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先生女士们,我还是需要叮嘱各位一句,请不要破坏男爵大人心爱的玫瑰花,也不要在夜晚的9声钟响后徘徊于庄园,祝各位用餐愉快!”管家道。
此刻坐在长桌上的都是玩家,其中甚至还有一个人穿着现实世界的便装,就是情绪似乎有些崩溃。
“这是什么地方?你们是什么人?这是什么整蛊节目吗?”一个商务打扮的中年男人拍桌子起身,“你们这是违法的。”
那个男人气氛的摔了餐具,转身出了宴会厅的门,看方向似乎是往大门口去了。
有老玩家上前想要劝这个男人,被这个男人一手甩开,老玩家只能无奈的回到了座位上。
那个人多半是要凉了,不知道庄园外面还有什么在等着他。毕竟游戏任务是逃离庄园,阮霜直觉不会这么简单就能完成。
阮霜决定不管这么多,先填饱肚子再说,于是开始专心解决面前的牛排。不得不说这个庄园厨师的水平是真的好呀,阮霜已经很久没吃到这么好吃的西餐了,十分餍足。
晚餐后,阮霜看到外面的天色已经全黑了,估摸着应该是快到管家说的九点了,于是起身打算回房间。
“你好,可以认识一下吗?”那个穿着宝蓝色礼服一头栗色卷发的女人拦住了阮霜。
“我是魏天一,第二扇门。”
“我叫阮霜,雨相霜,这是我的第一扇门。”
“好巧,刚才和你一起到宴会厅的那个人叫林雨相。”
“啊…那还真是巧啊。”
阮霜和魏天一道别后,一路上也没有再遇见那个叫做林雨相的男人。
返回房间后,阮霜果然在在房间的窗台上看见了一个花盆,花盆里有一朵还未绽放的的红色玫瑰花。
她换下繁复的礼服,从背包中掏出白色棉麻睡裙,躺在床上开始打单机斗地主。钟楼很快就响起了敲钟的声音,不多不少正好是九下。
阮霜记得在上个世界吴九城曾经和她说过,在副本世界的夜晚可能醒着要比睡着更加危险,于是她艰难的开始躺在床上酝酿睡意。
不知过了多久,阮霜还是没有睡意。阮霜躺在床上还能听见古堡外面庄园里晚风吹过花丛响起窸窸窣窣的声响,偶尔有鸟类扑扇着翅膀掠过她的露台,冷白色的月光盈盈投洒到窗前。
阮霜突然睁开眼睛,感觉哪里不对劲,窸窸窣窣的声音本应出现在窗外,怎么听起来倒是像从自己房间传出来的。
下一刻,她感觉到有什么冰凉的东西缠上了她的脚踝。
阮霜猛的一个翻身离开了床铺,看见了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床正对着的那副油画中的玫瑰花藤蔓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画中延伸了出来,最长的一条藤蔓已经伸到床上,差点勾出了阮霜纤细的的脚腕。
阮霜头皮有些发麻,手忙脚乱的从床头放置的火柴盒中抽出一根火柴点燃了烛台。那些藤蔓感觉到了火焰的威胁明显瑟缩了一下,纷纷朝着远离火焰的地方退去。
她举着烛台一点点的将藤蔓逼回了画里,然后随手取来一根长棍将那副画从墙上顶到了地上,画框掉落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过了良久,那副画在地上没了动静,阮霜的心跳才恢复正常的水平,这个副本第一天晚上就玩这么刺激的吗?
此时却传来“咚咚”两声敲门声。
阮霜被吓了一跳,很难说现在门外站着的是不是鬼怪,毕竟管家亲口叮嘱夜晚九点过后不能在庄园里徘徊,怎么还会有人这个时候来敲门。
她没有出声,不回应的话没准门外的东西就会走开,但是门外却响起细碎的金属的碰撞声,这声音阮霜最熟悉不过,是开锁的声音。
阮霜紧紧握着手里的长棍,轻手轻脚的慢慢靠近门边,在外面的人打开锁推门进入的一瞬间扬起了棍子,管他什么东西先打中再说吧,阮霜心想。
出乎意料的是门外人的动作也很快,他抬手挡了阮霜的敲击,反手抓住了长棍。阮霜见一击不成,马上丢掉碍手的长棍变换为打拳的招式,她知道自己并不擅长近身搏斗,尤其是在与对手体格差距悬殊的情况下,但在副本世界里只能尽力一搏了。
“我是住在你对面的玩家,林雨相。刚才我听见你房间传来闷响声,来看看你没事吧?”
黑暗中阮霜看不见来人的面容,但是声音的确是刚才见过的那个男人,男人抓着阮霜的手的确是活人的温度。
阮霜小时候看过很多恐怖故事,故事的主人公一旦不小心中了鬼的计谋将它放进去,那么主人公也离归西不远了。
“我管你是谁,大半夜撬女生房间的锁不太好吧!”阮霜使了个巧劲将自己的手腕从男人手中挣脱,然后顺势出拳,砸在了那人的嘴角。
男人吃痛的后退了一步,阮霜趁这个空档一把关上了房门,并且上了锁。又觉得不太放心,于是借着月光将衣柜到了门口,死死的挡住了门,防止被再次撬开。
一切结束后,阮霜才想起来,那副画还没处理。
不知道该拿这幅画怎么办,阮霜暂时将它扣着收进了抽屉里,用椅子抵住。
收拾完一切,阮霜被席卷而来的睡意淹没,打了个哈欠爬上了床,进入了黑甜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