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绫没回话。
“你肯定不记得了,因为那时候你承受不了毁灭之力常年昏睡,你我都没几次叫对方名字的机会,”阳撩起自己的碎发别在耳后,“所以我也不记得了,因为我们所有的记录都在你那。”
“你该死去的。”
“不是你不让我死吗?用我的碎片造出了这么一个,可怜的小家伙,”阳摊开手,用阳华的少女模样转了一个圈然后再变回自己的体型,“你说她为什么要找你要一个能和我区别的名字呢?那当然是因为,要锚定下她到底是谁啊,我可悲的继承者。”
“不,她不是你的影子,只是正好阴阳相对,那她就只能是‘阳’。”
“你觉得她有坚强到完全不受到外界评价影响的程度吗?所以我按你所惧的来杀你了,”阳抬手挥起一片能量构筑的墙挡住黑死牟的剑招,“在道路上迷失的,充满嫉妒心的怪物,你就这么期待我先杀了你吗?”
在调转攻击对准黑死牟之时,阳突然转头冲月绫说到。
“说来我也觉得很新奇,现在你这个状态对于这个时期的你来说,应该是极其不完整,想要迫切补完自身的状态,这个养了这么久的祭品,你居然还没吃掉。”
“我们可没有夫妻之类的人伦概念,无论什么关系从功能上来说都是可以在虚弱时吃掉的补品,你不会是跟他玩上头了吧?还是说你又去平行世界买了个新的?”
察觉到如今年幼状态下的泉奈对阳的话语产生了一瞬间动摇,月绫垂下了眼帘,语气轻巧。
“对啊,我上头了。”
“不要想着在这方面离间了,你说的反而是个例。”
阳对此嗤笑了一声:“这个比例你心里清楚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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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童磨和猗窝座那里传回来的消息令鬼舞辻无惨焦躁不已,一方面是那个千年以来一直在对他钝刀子割肉的食鬼女这次看起来要动真格了,另一方面则是对方所透露出来的关于青色彼岸花的消息。
鬼杀队,为什么偏偏是鬼杀队!这可不是一个方便求证的地方,光是找出鬼杀队所有据点都得耗费一些功夫。
好不容易找到地方,鬼舞辻无惨正打算去抓产屋敷耀哉让他说出青色彼岸花的位置,就听到鸣女的通报,他险些当场气疯。
当下只能让鸣女拖住入侵者,他自己则是赶紧去找到青色彼岸花,只要能完成最后的进化,他就将是没有弱点的鬼。
只可惜,产屋敷耀哉一直做着鬼舞辻无惨会来袭击的防备,面对珠世的药和柱们齐心协力的攻击,他也顾不上无限城里现在是什么状况,想让鸣女现在立刻把他转移到别的地方去。
然而还没等他对鸣女下完命令,无限城那边就已经炸开了,两个本该不相容的空间此刻展现在鬼舞辻无惨的面前,无限城中心的鸣女也倒伏在地上,被他记忆中恨得牙痒痒的女人踩在脚下。
“呀,我亲爱的无惨鬼王,”阳拎起手上属于黑死牟的脑袋,向鬼舞辻无惨打着招呼,“上次我说想要红豆沙味的,你准备好了吗?”
“在我和姐聊完之前,我不介意你先跟鬼杀队的玩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