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懂啊!二周目的大哥明明心盒稳定,情绪也很稳定,但是真的超级可怕!!
被杀者给杀人的平静指点杀他的招式这种事,被吓到的只有我一个人吗?!
能不听吗?
可以不听话的不练吗?反正大哥又不会火雷神,说不定他说的方向是错的呢?
烦杂的心音惊扰我妻善逸,于是和我妻同学在别人听不到的情况下,大吵起来。
结果就是,外人眼里意外的安静。
端着天妇罗路过的神崎葵都怀疑这俩人是中邪了。
此间世界鬼杀队真的很注重文学素养相关方面的事,读书日过后没几天,队员们又讨论起京都的画展,不过这次不是鬼杀队内部活动,是外人举办的。
虽然是画展,他们更关注画上题字。
字的赋能很少有人能做到,争分夺秒的战斗中想要写字也麻烦。
但有继国缘一历经数百年,仍能庇佑后辈的墨宝在前,没有剑士会放弃练字。
谁不想一览神的领域?
稻玉老师和富冈老师收到鎹鸦传信,去找蝴蝶老师讨论关于玉壶事宜的时候,栗花落香奈乎又在实验室里放空大脑。
因为不想抛硬币抛出反面,所以什么也不想的待在蝴蝶老师身边。
不知道如何是好,真正想做的事,总还是会做,只是这个世界的蝴蝶香奈惠离开的实在太早,除了蝴蝶忍,没人能再牵动栗花落香奈乎的心,让她坚定想法。
便是上次最终选拔,哪怕蝴蝶忍一直不想她去,不也还是躲着蝴蝶忍去了?
是抛硬币几年才抛到的正面?
往年的那些反面一点没有阻止她想要帮蝴蝶忍的真实想法。
三个老师前往画展的时候,栗花落香奈乎也亦步亦趋在后边。
富冈老师当即把正在做恢复训练的灶门炭治郎提溜过来,让他陪栗花落香奈乎逛画展,顺便解下心结。
“炭治郎啊。”蝴蝶老师托着下巴看那边的两个人,眸中星光细碎,“也不错。”
未来的某个人,一定能走进小香奈乎心里,到时候,心结自然消散。
那个人不会是她们,要是外人,是陌生人。
要足够陌生,才能再次开启小香奈乎的心房。
当年,陌生的她们给小香奈乎一个正常的家,教会她正常的感情是什么样子。
现在,陌生的小太阳将教会她剩下的。
这是她早早断定的事,如果是她看着长大的炭治郎的话,很放心。
听说她没能见到的一周目里,他们相守到生命最后一刻。
作为家长,还有什么反对的理由吗?
啊,说起来这次,真的好多后辈都是她看着成长起来的,突然就有一种她年纪原来已经这么大了的感觉。(年仅21)
蝴蝶老师不由得有些感慨。
“蝴蝶,回回神,”稻玉老师敲敲桌子,谈正事,开什么小差,“你看这个。”
放在旁边椅子上盖了布的,是原本在画展上展示的一幅油画。
现在,他们假借官府名义,用怀疑这一副画和最近某个杀人案的凶手有关,让工作人员给他们卸了下来。
蝴蝶老师掀开画布,画的视角是从壶口往里看,壶里装着一个四肢七扭八歪、浮在水里的人。
这个世界科技发展太缓慢,艺术行业倒是意外的繁荣,连油画也已经传过来。
笔记本展开,蝴蝶老师进入状态,并且迅速入戏,演着自己的新身份。
“确定画师见过嫌疑犯(确定画的是玉壶做的壶)?”虽然很像玉壶的风格,蝴蝶老师保险起见,还是询问。
主要是问稻玉老师,在场三个老师,也就稻玉老师在地狱的时候接触过玉壶。
“九成九确定。”稻玉老师把握很大,“他lz的地狱场景(我在地狱里见过玉壶的父亲),就是画中这样凄惨(他长得和画中的人很像),受害人差不多就是这样死的(他父亲是这样死的)。”
富冈老师眼神甩过去一句,脏话不好。
稻玉老师:盯——jpg
那你来加密通话啊!
这幅画确实可疑,鬼味很重。
在旁边工作人员的紧张注视下,蝴蝶老师戴着手套,又把油画整体检查了一遍,检查到画框时,微微低头看了一下署名,而后不动声色的抬起头。
“作者名叫益鱼仪?(这家伙就在里面?)”
难怪有这么浓厚的海腥气和鬼的味道。
“是(我也觉得是)。”富冈老师点头,赞同蝴蝶老师的发现。
画框很好做手脚,如果有一角是空心的,那么只要手艺足够精湛,完全能够放下一个手指大的壶。
也就是说,玉壶就藏在画框中。
这里是京都,现在是画展,人来人往。
三个老师必须考虑到玉壶发现不对劲,暴起伤到来看画展的人的可能。
想不声不响带走玉壶,还要接着演。
真希望下次,产屋敷先生的神谕精准一点,他们来前就知道玉壶会出现在画展,还真不知道竟然是以这种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