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田雄一郎在妻子去世一年后就宣布要与广田爱子结婚,当时年仅八岁的广田彻也直接闹翻了天。
权贵之间的秘辛八卦可比那些商业报道“受欢迎”,一群人都在等着看这场闹剧会如何收场。
广田雄一郎是个好面子的人,虽然很想让人看住广田彻也,但是直接不让儿子出现在自己再婚的婚礼上,实在是显得欲盖弥彰。
而如今手段凌厉的副董事长从小就是个聪明孩子,闹腾过后知道阻止不了,装了几天还在生气但无可奈何的样子,直至忍到婚礼开始。
小彻也做了什么呢?
在众宾客面前呛声要把自己的姓改回母亲的“佐久间”。
没错,是“改回”,广田集团日益壮大,早些年的事情基本没人再谈起,可广田雄一郎当年的确是入赘,改姓了佐久间。
其中缘由不清楚,但是结婚第三年,两人就办理手续,将姓氏改成了广田。
佐久间雅美是家中独生女,父母早逝,手里继承着规模不小的养殖渔场,婚后便将管理权分给广田雄一郎。
只能说广田是有些经商头脑的,他在经营渔场之外还广撒网,把静冈有名的茶业、柑橘等瓜果都纳入扩张计划,也没跌跟头,发展十分顺利,二十几年后的今天,从静冈出来的特产品牌,后面都有广田集团的参与成分。
当时就有人猜测是不是广田将权力全部拢到自己手里,佐久间雅美无奈迫于威慑才改了姓氏。
甚至后续佐久间雅美的早逝也是议论纷纷,广田雄一郎为此还贴出佐久间家族多人患有遗传性免疫疾病的报告单。
随后,只是一年而已,广田集团宣布董事长即将再婚。
小彻也婚礼上的一顿操作,唤起众人当年的疑虑,氛围瞬间降到冰点,一场宴会草草了事,广田彻也改名也没成功,而是在十岁都不到的年纪,被送往国外留学。
后续发展倒是没有什么“私生子”接入家门的戏码,出乎意料,广田雄一郎与广田爱子结婚至今,没有一个孩子,唯一继承人广田彻也在完成学业后更是心平气和地进入集团学习。
但事情有那么简单吗?
拉开二楼的房门,扎着营养液的广田彻也映入五夏二人的眼帘,他昏迷时间不算长,除了脸色有点消瘦,看着和睡着没区别。
“我们先检查一下他的身体情况,你们可以先出去等着。”
夏油杰二话不说布下“帐”,从广田夫妻的视角,就是话音刚落,两位大师和儿子来了个“大变活人”,徒留空荡荡的房间。
广田爱子惊得差点叫出声,“老爷,这是怎么回事?”
“不要一惊一乍的,估计是他们的手段。”广田雄一郎竟是没有慌张,拄着拐杖准备下楼,真就乖乖听话出去等结果。
“帐”内
五条悟打量着盘踞在广田彻也身上的紫黑色丑陋版“蚕宝宝”,“好弱,这咒灵也就三级,老子可不信被它缠上十来天就会变植物人。”
一把拽过广田彻也的左手腕,“杰,要一起来拆一千多万的手表玩玩吗?”
贱兮兮的猫脸,夏油杰一看就知道他早就找到问题在哪,“他手表里有东西?”
“嗯哼~命可比一千万珍贵多了。”
你要相信“拆家猫”的手艺,三下五除二就让名牌表“身首异处”。
一小片不足一厘米的碎纸被捡出来,“果然是符咒。”
另一边夏油杰也直接调伏好“丑陋蚕宝宝”,凑过去一起端详碎纸片。
“都被裁剪成这样了还能起作用?”
“效用是降低不少,要不然也不会只吸引到低级咒灵过来吸取他的生命力。”
接过符咒打量半天的夏油杰,再看看碎完一地的名牌手表,“他们怎么趁机塞进去的?广田彻也又不是傻子。”
五条悟俯身凑到广田彻也的头顶上方,“自己塞进去不就行了嘛,是吧,广田先生。”
躺在病床上的广田彻也,先是手指微微抽动,然后眼皮便逐渐张开。
一睁眼就看到两道身着白色羽织、戴着白骨面具的身影,广田彻也一度怀疑是不是符咒拿错把自己贴成傻子了,十分想再闭上眼睛。
夏油杰哪里还不明白,感情是“自导自演”啊。
扫到自己空荡荡的手腕以及夏油杰手里的符咒,广田彻也的脑袋暂时清醒过来,“诅咒师?”
“嗨嗨!没错,我们就是你父亲委托来救你的诅咒师。”
实实在在昏迷好几天的广田彻也身体还有些虚,撑着起来拔掉输液管,听到对面两个是广田雄一郎请来的,他发出嘲讽的笑声,“他动作倒是快。”
他看了一眼床头的日历,“连一个月都没撑下去。”
转头便带着兴奋的神情问询,“老头子现在的样子是不是很狼狈?还走得了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