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非去不可吗?”
沙保山的山猫事件,她只略知一二,据说正是靠队伍里其他人的牺牲才让松岳有机会反杀。
不然纵使是双异能,在刚刚觉醒的时候也难逃一死。
以她对松友锦的了解,当时必然是壮烈牺牲。
松友锦听见她低落的声音,心下奇怪。
“为什么你那么不想我去?”
周云谦撇嘴,不能说实话,于是结结巴巴地撒谎道:“那几天我也恰好生日,想请你来。”
她们俩虽然认识的早,但顶多是最近联系频繁了些,就连松友锦请她去生日聚餐也只是临时起意,根本没到非要参加彼此生日聚会的交情。因此这话听着很虚。
松友锦沉默片刻:“我想听实话。”
周云谦心下一跳,如果是旁人,她可能就觉得命该如此,但真的面对要赴死,还很仗义的朋友,实在是做不到袖手旁观。
“明天,我当面和你说。真的,我这辈子就求你这一次。”
云谦这话说的诚恳而且慎重,松友锦甚至都想无条件信任她,但她不想被蒙在鼓里:“行。”
挂断电话,云谦开始想借口。然而她实在不是撒谎的料。
可是,松友锦不像曾欣,知根知底,所以她也不敢说实话。
长吁短叹后,她只能惆怅地睡下。
很快就到和松友锦约好的地点,上了二楼的包间,松友锦刚刚点了两杯茶,正在等她。
周云谦局促地走过去,然后落座。
松友锦昨晚不知为何也没睡好,有淡淡的黑眼圈。
“我等你很久了。”
云谦喝一口茶压压惊,就见她马上又给续满,于是讪讪笑道:“我说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你信不信?”
松友锦笑道:“你知道你撒谎的样子很明显吗?头都要低到地上了。”
云谦无奈地看向她,但很快又败下阵来,不敢对视。
真奇怪,明明是自己想要帮她,怎么搞得好像自己在无理取闹一样。而且这无理取闹还被人家体贴包容了。
云谦思来想去,还是耍赖和胡说八道最容易:“我掐指一算,那几天不宜出门,有血光之灾。”
松友锦玩味地说:“我还不知道你有这等天赋,当初怎么不帮自己算算是不是烂桃花。”
其实昨天云谦喊出她堂哥的名字,她就已经有些奇怪。
她从没提起过家里人的事情。何况云谦还总是想阻挠她去露营。
一开始以为云谦只是单纯地畏惧自然,或者担心自己骨折,但现在想想,都不太像,明显有其他原因。
所以她昨晚也去问了些消息,但还是没有眉目。
“说实话,你怎么知道我堂哥的,他虽然是同校毕业,但早就工作好几年了。”
云谦眨巴眨巴嘴,眼神恍惚,突然想起了卢又夏便眼神一亮,但又十分犹豫,不敢说话。
松友锦又给她续茶,无声的压力蔓延开来。
云谦心想,豁出去了!对不起了,前女友!
“其实,我前任在你哥公司工作过一段时间,所以我才知道你哥。”
“这样。但这和你阻拦我去露营有什么关系?”
云谦不由感谢自己的死脑子转的就是快,谎话十分流畅,一套又一套:“其实我前女友暗恋你,到时候她也会跟着你去露营,要跟你表白!”
松友锦设想过很多原因,甚至觉得云谦或许是觉醒了预知未来的能力,或者有什么她不知道的消息,在沙保山可能有危险源之类的,但从来没想过是这方面的事情。
一时短路:“真的吗?”
云谦见状假装悲痛,点头如蒜:“这就是为什么我要和她分手,因为她早就对你芳心暗许了!”
反正,卢又夏跟她估计这辈子都没有啥联系了,应该不会发现她撒的这些谎吧!
就算被戳破,就说是自己误会了!人家原来喜欢的你堂哥本人,我还以为是你。
松友锦微微喝一口茶,想起来上次和卢又夏打的照面,确实发现卢又夏有偷偷观察她,但还是不可置信。
“我根本不认识她,她怎么会喜欢上我?”
“啊?这事怪我,我跟她提了几嘴你,加上你又是她领导的妹妹,所以可能默默关注你,然后发现你特别好,所以暗恋你了,现在忍无可忍,想要接近你吧。”
看松友锦还是不敢相信的样子,连忙补充说:“你不知道,你在女桐眼里真是天菜啊,长得好看还有气质,家境和家教都好,好多人暗恋你,一见钟情那种。”
云谦快速眨眼,低头喝茶,心下安定,只觉得自己真是聪慧无比:“你可不要和别人说这些事,我会很丢人的。”
松友锦知道自己外貌条件好,但也不至于这么夸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