狯岳君的惜命程度在遇到强敌时,可太让人放心。
但是,如果遇到可以五五开的敌人,或者收到命令不能退的话(仅限产屋敷校长的命令),完犊子。
狯岳君的从来不打必死局=只要敌人打不死自己,那就往死里打敌人
只有蝴蝶老师知道稻玉老师当年到底把自己打濒死几次,尤其是和信任的人组队时。
——他知自己死不了,他知他们会保他。
想着想着,蝴蝶老师就蠢蠢欲动,想加入其中一起搞事情(划掉),一起给炼狱槙寿郎解一下心结。
“宇髓先生。”蝴蝶老师终于等到宇髄天元和他的三个老婆从画展里玩完出来,并且开心的把事情甩给他,
“接下来麻烦你把这些壶送回蝶屋,玉壶的话,正常来说,一直放在药剂里泡着就不会醒,醒了您看情况处理。”
噼里啪啦的说完,蝴蝶老师根本没有给宇髄天元拒绝的机会,一个纵身又落到栗花落香奈乎旁边,
“小香奈乎,”她微笑,“不要随随便便跟着陌生异性走哦,现在早点回家去吧,炭治郎君留下帮忙搬运这些壶。”
给还没发展出感情的未来小情侣一点来自家人的坎坷,蝴蝶老师飘飘然离去。
顺路还去买了几套新衣服,从服装店出来时,天已经是藏蓝色,服装店老板追出来塞她一个紫藤花香囊。
轻声道谢,蝴蝶老师向城南而去。
浸了血污的西洋表被她轻轻擦干净表面,现在已经是七点半,戌时二刻,已经渐渐步入夏天,日落时间一天比一天晚。
她到时,正好戌时三刻。
繁花缠绕的指尖搭在望远镜上,偷偷摸摸看个戏竟还开起斑纹来,只要被炼狱杏寿郎发现,立马就走。
熟悉的水汽来到她身边,富冈老师抱着一堆鎹鸦和两本书过来,扒拉着挑选新衣服。
这次竟然都是正常的衣服。
富冈老师很失望,还想着留下最不正常的给稻玉穿。
“嗒,嗒”脚步声很稳。
炼狱杏寿郎藏在手心里的笔刀也握的很稳。
前天才发生过凶杀案的庙里还有淡淡的血腥味,白天才经过战斗的庙里还充斥着鬼的气息。
带着面具的歹徒眯起眼,似乎很享受对方的紧张,写着上弦六的眼睛里满满戏谑。
宽大的衣袍让炼狱杏寿郎无法判断对面人的身形,但有一点是肯定的,这是一只鬼。
怎么会是上弦六?不是被抓到蝶屋去了吗?是鬼舞辻无惨发现之后新任命的上弦六吗?
问题一个接一个,紧紧压在他脑内的弦上。
“你终于来了,炼狱。”
嘶哑的声音像一把钥匙,开启炼狱杏寿郎的记忆。
那个下弦鬼,那个被喝醉父亲放过的鬼,说过类似的话。
他不愿意这样猜测,可,难道又是父亲醉梦中没有斩杀完全的鬼吗?
“为什么绑架千寿郎?”他终究是问出来。
那鬼面具之下的脸笑起来,炼狱杏寿郎从他上扬的眼角判断这一点。
麻袋里的小孩被他扼住喉咙抓起来,似乎背对着炼狱杏寿郎在发抖,他声音轻柔,像猫戏老鼠,“一天之内失去两个儿子,你说那位炎柱会怎么样?”
因为提前做了措施,完全没有被掐,是靠小道具被托起来的炼狱千寿郎:好想笑,怎么办?
哥哥你没有告诉过我,你的同事们这么喜欢演戏啊。
不过父亲……这样真的好吗?
说是不破不立,就没有别的方法吗?
富冈老师:本来是有的,但是看见这边的炼狱先生砸酒瓶之后,没了
家暴不值得同情,富冈老师当时就摩拳擦掌着很想要去和炼狱槙寿郎比划一顿,被稻玉老师拦住。
“哥哥…别……”信,他们在演戏。
发现自己说话困难之后,炼狱千寿郎一脸困惑,怎么个事?
刚刚在路边买关东煮的时候,给炼狱千寿郎那一份里加了料→稻玉老师。
“很抱歉父亲上次没有杀死你,”炼狱杏寿郎的炎刃在顷刻间成型,“请让我来替他收拾残局。”
“炎之呼吸,”
炼狱千寿郎被那鬼提高了,看着越发无助。
这不是杀鬼和救弟弟的选择题,是杀鬼且弟弟死去和让鬼逃跑且救不下弟弟的二选一。
“五之型,炎虎!”
如果家庭已经无法挽救,至少职责一定要坚守,在此斩杀恶鬼,让他不会再害更多人。
一滴鬼血伴着雷电滴落在地,劈出地上字迹「稻魂」的最后一笔。
“啪!”酒壶破裂声起。
恶鬼躲过炎刃,对炼狱槙寿郎嗤笑一下,抓起炼狱杏寿郎,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