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来到密室,除了前台两位服务员,就只剩下他们五个,显得极其冷清。
还没走进密室房间,只是站在前台这里,苏虞就感到浑身惊悚,有股阴气弥漫在空气里。
密室在主题乐园开业不到半年,成为怀川面积最大的RPG密室。墙上的显示屏的海报各个主题都有,中式恐怖的、学校风格的、荒废医院的等等。
其中一个密室场离前台很近,苏虞隐约听得见诡异的音乐和玩家们的尖叫。
一群人游览墙上显示屏的主题海报,夏沁询问他们的意见:“你们想玩什么难度的?”
苏虞觉得自己算是半胆玩家,以前在凉城的密室玩过的主题都毫无感觉,也可能是玩的恐怖指数不高,所以才会产生这种感觉。
其余人都是无所谓的态度,既然都来了肯定要玩恐怖指数高的。
许南洲弱弱说一句:“恐怖点的?”
纪随也很激动跟随许南洲的意见:“对啊,咱们玩点恐怖指数高的。”
忽然想到一个问题,纪随又问其余四人:“大家没有心脏病之类的病症吧?”
“……”大家都没有。
夏沁问前台的服务员:“有推荐的吗?”
服务员面挂笑容回答:“最近这个很火哦,很多跟你们同龄的人都玩这个。”
苏虞随着服务员所指的海报方向看去。最中间的那块显示屏的海报中,一个身穿白色衣服,身上沾满血迹的女人垂着长到落地的头发站在中间,身后是发着红光的阁楼。
苏虞不可察觉“嘶”了声,说实话她看到这个阴森森的海报头皮发麻,开始打退堂鼓了,有些动摇换个别的主题。
但是她看了一眼过去,就没有哪个海报是不恐怖的。
纪随:“那就玩这个?”
许南洲和夏沁都没意见,许靳哲看了眼苏虞,直到她回答“可以”才跟着说了句“行。”
纪随跟服务员说:“那就玩这个。”
其中一个服务员有些难为情,语气抱歉道:“不过你们人数好像不够,开不了场。”
忽然,服务员突然往他们身后一指:“要不你们问问你们后面那两个帅哥?”
服务员抬起手,问身后的两个男生:“帅哥,你们对这个主题感兴趣不,如果有刚好可以和他们组队开局。”
听到“帅哥”,苏虞和夏沁的眼睛转得比谁都快,两个人不谋而合相继回头,寻找帅哥的身影。
苏虞不知他们身后何时来了两个男生,其中一个男生身材高瘦,苏虞转回去看了许靳哲一眼。只见他眼神漆黑,眸色多了几分意味不明打量自己。
恍惚间,苏虞莫名觉得他的周边升腾起一股醋意。
苏虞假装毫不在意地不自觉扭回头多看了那其中一个男生几眼。
那个男生戴了顶黑色鸭舌帽,帽檐紧紧往下压,挡住了眉眼,只看得清他那双薄唇平成一条直线。
气息也比旁边那个男生更加冷然,毫无情绪端着手机,完全不理会他们这帮人投来的目光,仍旧耷拉着脑袋,连头也不抬光顾看手机。
苏虞心想,嗯,又是一个有逼格的高冷帅哥。虽然看不清五官,但看五官的棱角轮廓,她推断至少长相不错。
夏沁凑了过来,在苏虞耳边窃窃私语:“氛围感帅哥。”
“……”苏虞明白夏沁的字面意思,是说那个男生即使看不清五官,但身上自带氛围衬托,给人第一印象是帅气的。
“氛围感帅哥”旁边的那个男生回服务员的话:“什么主题?”
那个男生话毕,随后拍了拍“氛围感帅哥”的肩膀:“聿聿,别看手机了,玩不玩这个?”
这会儿这个“氛围感帅哥”才舍得放下手机,伸手把帽檐往上提高几分。也是在这时苏虞才真正看清他的五官。
没猜错,果然也是个帅哥。
忽然苏虞的耳边传来一道低沉、磁性的声音,酥酥麻麻地钻进她的耳朵。
许靳哲微微弯腰,凑到她的耳边,挑了挑眉:“喜欢这款?”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他们两个能听见,听起来带了几分压迫感,又带了几分暧昧。
或许是两个人的距离太近,苏虞一回头就对上许靳哲那双漆黑的眉眼,才会产生暧昧的错觉。耳朵是他唇齿间温热的气息,让她的耳垂烧得滚烫。
明明见到好看的人多看几眼是人之常情,苏虞却多了几分心虚,莫名有种被抓包的感觉。她想替自己狡辩,就怕越描越黑,干脆回了句“不是。”
“梁安聿,到底玩不玩。”旁边那个男生语气稍有不耐。
梁安聿轻瞥了那个开口说话的男生,云淡风轻说:“随你。”
男生得到回答,立即跟前台的服务员说:“那我们也玩这个本子。”
组好了队伍后,他们开始放东西在储物柜里。其中一位服务员带他们走到一个房间门口,对着对讲机说话,随后给他们每个人都分发一个眼罩。
工作人员开始讲述注意事项,然后拉开密室房间的门,示意他们走进去。
里面的光线昏暗,绿光和红光扑射在密室的墙壁上,加上里面放了诡异的纯音乐,使密室尤为阴森恐怖。
现在每个人都还聚在一起,耳边是窸窸窣窣拆开眼罩包装的声音。工作人员询问他们都戴好眼罩了没有,过了会儿,工作人员分别带着他们分散到不同场景。
苏虞戴上眼罩后反而安心了不少,至少看不见惊悚的场景,只有耳边时不时传来一阵诡异的音乐,以及她和工作人员的脚步声。
诡异的音乐暂停,工作人员提醒他们摘下眼罩。
苏虞刚摘下眼罩眼睛还不太适应这灯光的颜色,眯了好几次眼才从刚才昏暗中脱离出来。她环顾四周的环境,自己身处在楼阁的天井中央,楼阁的走廊打上了浓厚的鲜绿色,还升起一股迷雾,和电视剧里的地府毫无差别。
楼阁中间的天井挂起一串串灯笼,发出微弱的暗红色,白色的纸条垂吊在灯笼上方,覆盖屋顶的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