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木屋,好似很久没有人使用过了,外观上有些破败。
阮霜将耳朵贴在门上,没有听见任何动静,于是取下发卡开始撬锁。
“撬锁是什么当代年轻人必备的技能吗?”魏天一看着阮霜熟练的打开了锁,不禁怀疑自己的九年义务教育是不是漏掉了什么技能没学会。
林雨相倒是没有多惊讶,沉默的看着阮霜的背影。
阮霜推开门后,似乎是许久没有人来过,地板上有厚厚一层灰尘,不出所料这就是一间放置各种园艺工具的工具房,各种型号的园艺剪刀、铲子应有尽有。
“按理来说打理这么大一片玫瑰花田,还将玫瑰花打理的这么茂盛,花匠应该会很频繁的使用这些园艺工具才对,这里看上去倒是像废弃了很久。”林雨相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道。
“或许还会有其他工具房,这间工具房可能离古堡有些远,所以被废弃了?”阮霜猜测道。
“等等,这个暗红色不会是血迹吧?”阮霜在翻看这些园艺工具的时候,在一把铲子上看到了一块暗黑色凝固的污渍,隐隐透着点红色。
林雨相用手指碾了一下那块污渍,放在鼻尖闻了一下,道:“确实是血迹,但是不知道到底是人血还是动物血?”
除了那块可疑的血迹,阮霜三人还在小木屋的一个木箱里发现了一本日记,日记本的主人似乎是曾经在这里工作的花匠。
‘今天亨利男爵的管家来村里贴出了招募佣人的公告,薪资待遇十分优渥。目前家里实在是有些捉襟见肘,为了能在下一个冬天来临前翻盖一下我们的房子,我和玛丽亚商量着一起到男爵的庄园打工。玛丽亚可以成为男爵的女佣,而我可以去男爵的庄园当花匠。’
‘男爵的庄园十分气派,不愧是贵族老爷的宅邸。管家说男爵的夫人前些日子因病去世了,这片玫瑰花田是夫人生前最喜欢的地方,如果我可以将花田打理好,男爵必定会很高兴,没准还会重重的的赏赐我,这样我也就有钱可以翻新我和玛丽亚的房子了。’
……
‘男爵庄园里种植的玫瑰不知道是什么品种,尖刺似乎格外的多。今天我在花田里修剪花草的时候,被玫瑰的尖刺割伤了手指,流了很多血。但是玫瑰花田在我的照料下越来越茂盛,玫瑰的颜色也呈现出漂亮的深红色,想必过不了多久男爵大人就会赏赐我一笔银钱回家盖房子。’
……
‘男爵的女佣似乎会格外的忙碌,我已经一连三天没有见到玛丽亚了。虽然我知道这样可能不合规矩,但是如果明天还是不能见到玛丽亚,那我就得进入古堡找找看了。母亲说我们的孩子小约书亚有些发热,不知道她能不能向男爵大人请两天假回去看看那个可怜的小家伙。’
‘今天进入古堡竟然连一个我们村子里来干活的女佣都没有看到,玛丽亚被安排到哪里干活儿了呢?不过好消息是花田里的玫瑰花越来越茂盛了,还有几天就要到玫瑰花盛开的日子了,真想和玛丽亚一起观赏玫瑰花的盛开,那一定是顶浪漫的事情。’
……
‘玛丽亚消失了!和我同一批到庄园的男仆和女佣都消失了,只剩下几个花匠还是熟面孔,庄园里的所有佣人都被换了一批。我找不到我的玛丽亚了!!!’
‘这个花田有些古怪,明明最近我们只需要修剪枝叶并没有挪动根系,但每天早上我们都会发现玫瑰花根茎附近的泥土是新鲜的,好似刚被翻动过。我觉得有些奇怪,用铲子铲开了一部分土壤,竟是在地下发现了佣人们的尸体。哦,我可怜的玛丽亚,你不会也长眠在这片玫瑰花田下了吧!’
‘我出不去的了,离开庄园的路被那些玫瑰花占领了,只有穿过那些怪异的玫瑰花才能离开这座庄园,我会留在这里陪伴我可怜的玛丽亚。’
到此,日记就结束了,阮霜不禁感觉起了一身白毛汗。
“意思是这些玫瑰花田下面埋着尸体?”魏天一颤抖的提问,刚才她还凑近嗅了玫瑰花香,现在只觉得一阵阵的反胃。
“今天晚上我们可以出来看看。”林雨相道。
阮霜挑眉心想,管家不是说晚上不可以出门吗?
林雨相似乎猜到了阮霜的疑惑,解释道:“在副本中有的时候npc说的规则并不一定是一定不能触碰的规则,可能只是会触发鬼怪的规则,触发鬼怪处理得当的话也不一定会死亡,比如昨晚我出门了但并没有遇见死亡威胁。”
阮霜心下了然,点了点头同意晚上再观察这片玫瑰花田。
一行三人小心翼翼绕着玫瑰花田的边缘查看里一圈,无奈没有新的线索。
这里仿佛就是一片很普通的玫瑰花田,没有人在修剪枝叶,所有的花骨朵都在随着微风摇曳,散发出阵阵沁人香气。
本来是一幅恬静的风景画,但阮霜现在看着这些玫瑰花倒是像看着一群食人的魔鬼,恬静不起来一点。
而亨利男爵和夫人的爱巢就矗立在这些诡异的玫瑰花的簇拥中,斑驳老旧的城墙昭示着它的历史。
墙面上有一些狭窄的洞,充当着白天的采光,如果不是成千上万的蜡烛燃烧着,阮霜都不敢想象古堡内会是多么阴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