点规矩,还不给为父杀了他!”
“啧,老大不小了嗓门还挺大,”封晓稍稍用力将人甩到秦空身上,“有这力气不如照顾你的好大儿,别来碰瓷我家秦时。”
秦父直接摔在秦空背后伤口上,鲜血喷涌而出,秦空惨叫一声直接晕了过去。
秦父大惊,“空儿,空儿别吓唬父亲,快醒醒,快醒醒啊。”
“秦时你个逆子,还不快救救你弟弟!”
“...”
秦时看着面前熟悉又陌生的脸,心中最后一口郁气消散不见。
是了,这个人只是秦空的父亲,仅此而已。
一旦不奢求,就不会再被牢笼束缚。秦时握住封晓的手,“晓晓,我们走。”
封晓时刻关注秦时状态,见他眉宇轻松,揪着的心放下大半,反握住秦时的手,十指相扣,给予无声的支持。
“秦时,你怎么敢走?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秦父大怒,“来人,把这个逆子腿打断!”
“封一,这里交给你。”
“是!”
侍卫还没来得及应声便浑身一软瘫在地,封一挡住去路,手中还未用完的内力散直接投到秦父身上,就连秦空和其他死士都没有逃过。
做完这一切,封一双手抱胸立在树下,闭目养神。
“咳咳...秦时,你给我回来!回来!”
“逆子...逆子...”
秦时走的决绝,似乎真的不把他放在眼里,秦父咆哮道,“逆子...早知道当初就直接把你掐死!”
“你和你母亲简直一模一样,狼心狗肺!眼高于顶!无情无义!!!”
不论他怎么吼,秦时都不曾回头看一眼,直到身影彻底消失,秦父才住声,瘫坐在秦空身侧,一股难言的恐慌和失落笼罩着他。
这一刻,似乎有某种东西彻底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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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和封晓回到广场时,广场外又围上来一千余人,不同的是,这次的人见到他,纷纷大喜。
“少主!”
“少主,您真的回来了!”
秦时有些惊讶,“钱礼,凤三,你们怎么在这?”
“我们听到广场上有动静,赶来一看发现秦云他们在场!”叫钱礼的青年高兴道,“得知少主归来,我们立刻召集人手过来帮忙。”
凤三也很激动,“时间仓促,我们能叫的人都来了。”
秦时看了一圈,“钱叔和凤叔呢,他们怎么没来?”
钱礼和凤三笑容一顿,悲愤哀伤的情绪遍布全脸,“父亲他...去世了。”
秦时握紧拳头,“是秦空?”
钱礼眼眶泛红,“少主出事后,父亲不信,联络凤三父亲和其余世家抗议,结果全都被扣上帮凶的罪名,斩首示众!”
凤三声音哽咽道,“还让我们和父亲断绝关系,如若不然,全族连坐!”
秦安气急,“畜生,简直就是畜生!你们怎么不反抗?”
“怎么反抗?”钱礼道,“秦空不知用了什么手段,笼络了一半贵族,整个主岛的兵力全数被掌控。最主要的是...”
凤三接着他的话道,“最主要的是秦空确实拥有神羽,按照祖训,我们不能动他。”
秦时心口沉重不已,“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少主说什么话!”钱礼忙道,“都怪我们无能,没有保护好少主,不然,怎么会让秦空钻了空子!”
“是啊,您吃了那么多苦,秦云都跟我们说了!”
“说到底是我识人不清,”秦时闭了闭眼,“放心,我不会让他们背着污名枉死,很快就能还大家一个清白!”
钱礼和凤三再也忍不住痛哭起来。有了少主的话,父亲若是泉下有知,一定能安息了。
有了一千多人援助,广场上的人纷纷被收编关押。
傍晚时分,秦朔风尘仆仆归来,带了一个更不妙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