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根据他为数不多的人类经验来看,如果不加以克制被发现了,她只会更讨厌他,更别提跟他亲热。
他只好将目光从佟月白身上移开,以减轻那股渴求感。
他很烦躁,想把尾巴放出来甩一甩,好分散她产生的巨大影响力,可他只能规规矩矩坐着。
他能感到她也需要他……更准确来说是:处于排卵期的女性因为生育基因,进而对异性产生的需求。
他开始想念那个开放的年代了,甚至想把那些一步步让女人谈性色变的‘历史大家’抓出来打一顿。在从前,处于生理期的女人会挑选最强壮最合眼缘的异性,或为满足身体需求,或为延续后代。
只要佟月白有想法,他总有办法成为她的最优选——靠取悦对方上位,也是求爱手段的一种。但可惜,她看起来一点世俗的欲望也没有。
龙渊憋得慌,又感觉有点委屈。当回过神时,他已经又盯着佟月白了,刚刚平息的欲求又开始蹭蹭上涨,他连忙再次移开目光。
这时,佟月白走过来,关心地问道:“怎么了?你的脸很红。”
龙渊根本不敢看她,低着头不说话。她见他神情不对,一副烧糊涂了的样子,她犹豫片刻,才迟疑着伸手摸他的额头,龙渊啪一下抓开她的手腕,直勾勾的眼神看着她。佟月白一怔,连忙后退一步,似乎对他十分抗拒。
可他却感觉她的心跳增快,而且她身上那种特殊气息更浓烈了。
他深吸一口气,欲言又止。他真的很想直接问她,但小光鱼的话回荡在耳边:直接开口问想不想交///配的话,会被当成性骚扰的变态哦。
……他不想当变态。
他只好再次低下头,哑着声音道:“我没事,过几天就好了。”等她生理期过去,他也就好了。
……
……
两人间的气氛变得尴尬,幸好七姨终于到了。
“辛苦了,您吃早餐了吗?”佟月白迎上去。
七姨风尘仆仆,她接过佟月白递来的早餐,疲惫的神情显出她的紧迫。
三两下吃完早餐后,七姨郑重拿出一个小包裹,解开层层外物保护后,露出一串古朴的兽牙手链。
“把这个戴上。”
佟月白仔细看,兽牙手链点缀着不知名玉石,很原始野性。她没由来地感到亲切。
她注意到,龙渊的视线也一直放在手链上。
“你见过?”佟月白小声问。龙渊回神,摇摇头。
她没多想,谢过七姨,然后询问报酬,七姨却叹口气。
“等这件事解决再说,你要马上带它去一趟泰山。”七姨神情严肃,仔细嘱咐。
佟月白越听,神情越凝重。
这串兽牙手链,是七姨家祖辈传下来的,曾是一件威力无穷的法器,但可惜因岁月流逝,它如今已是一串普通手链,如果不是七姨这段时间费劲心机将它重新打磨,焕新,它甚至不能再储存能量。七姨这么久才回来,也是因多次开光失败,幸好她最终还是做到了,兽牙手链开光过后能够再次储存能量。
现在,佟月白只需要戴着它去一趟泰山,将它灌满能量,它就能庇护她。
“……护你几十年安稳,也足够了。”七姨道。
“这……太贵重了。”佟月白不知所措。于礼,她不能收下别人家的祖传之物,但于情,这串手链又是她唯一的救赎。
七姨摆摆手:“死物而已,能救到人就是它的荣幸了。你要是觉得受不起,可以当做租的,等你百年,我的后辈自然会去收。更何况,如果你这次泰山之行失败,那就……”
七姨没说完,佟月白却反而定下心来。
七姨催促她:“你要快点出发了,必须在两天内将它灌满,否则它就算废了。”
佟月白认真应下,随后她停顿片刻,关心道:“您脸色不太好,回来的路上发生什么事了吗?”
七姨疲惫地靠着沙发背,叹气道:“开光失败了很多次……成功来之不易,你一定要将它带上泰山,路上不会安稳,你赶紧去准备吧。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佟月白连声应下,匆匆告辞后上楼收拾行李。
她只带了各类证件、手机、两套换洗衣服,幸好现在是夏天,她一个背包就装完了行李,急匆匆下楼。
她看过所有交通工具。从本市到泰山,最快的是飞机,只需要两小时,最慢的是火车,需要9~11个小时。
出于安全考虑,她排除了飞机——七姨说过路上不安全,如果在万米高空遇事,逃生指数太低。她插翅难逃事小,连累他人事大。
火车速度太慢,不考虑。
所以只剩下最后的选项:自己开车。
她有驾照,也有车,但很少开,技术连她自己都不敢保证。不过没关系,事到临头,没什么是不能适应的。她紧了紧背包带,心脏怦怦跳着,不断滋生出独自上路的勇气,脑子同时飞快转动。
虽然现代交通发达,沿路到处都是物资,可影子怪物跟着她,她很难预料会出什么岔子,所以不能依赖沿途的物资补给。她得准备几份画好路线的交通地图,两桶汽油,指南针,能过安全检查的防身装备,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