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城南市,一作坊里传来人声鼎沸的声音。
人们无一不在起哄着争个是非。
“我就说那昔天是被人害死的,你们还不相信。”
“放屁~那明明就是在途中恰好没有粮食饿死的。”
“你个呆瓜~那昔将军征战沙场多年,怎会在返回的途中被饿死。”
被骂呆瓜的那人脸色难看,他嘴角微微颤抖动着,奈何半天半字儿都没吐出来。
台上的说书先生好似对这种事见怪不怪了,此刻他颇为悠闲的撸了撸他的胡须,笑看着低下的人们为了个事争辩着。
他见众人也说得口干舌燥了,才不咸不淡道:“传言那昔将军一家牺牲后,就连是那才八岁的唯一的女娃都不能幸免,那可是他们唯一的血脉,只可惜……。”
后面的他没说,可那脸上的哀然也尽显未表达出的言语。
作坊一角落,有着与周围人格格不入的一人,他安静的就坐在那儿也不与任何人争辩个高低。
若是忽略那唇角的嘲讽之味,说是个不问世事的闲客也不为过。
“小二……结账。”男子发出洪亮的声音说。
若是仔细听,将会听到这声有些怒气。
“来了~。”那小二脸上笑殷殷的回。
过一会立马跨步来到男子身旁,“这位客官……结六分钱便可。”
他从袖口拿出一碎银,“不用找了。”放下后便离去。
小二看着,摸了摸头随后将银子收好后,转身继续忙活。
他来到一所“望仙楼”外,看着不少人涌入。
他皱眉一随其走入,老鸨见他七度不凡,扭着腰身前来迎接。
“哎呦~这公子好生俊俏,可喜欢什么样的姑娘阿?”
他环视一圈那些羞然低下头的姑娘,“妈妈的姑娘们个个都长得很标志呢。”
老鸨捂唇轻笑,“那也得是公子眼光好呢。”
被带入进去,老鸨也热情的为他找来了几个姑娘。
她来回渡步看着那些女子,脸上满是骄傲之意,“公子看,若有喜欢的,便留下。”
他喝茶的动作一停,只是淡淡的瞟了一眼,就抬手指向一身穿蓝色仙水裙女子方向。
老鸨微微震惊了会,随后勉强的笑道:“公子可是好眼光,雪月~好好照顾公子。”
被唤雪月的女子身体微微颤抖,声音能听出一丝惊恐答道:“是……妈妈。”
留下人后,老鸨意味深长看着雪月一眼,随后带着人扭着腰肢离去。
出了房门后还很周到的掩上了屋门。
他没吱声,依旧坐在原位品着茶,那模样宛若这儿不是烟花之地,而是那闲情雅致的鉴茶会。
雪月目光胆怯瞄了他几眼,叫他没发话,半天才哆哆嗦嗦吐出几个字,“公子……可要奴家做些……什么?”
他闻声,瞟了一眼前方那有些颤抖的脚,淡淡道:“脱外衣,让我看看你的后背。”
雪月一听,身体越发控制不住的颤抖。
听其他姐妹说了,有一些客人极致的变态,不仅仅喜欢折磨人,更甚……!
她大汗淋漓,随后眼眶湿润。
对她来说左右不过是死,她早已在这里被折磨得身心俱备了……如今,除了命外,这些难堪早已是芝麻小事了。
她满脸泪痕,这可怜兮兮的模样倒让旁人看见,定会过来怜惜一把。
可……男子看着她,眉都不带皱一下的说:“转过身去。”
雪月听,也照做。
他目光不曾有过淫念,反而是一种看艺术般去看着雪月的后背。
半响,他声音淡淡道:“好,穿起来吧。”
雪月手本想再脱,可仔细回想,转身惊呆看着他,“公子~刚刚可是在说……穿上?”
难道是……穿了……再上?
真是个奇怪的……客人!
他眉头一挑,茶中倒映着他狡诈的目光来,“对……穿~上。”
再此抬眸后,眼低一片淡然。
雪月照做,随后目光一直在来回打量着他。
察觉到那忽略不了的目光,他抿茶的动作一顿。
随后放下茶水,与雪月对视着。
“姑娘为何一直看我?莫不是我生得俊俏!”
句玩笑话,令雪月羞涩低头,垂眸不语。
片刻才吞吞吐吐,“公子确实生得俊俏。”
“嗯,你坐吧,我今日来此,只是想问你一些事。”他说出自己的目的。
只希望让这一切快点结束。
雪月怀揣着不安,问:“公子可是有何要事?”毕竟她也不过才刚满及笄,实在是懂得也不是很多阿!
“也就是想向姑娘打听一件陈年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