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恼的打量四周,灶门炭治郎试图看看别人都是怎么样。
义勇先生他们都看得很认真,毕竟他们是柱嘛,肯定看得清。
最那边的稻玉狯岳先生在喂鎹鸦?
也看不清吗?
是根本没有看的想法。
稻玉狯岳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水柱的鎹鸦跑过来,他就喂呗。
稻玉狯岳:好麻烦,上级的鎹鸦什么的
宽三郎:义勇的朋友太少了,帮忙交点朋友吧
【猗窝座对和杏寿郎打这件事很感兴趣,还不断发出邀请,“来做鬼吧,杏寿郎!”
“我拒绝!”
“你的天赋很好”
狯岳一个远雷。
猗窝座挡住,“要知道做人只能”
无一郎上前八重霞。
猗窝座直接打到刀上,给崩出一个口子,“总之,在最好的年岁变成鬼”
稻魂,胧,炎虎。
被连续打断的猗窝座:……
“大人说话你们两个小孩一边玩去!”
“我过12岁生日了。”无一郎反驳猗窝座这种小孩的称呼。
“啧,又来。”狯岳一脸不爽。
他怎么跑哪里都有人叫他小孩。
烦死了,来个热界雷。
下面又开传送,往里面丢一只茶茶丸。
茶茶丸:?
拿出愈史郎的符纸,随便抓住一个鎹鸦就在下次传送开的时候丢进去。
鎹鸦:?
银子大惊失色的飞远。
要拍拍她脑袋,“没事没事,他看着抓的。”
金秋也颔首,“稻玉先生只抓空闲的鸦。”
空闲的、过来凑热闹的鎹鸦们:……
鸣柱在人气榜上倒数第一果然是有原因的!】
“噗。”甘露寺蜜璃忍不住笑起来,看见众人的目光,捂着脸,“对不起,太好笑了。”
明明是容不得闪失的战斗,竟然想当众策反敌人,还每次说话都被打断。
有人在严肃氛围下说第一句话,这氛围立马就破了。
“这小子丢的那只猫,身上的符文好像有点特殊?”宇髄天元注意到愈史郎的符咒。
炼狱杏寿郎接话,“之前打谢花兄妹的时候见过,是那两只鬼的猫。”
“暂时还不清楚能力,但总不会是无效举动。”
要飞到炼狱杏寿郎的肩头,看看屏幕,又飞到稻玉狯岳那边去。
银子和无一郎说了几句话,也跟着飞过去。
稻玉狯岳:……
头疼起来了。
上级的鎹鸦应该怎么照顾这件事,竟然还是个持续性问题。
【今天,晴,太阳照常升起。
猗窝座被传送走的时候,无一郎想再来一次飞刀把人订在树上,结果这次传送特别大范围,差点没把他自己搭进去。
小孩性急,抓住猗窝座的手不放,要把人拽到上面晒太阳,结果鸣女直接在他下面开门。
还好关键时刻脑袋上线,无一郎踩着猗窝座借力跳上来。
猗窝座:……
所以说不想和小孩打架。
“有够烦的。”狯岳从草堆里找出鸣女分身,碾碎,“看来需要大扫除。”
有眼睛看着才能精确传送,这附近躲着的分身不少。
一声猫叫后,委屈巴巴的茶茶丸出现在树阴下。
它尝试好多次才从无限城里出来。】
宇髄天元揉乱时透无一郎的头发,“该退的时候就退,你差点超级不华丽的享年12岁了好吧。”
面对经常揉乱自己头发的宇髄天元,时透无一郎选择反击,拔他的宝石。
“诶?等等时透,别扣最大的!”
炼狱杏寿郎模仿宇髄天元的口癖,“宇髓,就把你华丽的头饰华丽丽的给非常华丽的时透吧。”
“孩子还小呢。”
宇髄天元,痛失头饰。
时透无一郎:<( ̄︶ ̄)>
【没了刀的无一郎这次选择回总部等他的刀,被有一郎一通训话。
超级想反驳,但是哥哥说的好有道理。
狯岳去到愈史郎那边,“画出来了吗?”无限城的内部布局图。
“哪里那么快。”愈史郎拿着笔,共享几只鎹鸦的视野,不断描摹完善图画,“我说,你是不是和我有仇?”
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就一直在给他找这种麻烦的事情做。
“哦,有点。”你应该知道你有多嘴欠。
竟然承认了。
“什么时候的事?”
“鬼知道。”
“……我不知道。”
随意聊着天,两个时辰后,无限城内部构造终于被画完。】
“原来如此。”炼狱杏寿郎恍然大悟,“这个叫愈史郎的鬼竟然能通过符纸共享视野!”
太有用了!
“不知道两边无限城是不是一样的。”蝴蝶忍的笔唰唰唰在笔记本上写,旁边还有好多隐帮忙一起复刻屏幕上的东西。
分工合作,一人复刻一张很有效率。
“为了以防万一,”炼狱杏寿郎说,“还需要再探查一次吧?”
“确实需要。”蝴蝶忍点头。
“等那个愈史郎来鬼杀队之后,给全员的鎹鸦发一张符纸吧。”
还没收到茶茶丸寄信的愈史郎:突然感觉身心疲惫,是身体出问题了吗
屏幕在加速播放,但还是播放了整整一个时辰的无限城图纸绘制后,熄灭,只留下【明天早上六点继续】的话。
此时已经是中午。
产屋敷耀哉发话,“大家吃完饭在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