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倒霉被撞倒的学生正是伏黑惠,被撞倒后,带队老师赶忙拿毛巾过来收拾。
趁伏黑被秃噜毛擦拭结束前,让我们来还原事件经过。
中年男性,看服装配饰莫约是个投资者,过于的骄傲自大,认为无论是谁都应该看到自己这个巨型障碍物,盯着手表就这么牛气冲冲的走进来,完全忽视自己不过是来,里面都是小学生的餐厅求饭吃。
“大人总觉得小孩会注意到他手上假的劳力士手表。”新一的声音略带讥讽,为本场冲撞事件复盘定性。
中年男子不自觉的掩了掩自己的手表,外墙中干的用驱赶小狗的语气说:“小孩子懂什么,去去。”
“您想对我的学生做什么呢?”向田邦子脸上笑眯眯的问,手牢牢钳制住对方的手,将对方拉开,熟知她的人都清楚她快气疯了。“这位先生可能不适合在餐厅吃饭,还请自行寻找就餐地吧。”
“你知道我是做什么吗!”中年男子还想大闹,被向田邦子扯着手,用看似温和却不容置疑的态度,将他送出门外,同行的青年男性也一同被请离。
雏衣歉意的鞠躬:“非常抱歉,他们是隔壁宅子的客人,来的太晚没能赶上那边的晚餐,贸然打扰你们实在不好意思。剩下的事请让我处理,为表歉意,会准备好学生的换洗衣物,和洗浴房间。”
向田邦子再三确定对方不会在这个宅子停留过久,就点头放他们离开了。
伏黑的脸已经被擦好,就是衣服大半都湿透,姜茶黏黏糊糊的留在身上(雏衣考虑小孩可能不爱喝姜茶,特地往里面添加了牛乳),让人格外的不舒服。
好在饮品区只有伏黑在外侧,受灾的只有伏黑一人。没过一会,雏衣就拿着浴衣过来,带伏黑去洗澡。
向田邦子和帝丹的老师,需要安排接下来的陶艺课参观,只能放伏黑一人去洗澡。确认浴室就在不远处,向田再次叮嘱伏黑注意安全,给伏黑简易的传呼机后,才让雏衣带伏黑离开。
伏黑被送到换衣的门口,雏衣将手中的浴衣递给他,说道:“我会在门口等你,注意不要在浴室里泡的太久。浴池旁边有沙漏可以计时,请注意使用。”
伏黑点点头,默不作声的进去洗漱换衣了。
那是间很大的换衣室,换衣室的尽头,有个推拉门,推开门口,就是浴室,浴室被分成淋浴区和泡汤区。
伏黑洗好身体,安静的泡了会汤,也没有久待,就起身将衣服穿好。
推开门时,他的脑海闪过‘这门框是浅棕色的吗?’的念头,却没有多想,继续往前走去。
伏黑注意到,换衣室自己脱下来的服装消失不见,似乎被拿走清理了。离开换衣室,走廊里原先说等人的雏衣小姐,却不在。
需要拨打传呼机吗?
伏黑看了眼手上的传呼机,想到忙着安排修学事项课程的老师,又收了回去。反正浴室距离陶艺室也不远,直接走过去就行。
抱着这样的想法,伏黑便自己离开了。
另一边
厅堂内爆发巨大的尖叫声,小孩子们被吓的嚎啕大哭,老师一手抱着好几个,费力的安抚着。
“先把学生带离。”山田抱着好几个学生,厉声喝到,“铃木医生,将那个男人放下,进行急救。帝丹的老师,联系雏衣,在这看着孩子。我将孩子们送到医务室。”
说完,她便匆匆的离开,没一会,看着温和的她又匆匆出来,将孩子抱走。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位老年奶奶,则是在原地安慰学生,不让学生看到死亡的场面。
厅堂的正中央,原先嚣张跋扈的中年男人,吊死在房梁之上,地板下洒落着饭菜,银色的水壶咕噜噜的滚到一旁,浸湿地板。
雏衣没有等到伏黑,收到的铃木医生的消息,就匆匆的赶来,一边拨打报警电话,一边帮忙安置学生。
帝丹小学和埼玉小学的学生,都被送到医务室,山田邦子留在这里,安慰他们。
在众多被吓到的学生里,有少数几个学生镇静的格外突出。天上欧蒂娜抱着惨白着脸的米修,呆在角落。新一则是被小兰扯着,一脸着急的往外看。
榊浩介攥着新一的衣角,抖着声音:“那个大人是死了吗?”
“不一定。”新一断言否定道,“当人自杀失去意识时,很可能大小便失禁,所以他应该还有意识,或者是他杀。”
“那是因为我们的指责,所以故意要吓我们吗?”
“和你们没有关系。”向田邦子笃定的说,抱着榊浩介,用手轻拍他的背。等榊浩介不再不自觉的颤抖,才放下他,去安慰别的被吓到的小朋友。
“新一!”毛利兰有点生气,“你究竟要去哪里!”
“这种看起来是自杀的谋杀案件,我肯定要近距离查看。”看到毛利兰想要反驳的样子,新一低声的说:“而且伏黑还没回来,万一他回来的时候刚好遇到逃犯怎么办。”
毛利兰明显的动摇起来:“但是,我们……”
“我去找他吧。”天上欧蒂娜站出来,坚毅的说:“伏黑是我的朋友,我来找他就好。”
“不。”毛利兰摇摇头,说:“我们是前辈,应该由我们负起责任。而且我有在学空手道,如果真遇上危险,还可以对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