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音找到佐助的时候,他正穿着一件麻布马甲在药田里帮忙。
“什么事?”看到水音急急忙忙地出现,他甩着两手的泥污站起来。
一线汗水顺着他的下颌、喉结、胸肌……淌下。
“嘶——”水音两步迈到他面前,把刚才想说的话抛在脑后,两手把他敞开的衣服强行合了起来。
不愧是本作卖肉担当!
听不到这心声的佐助有点好笑地低头看她。
“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在秀恩爱?!”从背后追来的香燐不明所以地嚷嚷着:“还不快去解决掉那个怪物啊。”
“马上。”水音一脸正经地回答,揪着佐助衣服的双手却没松开。
“怎么了?”佐助从她手里把自己的衣服救出来,一边系扣子一边问。
“树君和义元先生发来了跨洋问候。”
……
片刻之后,佐助看着那个扭曲的合成木人傀儡陷入沉默。
“这是木遁?”他问。
“是呀~”那张长在天灵盖上的嘴回答。
在水音为它补充了大量查克拉后,傀儡信使讲话流利了许多。不过它高兴起来手舞足蹈的模样还是吓跑了探头探脑的香燐和贵奈。
荒川义元和神树轮流操纵傀儡信使发声,你一言我一语地叙述着乱七八糟的研发历程。
“总之,它来到这里就是为了展示研发成果?”水音头痛地总结。
“当然不是啦!”不知道谁操纵着信使回答:“是为了连接本体和忍者大陆上的分株呀。”
说话的是神树:“办完正事查克拉还没用完,义元想要来看看你们呢。”
“合着树君来只是顺带啊,”水音凉凉地说:“只有义元先生是正经做人家前辈的样子。”
“呃,我有为了你努力长高啦~”神树的声音出现了一瞬停顿,然后祂敷衍地解释道。
傀儡信使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显然是换了人操纵:“佐助、水音,看到你们依然共同承担风险,我很开心。不过今后,你们可以稍微放松一些,神树大人已经在恢复中,我们很快就能见面了。”
不知道是不是水音的错觉,说到“共同”的时候,傀儡信使朝她挤挤眼,看起来非常惊悚。
“我知道,请放心吧。”佐助点头答应。
“我们正在交往。”答应完,他又极其淡定地说道:“你们应该已经听说了。”
“我赢了你去拔草!”
“等等这可未必!”
对面的一人一树似乎起了争执,短暂停顿之后,傀儡信使发声:“所以你们谁先告白?”
“是我哦。”水音笑眯眯地回答。
“什么?!”傀儡信使发出惊呼:“小江江明明说佐助君□□!”
能说出这种话的必然是神树。
佐助脸色一黑。
“不过交往是佐助提出来的,”水音瞅了眼想砍人的佐助,补充道:“一大早端着巨量的美味佳肴,酷酷地问‘谈恋爱吗’,真是让人无法拒绝呢。”
“这么说还是我赢了,”傀儡信使的声音有些接触不良:“先告白的是水音,神树大人去拔草吧。”
“啊啊啊啊啊算平局吧,算平局怎么样?”神树企图耍赖。
“你们不要当着本人的面打这种赌啊喂!”水音怒气值升高。
傀儡信使非常及时地发出一阵混乱的响声,说着“拜拜”瘫倒在地。
佐助抬手顺了顺水音的高马尾。
“这俩真是幼稚。”水音翻了个白眼。
“我把这个扔到仓库。”佐助拎起傀儡信使的腿。
“烧不掉也砍不动,放在家里好不吉利啊。”水音盯着那扭曲的人形吐槽。
佐助把傀儡拎进仓库,扔到一个角落,一路上经历过许多的傀儡本身就破破烂烂的,现在歪在那里显得更加凄惨。
像凶案现场……
他拿起旁边的麻袋把傀儡装了进去,想了想又用绳子把袋口扎紧。
站在原地,他想象了一下某个人不慎打开袋子时的场景。
这东西放在家里真是太糟心了。
放好无用且不能扔掉的垃圾,他向居住区走去,打算查看一下今天有没有新的情报。
大家现在居住的三层民居是大蛇丸还在的时候建造的,似乎是用来进行研究的设施,不过还没投入使用就被改造成了住宅。
年纪较大的石见、身体不好的零志和宇智波鼬还有阿原夫妇都住在一楼。此外,最接近大门的房间被当做了餐厅,路过的时候佐助清楚地听到里面传出了哗啦哗啦洗牌的声音。
他瞥了一眼,屋里宇智波鼬正在石见的催促下淡定地摸着麻将牌。
他一时心绪复杂,万分无语地爬上三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