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五条将手深沉的搭在伏黑的肩膀上,语重心长的说:“要爱护环境呀,你知道飞机起飞一次需要多少燃油吗?”
伏黑想到花御,沉重的点头。
完全没想要对方这么好忽悠的五条:OVo
“像这种既不爱护环境,又不能合理运用资源的事情我们不要学 。”五条先一步指责上对方,辅助监督崩溃的回复:“你没说这么多人啊,单说十万紧急,又是在深山,批了直升机我就赶紧申请过来了,我还以为就一个小孩呢。”
辅助监督看到伏黑,很快整理好心情,半蹲下来,“肚子饿了吗?这是你的饭。”
“我的呢?”五条委屈。
“在那边。”辅助监督指指直升机,打开自己的耳麦,开始安排救援任务。
失踪的百人目前只找到15人,存活下来的都是最近三次失踪的。依据推测,最早失踪的那批,大概率死无全尸。
五条找了块大石头,清理干净,把伏黑放到上面,自己则是扫扫灰,就地坐下开吃,吃的时候还不忘工作。
“也不能这么说,它并不是真正的诅咒源头,最多算个中转站,或者是‘地头蛇’接受对方的上贡。”
“诅咒还会讲究这些吗?”辅助监督被一本正经的五条唬住,认真的问。
五条语气轻松:“谁知道呢,可确定失踪的大概十一人,我等下画出画像给你。”
“你——把那蜘蛛腹部上的人脸给记住了?!”一直放着耳朵关注的伏黑,脱口而出。
“七七八八?”五条无辜的回答,“你说它们可能是失踪者,所以稍微记了下,还有体力吗?等下要出发。”
“还有吗?我并没有探查到异常。”辅助监督惊讶:“需要为你们评级下帐吗?”
“感知不到的话,那你也没什么用。”五条的话直白且伤人,“那家伙估计用蜘蛛的咒术,给自己封了巢。蜘蛛死了,缝隙自然裂开了。”
【才不是!】
白蛇大喊,游曳在伏黑脚边,一口吞下伏黑喂给的它的肉,恶狠狠的说。
【那家伙偷了我的东西!】
白蛇衔玉珠出生,天生地养,自然知道自己可以利用宝物修炼。
听闻山下的人类村子,信仰白蛇,白蛇还特地到神庙里看过。结果刚进庙里,就被八头大蛇给丑到。白蛇边感慨人类的水性杨花,边去打听其中的缘故。
结果只听到含糊不清的白蛇之祸——带着白蛇的异瞳黑发少年,将曾经富裕的村庄,整村诛杀。众人皆怀疑白蛇蛇神不再庇佑善人,恐惧之下,将信仰废弃。又时瘟疫横行,路过的阴阳师*听闻此地的传说,便以八岐替代白蛇,移风易俗,将恶神驱离此处,又要求众人缄默不语,于是最后只剩少部分村民还记得。
白蛇认为,人类实在太复杂,它要重新的回山林深处。回去的路上,它听见虔诚的祈祷。
“蛇神大人啊,请原谅我这个自私胆小的人。我颠倒了黑白,中伤自己的族人,我……请让一切变回正常的模样吧,我愿意付出一切!”
真奇怪。
刚出生的白蛇妖想,既然胆小,为什么又愿意付出一切呢?这两者难道不自相矛盾吗?
“你做了什么?”它问。
那位中年妇女的听见神龛后,凭空响起的声音,以为蛇神的回应,立刻恭敬的将身体贴在地面。
“错啦错啦,我让大家都搞错啦。”妇女的声音充满痛苦,白蛇听到妇女版本的‘白蛇之祸’。
那传说中带着白蛇的异瞳少年,原是她的堂弟。她们一族,曾经被蛇鬼圈养,做猪羊般,不辨善恶。蛇鬼一怒,她们便要供上自己的孩子,那次正好轮到堂弟。
“他也不想死,他便偷了簪子凿开栏杆,逃走了。蛇鬼一怒之下,将我们全族杀死,仅剩我一人侥幸活下来。”妇女的身体颤抖,声音充满惊惧。
“我太害怕了,口不由衷就指责了对方……”妇女苦笑,“不是为自己辩解,我那时确不是什么好人。”妇女低垂下眼,“当时,等我有了基本善恶观,了解关于鬼的一切、柱的一切,才知道大家付出了什么。”
“再回到村子,发现事情已经变了模样,怎么也无法将原来的事实说出口,所以现在才祈求神明,希望能将错误矫正。”
你有尝试说服过他们吗?你有去行动过吗?你敢解释吗?白蛇有很多零零碎碎的话想问,最后都停在嘴边,它想想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顺手假扮个神明又如何呢?
便凝聚妖力,答应下来。
理想很美满,现实很骨感。白蛇终究只是刚出生的蛇妖,就是有玉珠帮忙,和时常溃烂形体,想要下山抓人的鬼蛛斗,也废了不少功夫。它困住鬼蛛的同时,也将自己给困住了。
百年对人类来说,已经太过漫长,长到几乎很少有人还记得曾经的故。供奉白蛇的人几乎不在,宝珠里的妖力日益减少,白蛇马前失蹄,先是被突然变强鬼蛛夺走宝珠,又是被闯进自己领土的蛇鬼驱逐,霸占山头。
不可原谅!
白蛇牢牢的卷住伏黑的脚,决定打死也不离开(主要是人的速度太快,要累死蛇了),它要把这些救兵拉去打那条坏蛇。
冒过头的白蛇完全忘记自己此前‘保持距离’的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