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等等,等下。”莫哀突然有些扭捏,脖子也染上一层粉色,摸了摸发烫的后颈,支支吾吾地说道:“这个……倒也……不是不行,只要避开眼睛、嘴唇、伤口之类的地方,其实是可以的。”
他抬头与何过对视,只见何过的眼神骤然一沉,仿佛猎人的视线锁定了目标,眼里尽是强烈的欲望。
感觉哪里不对劲……
莫哀没多想,就听见何过说道。
“那行,开始吧,我让你十秒。”
莫哀越发觉得不对劲,着急喊道:“哎,等等,半分钟!”
何过瞥了一眼腕表,淡淡地说道:“让你半分钟,在到达下个平台前抓住你。”
莫哀心道该死,被何过诓了,早知道要一分钟了。
随着何过一句“开始计时”,莫哀立即起身,朝着身后几百米的台阶飞奔而去。距离下个平台不过两三百层,他心里盘算着,只要十几分钟就能冲上去。
听着何过的倒数声逐渐靠近,莫哀的心跳也随之加快。他拼命地两步并作一步,飞快地跨越台阶。
忽然,身后传来背包拉链击打水杯外壁的清脆声响。他回头扫了一眼,发现何过正以惊人的速度朝他逼近。
“操!”莫哀咬牙,顾不上喘口气,继续向前冲去。当他看到仅剩五十级台阶时,曙光就在眼前。
然而,就在他拼尽全力时,一阵酸痛袭上腰间。他一只手撑在栏杆上,另一只手按住腰部。该死,难道是两天前的那次还没恢复过来?他啧了一声,咬牙迈腿,再次冲刺。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像一匹锲而不舍的狼,紧追不放。莫哀感觉胜利触手可及,只剩最后几阶台阶。他抓住栏杆间的锁链,准备借力一跃冲上去。
突然,一只手勾住了他的脖子,温热的气息扑在耳畔。脖颈仿佛被蛇缠绕,吐出信子后,便一口咬住了他的颈动脉。
带着令人颤栗的低语……宣告。
“游戏结束。”
……
登上平台后,两人坐在休息的亭子里,莫哀将腿搭在何过的膝盖上,而何过则不紧不慢地给他按摩着那酸痛无比的小腿肌。
莫哀的腿肚子开始抽搐打颤。他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一样,皱眉看向何过:“你是故意的。”
“比赛前就势在必得,先放我跑一段耗耗体力,然后再正式提出比赛。”
何过轻笑出声,毫不掩饰自己的狡猾。
“你答应了,不准备兑现吗?”
“我……”莫哀懊恼地偏过头,像是自讨苦吃一般。他迟疑片刻,又扭回头来问道:“你想让我亲哪儿?脸?脖子?”
何过诧异开口,挑眉道:“不是说除了黏膜,哪里都可以亲吗?”
莫哀点点头,疑惑地看着他:“所以?”
何过意味深长地一笑,淡淡道:“回去再说。”
莫哀愣住:“?”
不是吧,不会吧,不可能吧。
你难不成是想?
莫哀盯着何过,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视线最终停留在对方腰腹间。
他眉头紧皱,巨大的挫败感袭上心头,尤其是得知自己被套路后,不爽的感觉充斥在全身每一块骨头。
何过见状,忍俊不禁,开口解释:“你想多了。”
莫哀:“……”
这一句话差点让莫哀恨不得直接从平台上跳下去。
可何过话锋一转:“不过你也可以按你想的来,毕竟我没想到你会这么想。”
他要带着何过一起跳下去!
莫哀很是难过的“啧”了一声,手捂住脸。
真是自己挖坑自己跳,跳完以后自己埋。
不过转念一想,如果放在从前,这种事根本不可能发生。不对,想都不可能想。可现在跟何过在一起……
莫哀叹了口气,感觉自己的底线正一点点地崩塌,甚至快要没有下限了。哦,不,他还是有底线的,那就是绝不能让何过染上病。
他重新扭头看向何过,深深吸了一口气,开口问道:“你真的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吗?”
何过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摇了摇头。
莫哀眯了眯眼,突然伸手抓住了他的皮带,动作带着几分试探。
何过反应迅速,一把握住他的手腕,神色依旧淡然,语气从容却坚定地制止道:“我说过,有些事,我们回家再说。”
他明明就知道!他分明什么都知道!
何过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东西,还伪装出一副正人君子。
莫哀气得直咬牙,语气却满含甜意:“何过,我要彻底栽上你了。”
何过低头轻笑,手上的动作没停,继续细致地按摩着莫哀因奔跑而酸痛的小腿肌:“栽了就栽了吧。如果你能说‘爱上’,我会更高兴。”
莫哀泄气了,破罐子破摔。
他靠了过去,在何过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声音低而认真地说道:
“我一直都爱着他,现在更是……赖上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