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都已经当面诽谤,大哥还是不骂他。
都说要把爷爷准备给鸣柱的酒挖走,大哥怎么还不说他。
这种沉默寡言的大哥他不要啊!
那种‘随便,不关我事’的心声也绝对不要啊!
之前那个,把他当入侵者的大哥倒是回来啊…
我妻善逸真的要哭了,明明一开始的大哥有把桃山当自己地盘的,有把爷爷认为是自己的东西,有对他这个后来的入侵者警告的。
他还在想着怎么让大哥放下警惕心,怎么让大哥把他也当做自己的东西。
他真的有在很努力很努力的想让大哥接受自己。
结果大哥不要了,不要桃山不要爷爷了,理所当然的说着你们爷孙感情不关他事。
QAQ没有大哥的桃山,不是直接塌陷三分之一了吗?
还沮丧着,我妻善逸突然感觉自己头发被抓住,往前头一摁,然后肚子被稻玉狯岳提膝痛击,“吭…”
“抱歉,师弟顽劣,打扰各位了。”
那针对自己的一丝怒意被我妻善逸捕捉到,身上好疼,却终于有能喘气的感觉。
因为大哥的低声威胁。
“再丢老师的面子,宰了你。”
【“你先说一下为什么自己血脉肮脏。”狯岳反正是一直搞不懂这群人的脑回路。
每天都想把富冈那句‘我和你们不一样’放在自己身上。
看着对面五个人,伊黑啧了一下,非常不满意他们审犯人一样的态度。
“我所出生的伊黑家族,是一个靠谋害他人来中饱私囊的无耻血族。
她们用抢夺来的钱财来修建房屋、锦衣玉食、铺张浪费,而且没有半点羞耻心……”
那糟糕的身世终究是一点点说出口。
反正他现在不说,这群人也会找珠世放血鬼术。
大炼狱先生皱起眉,似乎在想从哪里开导伊黑,作为炼狱家族族长,一个很重视血脉的人,他一时之间还真想不到什么话能说。
杏寿郎看看他父亲,再看看伊黑,最后看向其他人,“我觉得不对,但是说不出来。”
不死川按照伊黑的逻辑走一通,“那我就是,有家暴血脉传承的人渣家族肮脏人了,是吧?什么鬼玩意。”】
宇髓天元接着屏幕上不死川的话往后面说,“那我就是,有数百年低劣忍者血脉的冷漠无情无义合该下地狱人了。”
他拍拍伊黑小芭内的肩膀,“我可还亲手杀过自己的亲人。”
揭自己的短这种事,没人喜欢。
但揭短来劝慰同僚,很有必要。
虽然宇髄天元知道揭了大概也没什么用,试试总归是要的。
能够做到轻松提起过往这一点,伊黑小芭内对宇髄天元确实钦佩,但他无法放过自己。
甘露寺蜜璃抓住伊黑小芭内的手,“伊黑先生喜欢我吧。”
“!!!”
“那么,这算蜜璃的请求,请不要这样想自己,伊黑先生才不肮脏!”
这个时代的条条框框,一个个女孩应该遵守的规则在甘露寺蜜璃的脑海里浮现,阻止着她的大胆举动。
她不管了!
“我喜欢伊黑先生!”她很不合这个时代的,做了先告白的那一个,而且非常大声、好像要宣告全世界一样的坚定。
她很笨,想不到劝解伊黑先生的话,但是,但是,就让她说自己想说的吧!
黑发垂落,几乎把伊黑小芭内的全脸遮住。
他回握甘露寺蜜璃的手,“我明白了,”他说,“我会从这一刻开始改变自己的观念。”
很困难,那嘴角还在疼。
他还认定着自己有罪。
“我喜欢你。”
那是爱人的请求。
并非观念碰撞争辩,是请求。
【富冈在忙忙碌碌,往不死川那边推萩饼,往伊黑那边推海带,红薯就要推给杏寿郎,让大炼狱先生阻止。
大炼狱先生:他最近红薯吃太多了,你们谁也别给他投喂
富冈:杏寿郎中午还吃了
大炼狱先生:哦?杏寿郎,是这样吗…你嘴里嚼着什么?
杏寿郎:唔姆!(丿°ˇ°"))被发现了
大炼狱先生没收杏寿郎的红薯干,当场转赠给别人。
“伊黑家族怎么样,和你什么关系?”狯岳也是无语。
他这两句话都要成口头禅了,一,与我何干,二,与你何干。
这群人的道德底线太高,他真够不上。
“我出生在那个丑恶家族。”还不够有关系吗?
白炽灯闪了一下,电压不稳定的一点不时当,让伊黑眼里掀起对自己的嘲讽,和这一身血脉的厌恶。
狯岳掰了一块红薯干啃,随意下来,“你除了出生在那里,姓了伊黑,还有和她们一样的地方吗?”
“这是原罪。”
“原罪论就是垃圾。”狯岳异常嫌弃,“你都不算是既得利益者吧?”
河蚌生来有罪吗?要被人开了取珍珠。
那是让河蚌痛苦的珍珠,难道因为在人的眼里是珍宝,带着痛苦的河蚌就有罪?
拜托,人这么想也就罢了,你个河蚌也这么想,是不是傻,你又不是人。
“伊黑的眼睛很好看,何况痛苦不是罪。”富冈赞同的冒出来一句话。
“啊?”伊黑都跟不上这俩人脑回路。
“你能活下来是因为你的眼睛,你是男性,但并没有因此逃过家族的虐待,甚至因为这一份特殊,让痛苦的时间从刚出生就死变成一直痛苦到12岁。
因为自己痛苦的在一群恶人手里侥幸存活,而觉得自己也是恶人,所以有罪,真是有病。”狯岳说,“富冈语翻译。”
富冈谴责狯岳,他没有说伊黑有病。】
“河蚌论,不是人。”炼狱杏寿郎念叨着屏幕里,狯岳心里随意想得比喻,听懂了,“意思是小芭内哥作为祭品出生,从一开始就不算伊黑家族的人啊!”
“祭品。”伊黑小芭内呢喃这个词。
不算伊黑家族的人渣后代,而是伊黑家族创造出来的祭品?
“还没听懂吗?”不死川实弥凑过来,“你和那些,你说的那些被所谓族人抢劫的人,没有一点区别,你把自己的定位搞错了。”
“你体内流着的不是罪人的血,是受害者的血,是以往每个无辜葬身蛇鬼口中的婴孩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