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忍眨了眨眼睛。
啊呀。
她准备今天看完屏幕再缝的。
【狯岳看不懂,“干嘛不用藤袭山的鬼。”
珠世一边给富冈灌药一边解释,“药剂很可能只对没吃过人的鬼有效。
你知道疯牛病吗?”
“听说过,外国的病吧?好像还没有确定病名。”
“是的,有些农场主为了省钱,会把病牛和意外死去的牛搅碎,变成饲料喂给别的牛,吃过这种饲料的牛,会得疯牛病。
因为不想买家恐慌,他们花钱买通医生把这种病隐瞒下来,好像说太多了,不过狯岳君知道疯牛病就好解释了。
同类相食是大忌,人的大脑内部有一种物质,会让吃了的人得‘疯牛病’,鬼不过是病了的人,也不例外。”
珠世说到这里,语气越来越轻盈,自己不能变回人的结果,是多么让她安心,能够安心的在一切结束后死去,
“给藤袭山的鬼注射药剂后,他们虽然变回人,却很快变得痴呆,时常精神错乱,这些都是疯牛病的现象。”
懂了。
“对了,狯岳君没有吃过鬼的脑袋吧?”珠世突然想起来这件事。
狯岳摇头,“没。”
他吃那东西干嘛,没什么肉还膈应。
“那就好。”珠世松了一口气,“现在医学还治不了疯牛病,你这半人半鬼的体质必须谨慎。”】
宇髄天元闭上眼。
疯子。
他见过。
一村子追随祖上荣光疯魔的忍者聚在一起,只会一个比一个无情、病态。
宇髓家西侧的人家,并不重视血脉,只重视传承。
他们会不停收养孩子,满二十个之后,就关到绝对逃不出去的房间里一个月,有水,没有食物,还有手里的一把匕首。
想活下去,那就只有……
想光复祖上的荣华?凭借那擦不干净的血迹?笑话。
村子里的人,哪个不比鬼可恶?
就连他,手上也满是至亲的血。
“宇髓,你睡着了吗?”
炼狱杏寿郎用他超级洪亮的声音大声怂恿,“快,无一郎,在他脸上画乌龟报仇(揉乱头发的仇)吧!”
“等,炼狱你等着!”宇髄天元连忙躲闪,时透无一郎这孩子的行动力实在是强,已经拿着毛笔往他脸上怼了。
他立马抓住时透无一郎,小孩子一个,轻松拿捏,抢过毛笔,向炼狱杏寿郎挥去。
“你别躲!”
“那是不可能的!”
终于抓住炼狱杏寿郎衣服的宇髄天元正要大展身手,搞点艺术,时透无一郎拿着卷发棒就在他头上搞起小动作。
卷发棒提供者→甘露寺蜜璃
结果一个被画上胡子,一个成了卷毛。
【躺床上的富冈突然坐起来,开口,“试验药剂,用我吧。”
“还没清醒吗?”狯岳戳戳他的头。
“不,毒已经解了。”珠世很肯定的说。
忍没想到还有更离谱的人,”富冈先生,你是现任水柱,不管怎么说都不可能用你做实验好吧。“
“我会和主公说这件事,”富冈搜寻四周,来到桌子边上,“纸笔借用一下。”
这种平静的自毁自厌感有点熟悉。
狯岳若有所思,把珠世拉到外面小声说,“给他来一个白日的魔香试试?”
惑血·白日的魔香,效果是让对方下意识说出心里话。
“行。”珠世也发现富冈有些不对劲。
她这血鬼术不能乱用,有毒,所以看了富冈最近一次的体检报告后,才小心翼翼的施展。
香味蔓延并没有让富冈警觉,他对珠世相当信任。
或许是在实验什么吧。
狯岳往桌子上一坐,遮了光。
“怎么想的,说说。”
“药剂的事保密级别高,能知道的人里面,我是最合适的实验人选,毕竟我本就不配做柱。”
得。
“出去打一架。”】
什么叫不配做柱?
众人齐刷刷转头看向还在缝衣服的富冈义勇,然后又默默齐刷刷视线下移到举着袖子等富冈义勇缝的蝴蝶忍身上。
蝴蝶忍:啊嘞?
“呐呐,富冈先生,要不给异世界的你做一下翻译吧。”蝴蝶忍在众人瞩目下,接过和富冈义勇说话的重任。
只见青年抬起头,很认同的说,“我不配做水柱。”
屋里的产屋敷耀哉扶额,他已经能预料到之后的场景,第一个说话的一定是实弥或者忍。
“你小子再说一遍!”
“是我听错了吗?富冈先生可以再说明白点吗?”
然后会是杏寿郎上去劝。
“不死川别激动,别激动,富冈说的异世界的他!”
这个时候,只要义勇那孩子保持沉默就会告一段落,但是绝对不会。
“……我确实不配。”冰蓝色眼睛的青年如鬼杀队当主预料的那样说,“只是暂代水柱位置。”
因为众人的关注,难得多说几句话,“我没资格做柱。”
“炼狱,放开我!让我把这家伙打醒!”
产屋敷耀哉轻轻敲一下茶杯。
瞬间,所有人的关注转移。
不死川实弥冷静下来,“抱歉吵到您了。”
“无事,继续看下去吧,孩子们。”产屋敷耀哉有预感,后面会有解开义勇心结的契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