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依旧差了什么呢?创世系在这种事上面一直都很取巧,这样反而有点不知道为什么了,”月绫抱住了自己的膝盖,“大概还是得先学会拟态。”
“慢慢来嘛,慢慢来!”禅院真希连忙说道,她已经开始担忧对方还要说些什么她不该听的东西,有些词汇都让自己出现耳鸣了,“我们还是来谈谈你和泉奈先生的相处问题吧!”
“问题?现在有什么问题吗?”月绫不明白,“泉奈都略过了,每次起冲突只要有一方略过这个问题示弱,之后再遇到就会调整应对了。”
“这不是很有问题吗?!哪有一直委屈对方的啊?”
月绫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反问回去:“你不会以为每次示弱服软的都是泉奈吧?”
“哎,不是吗?”
“我和人类对概念的认知是有差异,但这不代表我会完全不顾他的想法无理取闹啊,更何况一直被抱着走比附身看起来更像个废物,这种事我在同类里面只见过对刚接到手的活祭品这一类才是这么干的。”
禅院真希的嘴张开又合上,最后吐出了一句话:“这个啊,实在是,差异太大了吧。”
乙骨忧太想了想,没想出什么来,他觉得那句解释泉奈的行为实际是亲密行为的话在祭祀这种事上不太适合。
“不过,写轮眼这个名字,总觉得在哪里听过。”乙骨忧太琢磨起来。
“跟哪个少年漫里面的能力名字相似吧。”
忍者的耳力很好,再加上视力的丢失能使其他的五感更加敏锐,操场边上的谈话泉奈听得一清二楚。
祭祀?活祭品?他对月绫来说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从她的态度上排除这两个可能性,那之前的亲密会是自己的自作多情吗?
身体微微侧移,木刀带起的刀风从身侧劈过,瞄准破绽将刀尖敲上狗卷棘的手腕并将他的木刀挑飞,最后一个飞踢将人踹倒在地。
不可以,那必须是真实的。
五条悟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快接近傍晚了,他看着惨兮兮的四个学生,笑得很是欣慰。
“呀,真不愧是我的学生,这么快就意识到那是难得的体术老师啊!”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