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爱,爱不会因你的家庭而放弃你,也不会因为你是残疾而抛弃你。
更不会只有怀孕前,如胶似漆,满嘴蜜糖、 情深意重,等到你顺产后,因为你的松弛而嫌弃你,想去外面找女人来给自己之前的感觉。
婚姻是什么?这样的婚姻结了有什么意义,还不如不结婚,也不会变成男人口中的被玩烂的破鞋。
爱是超越性,不会因没有了性而变心,而离去。——君子兰
凌晨一点,整个世界都沉浸在一片静谧之中,君子兰却毫无睡意地躺在被窝里。在这寂静的夜晚,她的内心被无尽的孤独和不安所充斥。这些天来,朱晨意要么很晚才回来,每次归来都是夜深人静之时,那轻轻的开门声在空荡的房间里都会显得格外突兀;要么干脆就不回来,让君子兰独守空房。而君子兰呢,作为他的妻子,每次遇到这种情况都会焦急地打电话过去。最初的时候,朱晨意还会接听电话,尽管声音里可能带着些许不耐烦,但至少还会有回应。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情况变得越来越糟糕,她需要拨打好几遍电话,朱晨意才会勉强接听。到最后,无论她拨打多少次,电话那头始终是无人接听的忙音,她也曾尝试发信息给他焦虑的文字一条接一条地发送出去,却如同石沉大海,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她实在无法忍受这种感觉,于是打开手机,拨打了朱晨意的朋友段嘉禹的电话。电话接通的瞬间,那边传来了一个男人略显慵懒的声音:“喂。”
君子兰的心中燃起一丝希望,她急切地问道:“晨意,在吗?”
段嘉禹毫不犹豫地回答:“在的。”他的回答让君子兰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君子兰带着一丝哀求的语气说道:“你能不能劝他回家。”
段嘉禹敷衍地回应道:“嗯,我会劝他回家的。”
段嘉禹没有去告诉朱晨意他老婆来电话了,这并非是他不想去。实际上,朱晨意现在正在房里跟美女打得火热呢。
段嘉禹在敷衍完君子兰之后,继续和其他富家子弟玩牌喝酒。他们所在的场所可能是一个豪华的私人会所,里面摆满了昂贵的酒水,周围是各种奢华的装饰。他们在牌桌上谈笑风生,输赢对于他们来说或许只是数字的增减,而他们更在乎的是这种玩乐过程中的刺激感。
黑暗里,君子兰独自一人躺在床上,眼睛一直盯着天花板。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两个小时就这样悄然流逝,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凌晨三点,她的眼角流下了眼泪。
第二天上午,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朱晨意回来了。君子兰心中大致猜到他去干什么了。
然而,当她一看到朱晨意那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眼前时,心里那些积攒的怒气和像石头一样堵在心口的难受感觉,就仿佛被一阵风吹散了。
“回来了,吃饭没,没吃我去做?”君子兰温柔地问道。原本的她,就像温室里的花朵,在家庭的庇护下,不会做饭,更对家务活一窍不通。可是自从嫁给朱晨意之后,爱情的力量促使她去学习这些。
她甚至让朱晨意不要请佣人,她想要凭借自己的双手,为他做一切,为他做着她就会很甜蜜幸福。
朱晨意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便说道:“你先去放热水澡,我洗个澡再吃饭。”他的声音里听不出太多的情感,仿佛君子兰所做的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
“嗯。”君子兰轻声应道,然后转身去了浴室放热水。
而朱晨意则转身走向房里,他的脚步有些沉重,昨晚的放纵让他的身体略显疲惫。他走到沙发旁,一屁股坐下,然后靠在沙发背上闭上了眼睛。昨晚他和那美女疯狂了一整个晚上,现在,他只觉得超级困,困意像潮水一样向他涌来。
过了一会儿,君子兰在浴室里喊道:“热水放好了,你可以去洗澡了。”她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朱晨意听到后,像是得到了指令一般,缓缓站起身来,径直朝着浴室走去,准备好好地泡个澡来缓解身体的疲劳。
而君子兰则走向楼下,来到厨房为他做饭菜。她在厨房中忙碌着,熟练地操作着各种厨具。
当她把饭菜做得差不多的时候,朱晨意也泡好了澡,正在浴室里冲澡呢。随着水流声的停止,朱晨意从浴室里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