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顿了顿,补充道:“根据原剧情,林晚现在应该在实习。不过,因为她性格温吞,不善交际,又总是犯低级错误,过得不是很好。当然,以后陆辞会来拯救她的。还是从你的手中拯救她。因为,根据剧情,你这个江家大小姐,也会亲自出手,去折磨林晚。从而让陆辞认清你的丑恶面目。”
江瑜放下咖啡,露出一个促狭的笑容:“哦?那我倒是要去看看了。我得抢在陆辞拯救她之前,好好折磨一下她。”
“不不不,宿主,折磨林晚是原剧情,传到陆辞耳里,会显得你恶毒。”系统连忙阻止,说:“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扭转剧情。我建议你,直接无视林晚。反正你不用出手,也有你的员工去帮忙折磨她!”
“不行呀统统。”江瑜说,眉间一派天真与善良:“折磨情敌这种事情,让他人代为出手,多没意思。我要亲自动手。”
系统焦急:“可——”
江瑜自信:“放心吧。高级的折磨,只会流露在不动声色之间。我不会让陆辞抓到把柄的,相反,我还会让陆辞觉得我,”她顿了顿,语气悠悠:“真、善、美。”
陆氏与江氏合资企业的办公区,林晚低着头,正手忙脚乱地整理着手上的文件,脸上挂着几分紧张和不安。
她刚刚又被上司批评了,这已经不记得是她的第几次挨骂了。
“林晚,这份数据你居然搞错了三次!我之前就说过了,这种分析必须……”上司的声音压低,却透着明显的不满,办公室里其他同事若有若无地向这边投来目光,有人低声窃笑,有人不屑地摇头。
林晚咬着嘴唇,脸上又红又白,像被人揭了短的孩子,无地自容。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扣着桌边,试图克制住眼里的泪水,却忍不住颤抖。
“啧,我就说了吧,这种关系户能干什么?长得像白月光就真以为自己是江大小姐了?”
“可不是,长得像又怎么样?正主回来了,压都压不住。”
“哈哈,估计今天才知道自己有多丢人吧……”
同事们的窃窃私语像细针般刺进林晚的耳朵。她低垂着头,手里紧攥着文件,指尖微微泛白,指甲几乎嵌进纸张里。
他们在说什么,她很清楚。她也没有资格反驳。
当初,是陆辞亲自送她进了这家公司。那天,她穿着一条廉价的裙子,踩着磨旧的低跟鞋,站在这座豪华办公楼下,感到深深的不安。可当她走进公司时,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她的脸上停留了一秒,然后投射出一种复杂的眼神——有好奇,有讥讽,有隐隐的轻蔑。
林晚知道,那是因为她的脸。
她的模样与江瑜有七八分相似,这让她一进公司,就被人贴上了标签——江大小姐的“替身”,陆辞豢养的小情人。
如果不是这一张脸,凭她那三本学校的普通学历,这辈子都不可能进入这家公司。她没有背景,没有人脉,甚至连实习的基本资格都不够。
她也没有选择。
寡母的高额医药费,年幼弟弟的学费,还有家里那间快要塌了的小屋……所有的重担都压在她一个人身上。
她不能拒绝陆辞的包养,也不敢拒绝。
为了这些,她甘愿承受这些目光和嘲讽,甘愿忍受同事们的冷漠和排挤。她告诉自己,忍一忍就好了,只要能熬过去,她就能为家里带来希望。
可是——
每当听到这些话时,她依然会觉得心口一阵发紧,像被无数冰冷的针刺穿了一样。
“正主回来了,压都压不住。”
他们的这句话在她耳边反复回荡,让她忍不住握紧了手里的笔。她早该想到,江瑜的归来会让她的处境更加艰难。
林晚偷偷地朝门外瞟,想要看到那个熟悉的影子——江时年。
每次当她在公司被同事们排挤以后,只有江时年江公子,会悄悄的安慰她两句。虽然每一次被江公子安慰完以后,她都会遇到同事们更激烈的嘲讽,说她就知道抱大腿,就知道靠男人。但,温暖而平易近人的江公子,是她在这个公司的唯一慰藉。
可惜,林晚没有看到江时年的影子。
她失望的低下了头。
“也对。”林晚在心里自嘲,“江公子也只会在别人嘲讽完她以后,再悄然现身,并且大多数情况时还避着人。他这样的豪门公子,怎么会为她这样的一个替身小人物,而当众出头。”
就在这时,一阵轻缓却清脆的高跟鞋声响起,从门口传来。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力量,仿佛每一下都踩在了众人的心头。
林晚下意识地抬起头,顺着声音看过去,正对上了一双清亮的眼睛。
江瑜站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