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
“不能以他们两个做标准啊。”
“那就还有三个?”
这么不确定,其他剑士在狯岳君眼里到底是多差劲,主公真心想知道这件事。
狯岳捧着茶杯喝了一口,“耀哉先生,我被大师轻松制服了诶,而那些不合格的人连我三招都接不住。”
虽然被轻松制服有和大师没认真打,而且完全不熟悉大师攻击方式的原因。
但是——别找理由,真到战斗的时候没有那个了解敌人的机会。
主公听他这么说,觉得这标准倒也差不多。
这事很快结束,比起已经落幕的最终选拔,主公现在需要拜托狯岳的是另一件事。
他拿出桑岛的信,“桑岛前辈昨日来信,我觉得狯岳君很适合这件事。”
老头子的信?
狯岳接过来,一目十行的往下读。
大意如下:
历代炎柱中,在看完炎柱之书后进入消极状态的已经有好几例,这次大病未愈的炼狱槙寿郎很可能也会如此。
他立刻确定是老头子在地狱时知道的事,近期可能有碰见炼狱家的人,才想起来。
“耀哉先生想我去拿书?”
主公颔首。
虽然桑岛信中拿不出充足证据,但作为看着自己,看着当代炎柱长大的老前辈,主公选择毫不疑问的相信。
“拜托狯岳君在想办法拿到那本书后,把里面的内容检查一遍吧。”
如果有问题就替换一部分,没问题就重新放回去,最好不让大炼狱先生发现书被动过。
那位炎柱出乎意料的偏执,发现书本被篡改后,怕是不究根结底不罢休。
主公是这样说的,狯岳出书房后,一时半会还真没想法。
他要怎么去拿书?
有难题,先把小伙伴拉上。
两个小时后,在房间里拿着狐狸面具碎片发呆的富冈让狯岳找上。
他俩最近几天不出任务,大部分鬼杀队剑士不会有写报告这种活,但是作为考官,要写,再让鎹鸦送给不合格的人。
“偷盗不好。”富冈听完就说。
“那你还想。”狯岳翻白眼。
他刚刚可没有半句话提到去偷。
“简单。”
“那是柱。”简单什么简单,“一下子卸你胳膊的那人。”估计是已经不记得了。
富冈缓慢的“哦。”一下,“打不过。”
果然才想起来。
这人根本不记仇。
“我有办法。”富冈再次发言,“走。”
在狯岳狐疑的眼神里,他直接敲响炼狱府邸的大门。
一只仿佛缩小版炎柱的小少年探出半个身体,看看他们的鬼杀队队服,说,“父亲的病还没好。”
“嗯,知道。”富冈点头,“来探病。”
“哦哦!那快请进。”杏寿郎打开门,把两人迎进来。
有熟悉的人来探望,父亲会有活力一点吧?
炼狱府邸有些空旷。
榴火夫人去世后,大炼狱先生抱着尸体整整一夜不放手,最后更是凶想要让榴火夫人入土为安的杏寿郎。
这样的举动一下子吓走不少佣人。
有眼睛的都看得出来,这位大炼狱先生离疯只差一条线,或是两位小炼狱先生牵着的线,或是他职责牵着的线,谁知道呢。
年轻的,和炼狱家族没什么感情的佣人都告辞了,那些年长的还留着,炼狱府邸的气氛却再没有以前那样平和。
春雨压折几根枝丫,富冈从地上捡起一根直溜的,拿着走。
庭院里打扫的老人看见,久违的露出笑容。
有和杏寿郎少爷差不多年纪的朋友来找他玩也好,这些天,杏寿郎少爷太苦了。
走过庭院,进了走廊,脚步声在空旷寂静的府邸里,异常明显。
即便是生着病,作为炎柱的大炼狱先生也能听出有三个人在向自己的房间走来。
但随便吧,不管来的是什么人。
榴火死了。
这个恐怖的事实盘旋在脑海里,占据他的一切思考能力,将他变成行尸走肉。
“咳嚓”的轻微声响里,门被推开。
“父亲。”
他听到大儿子杏寿郎在呼唤自己,想把他从榴火身边带走。
“出去。”嘶哑的声音能吓到所有见过他的人,这怎么会是那个热情洋溢的炼狱发出的声音,“滚出去!”
别进来驱散榴火的气息。
他没有鳞泷阁下的鼻子,已经辨不出榴火曾在何处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