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缨话刚落,褚棋心中所想就迫不及待从口中道出,但最后一个字落地他才意识到这个追问略有些不妥,抿唇懊恼一下,他还是没有收回这个追问。
双目明亮的继续盯着云缨,期待她能给一个可靠的答案。
云缨自是感受到了褚棋热烈的视线,也确定了褚棋对她所说的这两种弩的感兴趣程度!
但...他的这个追问,她回答不了。
“抱歉,从哪儿得知的,不能告诉任何一人,但我给褚公子保证,定当知而必言,言之必尽!”
褚棋眼中划过一抹失望,但也只是一瞬间,是他追问的唐突,他理解云缨的不能说。
毕竟连弩这种弩的珍惜程度,是顶尖的啊!
失传了啊!
他作为神机阁唯一的传人,也只是在他父亲感叹时听说过。
“抱歉,是在下越距了。”褚棋抱拳,接着又道:“云姑娘,容在下多问一句,这两种弩的名字是云姑娘取之,还是本身就如此称之?”
“本身就是如此称之。”云缨回。
“好,云姑娘的请求,在下答应了,但只一年的时间,一年过去,在下还是没研究出,我要离开京城。”
云缨大喜,努力克制心中的心情,连忙回:“好,绝不勉强。”
“住处,吃食,研究场地、材料等等,云姑娘解决。”
“好,没问题。”
“至于酬劳,不管成与不成,都是一千两银票。”
“只一千两?没有其它条件?”云缨眸中的欣喜瞬间换成惊讶。
“是,只一千两,不论时间,不论结果,没有其它条件,但在下定会尽全力。”褚棋认真道。
单凭云缨知道失传连弩原理这点,他就可以什么酬劳都不要,答应云缨,但这不是他在这方面的处事风格,他不想让云缨觉得欠了他的人情。
更何况,这还是为边境将士打造的弩!
镇国大将军府云家的大义,他想他不止是从百姓口中听说了,也不止是从云大将军与其所有儿郎战死这点上看到了,他从云缨身上真正体会到了!
虽然云缨做这些,很有可能只是为了家人,但云缨对他“势在必得”的眼神,云缨的真诚,云缨的恳求...他能从中看出一些。
这人啊,出身于个个身怀大义的家庭,又怎会没有一点他们的影子呢?
他做不了这样的人,但他敬佩这样的人!
云缨不知褚棋于这点上真正的想法,但她不纠结,她只要这人答应下来就好。
“多谢褚公子。”
“不知褚公子来京城是因何事?可有需要我打理的地方?”云缨紧随又问。
云缨这一问,褚棋又看向了叶清安,但这人的视线都在云缨身上。
暗自啧一声,褚棋回:“只是来看望慧通大师,没有需要云姑娘打理的地方。”
只是我这看望因为某人的信,提前了一月而已,而且某人在我来了京城后,也不告诉为何要我提前来?只说到时就知道了,不过在云姑娘开口提请求后,我就明白这个到时来了。
原来是因为云姑娘需要我的帮忙,才写信询问我能不能提前来京城啊!
收到了某人的信时,我还以为某人本人有什么大事需要我呢!
怪不得我一提到说云姑娘想与我见一面时,某人就说他认识云姑娘,让他来安排呢!
褚棋在心里默默补上这些,补完了还又看了叶清安一眼。
云缨瞧着,哪会不知道两人有点儿猫腻?但当事人不说,她也不多问,她只要确定褚棋没与其他势力有牵扯就好。
“明白了,那饭后我就安排褚公子去住处?待我今儿把两种弩的原理整理出来,明日下午再来与褚公子仔细讲解?”
“好,可以。”
确定好了大事,自是吃喝,是叶清安的邀请,云缨也就没有额外的吩咐。
瞧着叶清安在她与褚棋交谈的过程中,神色几乎未变分毫,也在过后什么都不问,云缨就想感慨一句:这人还是一如既往般从容!
但这感慨在云缨吩咐云冬随着褚棋去客栈,而她打算让酒楼的马车送自己回将军府时打破了一点。
因为叶清安说他送她回将军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