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此刻总是显得格外缓慢,令人焦急不安。
不在何过身边时,莫哀会每隔半小时拍一张照片,发条信息给他。仿佛身边多了一个能让自己心安的人。
下午在家,莫哀又是看了一下午的书。手机收到消息的那一刻,他立刻从卧室地板上站起,飞快地朝厨房奔去。
这种生活,其实挺不赖的。只是两周后,他就得去上学了。
这是莫哀第一次感受到,不想上学,只想这样和何警官一起过一辈子的想法。
第二天,何过没有加班,过着原本的假期。两人原定计划周日去宠物医院看瑞瑞。
当天的行程如约进行。
到了医院,医生看到莫哀时,一脸的欣喜状。还未等莫哀开口问,医生便带着他们走上了三楼。
“那只小猫特别坚强,这几天后肢已经有了抽动的迹象,说明它以后有机会重新站起来。”
莫哀的喜悦立刻溢于言表,激动地问:“真的?”
医生点了点头,莫哀随即转头看向何过。
那只小猫能活了,能健康地活下去。
一名护士走了过来,轻声对医生说:“余医生,下面又有一只小猫来了,要检查有没有口炎。”
“我马上过去。”医生点头示意,然后转向莫哀,说道:“我得去忙了,莫哀,你可以在这里多看看猫。”
“好,谢谢医生。”何过点头,抢先一步替莫哀回答。
说完,医生余光瞥了何过一眼,收回视线,转身离开。
只剩下莫哀兴奋地朝何过说道:“何过,瑞瑞他后肢说不定能恢复了。”
何过轻声“嗯”了一下,盯着莫哀的眼神意味不明。
莫哀察觉到何过的冷淡,立刻站直身子,目光与他对视,眼神一接触,便明白了其中的意味,调侃道:“怎么,何警官,吃起小猫的醋了?”
何过轻笑一声,没有否认,反而答道:“你身边所有活物的醋,我都吃。”
瑞瑞歪了歪头,毛茸茸的小脑袋一头扎进了莫哀的掌心,眼睛却警惕地盯着何过,似乎有些害怕靠近。
莫哀轻笑着收回手,牵起何过的手腕,带着他走向猫猫。
“放松,别紧张。”
小猫鼻子嗅了嗅何过指尖的味道,随后又把脑袋埋进了他的掌心里,蹭了蹭。
“怎么样?瑞瑞可爱吧?”莫哀挑眉问。
何过伸手摸了摸小猫的头,模仿着莫哀的动作,轻轻挠着小猫的脖子。
猫咪舒服地眯起了眼睛,拼命把脖子送向何过的手指。
“嗯,很可爱,也很乖。”
莫哀松开了何过的手腕,双手抱在胸前,笑着说道:“那当然,我生的。”
何过的手顿了一下,停了片刻,才恢复神情,继续挠着猫,低头问道:“和谁一起生的?”
莫哀靠近了何过的耳边,低声说道:“何警官,这个问题有必要问吗?当然是和谁睡的,就为谁生的啊。”
何过的耳朵微微发烫,情绪和理智在他脑中激烈对抗,最终理智半步险胜,夺得上风,毕竟这是宠物医院。
他再次集中精力摸猫,双手齐上,猫咪舒服地打起了呼噜。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大女儿瑞瑞了。”
莫哀立刻纠正道:“公猫。”
“大儿子。”
这句话说完,何过朝莫哀看了一眼,没过几秒,两人同时忍不住笑了出声。
瑞瑞已经爬到比自己身体还大的饭盆旁,拼命地吃起了干粮,另一个小盆里是医生留给它的罐头肉。
看完猫之后,两人犹豫了许久,不知道是现在就把瑞瑞带回家,还是等几天再来接它。
何过决定问医生,医生表示其实小猫已经可以带回家了,不过后期需要更加细心照料。医生还提到,虽然它有重新站起来的可能,但需要更多耐心。
最终,何过与莫哀商量后,莫哀仍旧心存犹豫,担心自己照顾不好瑞瑞。见此,何过主动承担起了照顾小猫的责任,并递给莫哀一个尽管安心的眼神,仿佛在说:放心交给我。
傍晚时分,打完预防针后,他们将瑞瑞接回了家。
一进门,何过便毫不犹豫地开始了忙碌。他一刻不停地为瑞瑞准备窝和食盆,耐心地调整着每一处细节,确保小猫能够快速适应新环境。
安顿好一切后,他又不曾停下脚步,匆匆走进厨房,准备照顾那个大,为他准备晚餐。
莫哀看着他忙碌的身影,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担忧,怕他过于劳累。结果一进厨房,却发现何过还乐在其中,反倒自己没整一会儿就被遣送回了客厅。
莫哀抱着瑞瑞,将目光柔柔地落在小猫那毛茸茸的脑袋上,轻声安慰着它:“你爹在干活,不让我去帮忙,说我得好好休息,等他忙完了,我们再去找他,好不好?”
瑞瑞微微叫了一声,“喵~”
莫哀挠了挠它的小脑袋,笑着说道:“瑞瑞真乖。”
不久,何过穿着围裙,从厨房端出了几盘菜,脸上挂着微笑:“饭做好了,还有汤。”
莫哀刚想起身去帮忙,结果却被何过阻止:“我去端,碗烫。”
何警官俨然变成了一副家庭煮夫的模样,倒是迷得莫哀不由得心生感叹:自己当初的眼光,实在是太好了吧!
“别碰,小心烫!”何过飞快地将汤端到桌上,放下汤碗后,还摸了摸自己耳垂试图消除指腹那股温度。
就在莫哀以为他准备坐下时,何过又一次站起身,去门口取了一个小碗,盛了猫粮。
莫哀笑着将猫猫的头轻轻勾了勾,朝它说道:“你爹可没把你给忘了!”
两人一猫共进晚餐,惬意非常。
然而,明天起,何过又要开始无休止的上班和加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