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玉狯岳简单应答后,维持沉默。
【“去看看?”
“家事不好偷窥吧?”
“光明正大的围观。”
“走。”
一群人拿着他们的吃食就上了围墙。
今天属实是忙活了些,中午打醒富冈,下午两点说通伊黑,现在下午五点,差不多要准备吃晚饭的时候,诶,不死川这边有事了。
秋天的夜晚来得早,现在太阳已经在往下落。
两人大概也不想影响到路人,在一个小巷子里争执,巷子口还探头探脑着两个人。
“是炭治郎和善逸啊。”?
“炭治郎啊.. 之前没觉得,现在看竟然已经长这么大了。”??
“大哥,”玄弥很不安的唤不死川,“我一直,想和你道歉。”
不死川的样子把他吓到了,大哥是很温柔的人,会变成这样,是因为他吧?因为他当初竟然问责保护自己的大哥。
“啧,大哥。”?
“善逸梦游后会这么叫稻玉。”?
“烦得要死。”?
“师,师兄QAQ”?我听得到啊。
“当时”“早就不记得了。”
打断玄弥的话后,不死川转身就走,“我根本不在乎,滚。”
还警告的扫了围墙上的众人一眼,只在看到香奈惠的时候,不情不愿甚至有些自暴自弃的收了目光。
所以,“姐姐,你们果然在交往吧?”??
“这个没有哦。”??只是关系特别好。
“大哥!”玄弥追上去一步,很急切,“我这段时间有努力锻炼,一定能帮上忙的,我们不是约好了要一起”
“砰!”
不死川转身就是一拳,毫不客气的冲着玄弥的脸砸,要是实实在在的打上去,脑震荡绝对少不了,牙不知道要掉几颗。
估计他的目的是让玄弥在蝶屋躺几个月,反正大决战就这一两个月的事了。
千钧一发之际,巷子口那俩围观的待不住了,金色电光一闪,善逸带着玄弥躲开,炭治郎紧随其后,拦着不死川试图沟通。
“不死川先生,您冷静一下,家人之间有话好好说啊!”炭治郎是第一次碰见这种,兄弟矛盾到大打出手的程度。
“善逸的速度又快了。”?
“无惨也躲不过他的火雷神。”?
“竟然这么评价wow,如果不是知道你有多烦你师弟,真要觉得是夸大其词。”??
“是知道是事实也觉得离谱的程度。”?
“喂,你们两个就这样信这评价了?”?
“没怎么见稻玉夸过人。”?所以可信度高
“~o(〃'▽'〃)o师兄”?
“到时候带去打无惨。”?
“{{(°△°; "}}!”?会死的会死的会死的啊!】
“你们这群人,”不死川实弥真的是气不打一处来,浑身上下都被怒火包围,“闲得发慌吗?!”他低吼。
要不是产屋敷耀哉就在屋里坐着,他估计已经狂风卷刮过所有看戏的人。
甘露寺蜜璃的饭团都被吼掉了。
伊黑小芭内护妻,“吼什么,看戏的都在屏幕里。”
好兄弟当众反目,甘露寺蜜璃手脚无措,“诶,要吵架了吗?不要吵架啊。”
谁吼你家那个了!老子吼的你!
不死川实弥瞪他一眼,狞笑着一手揽富冈义勇,一手揽炼狱杏寿郎,“下午去训练场练练怎么样?”
看戏看得很开心是吧?
他不打搅那一对小情侣和有事情忙的蝴蝶忍,你们两个单身汉别想跑,还有那边那个,“稻玉狯岳对吧,你也给我去训练场等着。”
同体造的孽终于还是应到自己身上。
稻玉狯岳一如既往地应下,“明白。”
下一秒,金色闪电从众人眼前穿过。
“不行啊啊啊”大哥你的伤还没好!
“啪!”
还没说完,我妻善逸直接让打晕。
兄友弟恭个什么!
稻玉狯岳彻底耐心耗尽,把我妻善逸丢给旁边似乎准备说什么的灶门炭治郎,语气平平,“看好他。”
“不用。”我妻善逸坐起来,还闭着眼睛,“之前麻烦师兄了。”
不能再进一步,要知道分寸。
大哥的底线,他试出来了。
惹麻烦,可以,惹到霞柱,大哥会先一步揍他,然后压着他给霞柱道歉。
这其实是另类的维护举动。
干涉大哥的想法,不行。
再担心也不能去阻止。
【“那就把你们一起打残。”不死川把手指捏的咯吧响,一拳向炭治郎打去。
还好炭治郎这两年在鳞泷师傅的监督下,基础练的很好,差之毫厘的躲过。
但不死川后面的一拳很快接上,把炭治郎直接揍到墙上。
“违反队规。”?
“闭嘴,不然老子连你一块揍。”不死川捏着拳头就往玄弥善逸那边走,才走两步就停下来。
原来是炭治郎抓住他的脚。
善逸抓着玄弥的衣服,瑟瑟发抖,“快,我们快走,我们走了,炭治郎也会撤退的。”他拽着玄弥往外拖。
但玄弥显然不想放过这个好不容易才见到不死川的机会,甩开善逸,还要往不死川那边凑。
“咿啊啊啊你疯了吗?!”善逸那高音分分钟飚上去,“那疯子会宰了你的!”
玄弥听到这话,转身给善逸一拳,“不许说我大哥是疯子,他是世界上最温柔的人!”
“你眼瞎吧!”善逸没躲过,挨了一拳之后直接抓狂,“他不是疯子,简直和我师兄温柔的说,‘善逸真是个好孩子,我为你骄傲’一样离谱!”
“啧啧啧。”?
“可以适当夸夸师弟哦。”??
“不管吗?”?
“死不了就不管。”?
最后小巷子里的人全部被大炼狱先生打包进家里,强势按着排排坐。】
“世界上最温柔的人。”富冈义勇面无表情的重复。
听着就像是嘲讽。
炼狱杏寿郎眼看不死川实弥就要爆炸,他连忙肯定,让这一丝丝嘲讽意味消散,“没错,不死川特别温柔。”
“嗯,”富冈义勇点头,“之前跟不死川执行任务的队员都这么说。”
“嚯,两个直球。”宇髄天元今天看戏是看足了。
不死川实弥诡异的陷入沉思。
没多久,只听富冈义勇补上一句,“就是经常生气。”
“#”
“就像现在这样。”
“##”
“富冈,你等等,给我点时间让我思考一下墓地放在哪里比较好。”炼狱杏寿郎从没有像今天这样清楚的意识到,富冈义勇到底多不会说话。
一直热情洋溢的人,都要在富冈义勇无法挽救的话中生无可恋了。
“就放在训练场吧。”不死川实弥气极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