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组织里进了FBI的老鼠,小心行事。”加密了的文字被发送到手机上,被梅酒拿过来扫了一眼,又快速删掉。
“FBI……吗?”梅酒把手臂横扫在脸上,遮住无光的眼睛。“一群废物……”,她喃喃道。
只是一群,撕不破暗夜的无用废铁罢了。
“黑麦被怀疑了,”波本显然也收到了那条信息,斜靠在门框上,手上把玩着发光的手机,“不过你应该早就已经知道了吧?”
“你一点都不担心吗?梅酒没动,维持着摊坐在沙发下的姿势,问:“你和黑麦一样,是七年前进的组织吧?”
“我有什么好担心的?”波本终于放弃了手上的手机,把它收回了口袋里,走到厨房,拉开冰箱门,冰箱里的光照亮了他看似平淡的脸。
“组织发布了新的任务,要我们去杀一个叛徒。”他说着,手上的易拉罐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像是手榴弹的弹片砸破空气的音色。
熟悉的声音让梅酒变得烦躁起来,她伸手把灯拍开,刺眼的冷白色灯光激得两人眉心一跳。
“这种事不是一向由琴酒和伏特加负责吗?”梅酒揉了揉眉心,终于坐起来。
“好像之前的抢劫案引起了日本警方的注意,所以要我们到旁边观望一下,确保那个人的死亡。”波本唇角弹起一个挑起一个过分灿烂的弧度,“多亏西山小姐挑的好地方,除了琴酒,就我们离得最近。”
“这不是正好吗?”梅酒起身,向自己的房间走去,“为组织发光发热?”
“梅酒。”波本突然开口,隔着一扇未关的房门问,“你为什么加入组织?”
“不为什么,”门关上的动作顿了顿,“收拾一下吧,明天傍晚xx仓库112-8见。”
“另外,你该回你自己的房间了。”
“别忘了你的房间在隔壁。”
门被关上了,安室透站在过分刺眼的白光下,再次摁亮了手机屏幕。
“F脱危,明晚17点整xx仓库112-8。”
……
傍晚,夕阳的颜色血红。梅酒坐在视野盲区的箱子上,周围全是货物久积的尘气……,细小的尘埃漂浮在浑浊的空气里,像某种扭曲的讯号。
她看着血红的晚霞,忽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波本坐在他身侧,手枪早早取下了保险栓,黑沉的枪口反射出暗沉沉的不详的红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