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会治好他的，不过被团藏挖走的那只眼睛我只能给他安个替代品恢复视力，毕竟写轮眼这东西我还没研究过呢，”大蛇丸哼了一声，“至于能不能找到汤之国的第一代主人，那就不是我说了算的。”

院子后面有宇智波佐助稚嫩的声音传来，稍稍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僵局。

宇智波鼬侧走一步挡住大蛇丸的视线：“也请不要想些什么不该有的念头。”他的瞳孔透出红色，复杂的花纹在其中呈现。

“哼，宇智波真是麻烦，”大蛇丸抓起宇智波止水，再次感叹宇智波鼬坐拥着怎么样的生命奇迹，“有着这样一个能让生命在短时间内进化的地方，却从来不向它祈求力量，真是天真的小孩。”

大蛇丸很快就消失不见了，宇智波鼬则跌坐在地上，他忘不了那个宇智波止水模样可怖来找他的晚上，以及大蛇丸带着从南贺川中捞上来，奄奄一息来找他做交易的场景。

父亲没有制止他的行为，他和止水这几年一直在试图转变木叶和族内激进派的态度，努力让双方能产生信任，但是并没有用，志村团藏疑心于每一个家族，并对火影的位置虎视眈眈，而宇智波的写轮眼对他来说就像可以额外增加的力量。而三代火影猿飞日斩，他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忽视了每一个冲突点，并对志村团藏的行为作出了搁置的处理。

他不想让宇智波掀起反叛的内战，族内现在没有一人有传说中的宇智波斑的威势，会处于绝对的劣势，也会削弱木叶的力量，给其他国家可趁之机，但木叶高层并不想给出其他的态度，一步又一步地削减着宇智波手上的利益，这也是对再出一个宇智波斑的惧怕。

“尼桑？你又不理我！”宇智波佐助从后院跑过来，他挥舞着小拳头，“大门锁得死死的，后门我喊了半天居然也不给我开门，直到一个大叔帮我翻进来，结果你居然在地上发呆！”

这多半就是大蛇丸，因为附近平常不会有人来。宇智波鼬一个激灵起身检查佐助，发现大蛇丸没做什么多余的事，这才松了一口气。

“抱歉，佐助，稍微有些事，”宇智波鼬伸手，轻弹了一下对方的额头，“还有一点时间，佐助想玩什么？”

“陪我练手里剑！”

“好，”宇智波鼬顿了顿，状似无意地开口道，“佐助很喜欢这个地方啊。”

“尼桑不也是经常来吗？为什么我就不能来了，”小小的佐助扭捏了下，在宇智波鼬的注视下，不情不愿地加上了另外的想法，“木叶的其他地方完全见不到这样的景象，而且果子很好吃。”

“我明明记得这里的果子都是泉奈大人的口味，不带一丝酸味，”宇智波鼬没忍住笑出了声，但还是继续说道，“佐助来了之后这里就变成酸酸甜甜的了。”

“我怎么知道这是为什么！”宇智波佐助非常不服气，气得鼓起了腮帮子，“这不能怪我！”

“这当然是神明大人的恩惠，”宇智波鼬带着说不明的情绪，用这样的方式说话，“知道有你这样的小客人常常来访，就安排了这些待客的植物产出合你口味的果子。”

看着年幼的弟弟露出对那位神明的好奇和向往，宇智波鼬的心中只剩下了对未来的苦涩。

和无知无觉对木叶交付信任比起来，他对现状失望而作出的抉择，会不会让自己对一族、对弟弟的未来感到更加痛苦？

……还有那个奇怪的想要合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