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老三:“别打断我,我的信念感岌岌可危,再不让我说完我就要吐了。”
池缜:“卓……呕,卓老三,不要ooc……呕……”
卓老三翻了池缜一个白眼继续讲述自己的情人身世:“但是我在四十多岁的时候染上了赌博,我的家当全部赔光,只能仰仗甄有钱施舍给我的钱去赌博。”
“但最近,他说他不想给我钱了。”卓老三面目狰狞,“说什么资金周转不开,没法给我工资以外的钱。放屁!全他妈是在敷衍我!”
“他家这么有钱,指缝里随便抠点都够我赌上一个月!怎么可能没钱!”他此时的样貌同先前憨厚老实的司机形象相去甚远。
此刻的他双目猩红,血丝遍布,眼神中透露着对金钱的贪婪和怔忡癫狂之色,十分骇人。
甄有并没理会他,只是逻辑清晰道:“所以这就是你打算杀害甄有钱的动机?”
“对,”卓老三恢复了一点冷静,“他书房的机密保险柜里有他的股权转让书,说我为他再打四十年的工,才会把里面的钱给我。”
“他说过那份合同他已经拟好,只要我乖乖听话,他就会把钱给我。”
步一般:“但你不信?”
卓老三:“对,他能瞒着我结婚先斩后奏,他怎么可能不骗我第二次?!”
“所以我根本不信任他。”
他说:“昨天晚上,他突然说要和我重温旧情,大概十一点左右约我到了书房。”
甄有并皱眉,他指出其中逻辑的不对:“不对,我昨天也是十一点左右打算去做手脚,怎么没看到你?”
卓老三语气很是平淡:“我走的是密室。”
沙莎莎刚刚还替卓老三捏了把冷汗,生怕他编不下去的时候真就拿她开刀,现在看来他的剧情线也是十分劲爆。
她震惊道:“密室?!!”这么玄乎的吗?!
卓老三:“对。甄有钱对书房情有独钟,为了我能及时方便地出现在他面前,他为我做了一个密道,供我出入。”
“………………”不懂,尊重。
众人在心里默默吐槽。
卓老三似乎也没管众人的眼神,只是继续解释自己的作案手法,“然后我进去之后,跟他说了类似于我再也不会赌博之类的话术,趁他不备之际,我用有毒的毛巾毒死了他。”
沙莎莎:“那就很奇怪了啊。”她将自己找到的线索卡拿出,疑惑道:“虽然死者确实是死于中毒,但他明明脖颈受到了一个针孔的致命伤,为什么没有被提及?”
“但是在我们所有人的陈述之中,根本没有人提供过针之类的作案工具啊。”
卓老三:“对,我这边拿到的线索就是跟针有关的。”
沙莎莎心里咯噔一下,虽然她面上十分淡定,相信卓老三一定不会坑自己,但心里已经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思考自己待会儿该怎么编。
他翻开报告:“上面说——在厨房的垃圾桶里面找到了一个针管,里面的主要成分是……氟西汀。”
步一般闻言,觉得这个名词略有些熟悉:“有点耳熟……”他再次检查了一遍文件,最后在甄有并的档案里面发现了这个词:“……患有重度焦虑,建议服用氟西汀等药物进行治疗。”
此话一出,全场所有人都看向了甄有并。
甄有并面不改色,神色不慌不忙,他姿态慵懒地搭在沙发里,四肢松弛,一点没有要被揭穿的紧张:“看我干嘛?患有重度焦虑和我是凶手有什么必然联系?”
甄有并:“这个线索不也说明了我虽然有针管,但是上面并没有毒药吗?就不能是别人偷了我的针管,然后毒死了甄有钱?这不是证明了我的清白?”
话虽如此——
步一般还是觉得哪里不对,他总觉得有什么细节被他遗漏。
沙莎莎弱弱举手,“有没有一种可能,你用的不是毒针呢?”
甄有并:“?怎么说?”
沙莎莎:“你的作案手法是一杯有毒的水,但没人规定它进来的时候就是水啊。”
卓老三虽然没听懂,但是这并不影响他捧场:“姐,你好好解释一下,不然我真听不懂。”
“好,”沙莎莎说,但她还是慎重地强调了一下前提:“但是先说好,以下这些只是我建立在些许线索上的猜测,不一定准。”
“尸检报告上说死者是死于针孔的毒针,但是万一那个刺入后脖颈的根本不是毒针,而是被削尖后的冰呢?”
“!!!”
众人显然是没想到还能这么作案。
沙莎莎的脑洞一向很大,她继续说:“所以我推测,凶手是先把冰箱里的冰给削成针的大小,然后找借口进入甄有钱的书房里面,趁对方不注意将毒抹在了冰针上,然后杀死对方。”
“紧接着等毒针自然消退干涸,静待一个晚上就能将它伪装成因毒针而死的假象。”
“而昨晚有机会到厨房的,只有将垃圾扔入厨房垃圾桶的甄有并才有最准确的证据证明他去过厨房。”
其实这其中还有许多逻辑不太通的地方,但沙莎莎凭借自己私藏的线索跟对方打玩信息差,愣是把每个节点都顺利糊弄了过去。
虽然步一般在投票的时候还在思索:“总感觉哪里怪怪的……”但毋庸置疑的,她成功躲过了所有搜查,最后将自己的亲儿子投了出去。
“好的,甄有并被淘汰出局,我宣布,凶手——不是他。”
沙白鸟松了一口气,终于从凶手的身份脱离开来。
“凶手沙莎莎和帮凶卓老三(甄有钱)顺利逃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