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案子从头到尾被各种谜团所笼罩着,直到村田先生死亡的那样东西才把这个谜团揭开。”毛利小五郎低着头坐在椅子上,看起来像是睡着了,却依旧有声音发出不断进行着缜密的推理。
“我先来说凶手的犯案手法,凶手是先在木质的地板下准备了与墙壁颜色一致的水泥板板子上事先放好两头都为尖端的钢锥,在用安眠药迷昏被害人后直接将被害人从床上推下来,只要算准力度和角度就可以让被害人被刚好穿喉而过杀死。接着用绳索将水泥板吊起来,用石灰水短暂联合让墙壁看上去和原本的墙面是一致的,就可以在第1轮搜查的时候瞒过我们了。”
“然后只要在所有人都集中在客厅等待警察来的时候,把板子放回地板下面贴好地板之间的接缝就可以瞒天过海了。”
“只是我不明白你的杀人动机是什么,这起案件的凶手——山本小姐。 ”
“以及,你为什么要杀害村田先生呢?”
前庭山本撩起耳边的长发。突然苦笑一声,抽出烟点燃放在嘴边深吸了一口:“我就知道,这种事情肯定是瞒不住的。”
“我使用这个手法也只不过是为了让我撑到杀死那两个人渣罢了。”
“那种人渣不配做一个父亲,更不配做一个丈夫。他就是一个用虐待妻子和儿女宣泄情绪满足欲望的牲畜而已。”
“果然。”江户川柯南想,“杏子小姐的车祸并不是意外,也不是建树先生所为,是自杀才对。”
“那你为什么要杀村田呢?”村田柚子问,虽然这么问着,但是表情平淡,像是已经知道了答案。
“你应该也知道了吧。”烟雾散在前庭山本身侧。“因为你一直坚持要让村田先生净身出户的关系,他和建树那个畜生联合起来要杀了你啊,姑姑。”
“你也是因为这样,才会把村田摘下来的我的耳钉带走的吧。”
村田柚子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红色的耳钉,上面还有不明显的干涸了的血迹。“是啊,是我拿走的,毕竟这是我送给你的东西。”
目暮警官给前庭山本戴上手铐,说:“这种情况的话,你完全可以报警的,山本小姐。”
“报警的话,他最多被抓起来关上几年而已。总之罪不至死,对吧?那他害死的那两个女人,我和建海这么多年活在死亡的阴影之下又算什么呢?”前庭山本笑着摇头,有种失落的平静,“生命的代价就要用生命来还。我已经失去两个母亲了,不能再失去第3个了。”
她又看向前庭建海,说:“原本我是想把你一起杀掉,然后自杀,让我们这个既恶心又扭曲的家庭一起长眠在地下.但还是算了吧……”
前庭山本被押走了,这个案子到此结束,众人去梦幻乐园和阿笠博士。会合,但是发生了这样的事,众人无论如何都无法高兴的起来。
“所以可以告诉我了吗?栗子小姐是怎么推断出杀害建树先生和村田先生的凶手是山本小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