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不会有那么多孩子死在藤袭山上。
藤袭山的最终选拔规则已经上百年没有变动过,到他这一代,也应该改变一下了。
狯岳突然一挑眉,“我可以和大师打架?”
主公怔了一下,而后失笑,“可以。”
“主公。”富冈捧在手里的茶杯里,茶水毫无波澜,但他本人实在是不算平静,“是因为锖兔吗?”
富冈义勇其人向来聪慧,只是脑回路不一般,又思维跳脱,显得人有点呆呆的,经常说话让人听不懂。
上百年的规则会改变,必定有一个契机,更何况主公已经说的很清楚。
那契机必然是……
“是,我很抱歉没有早点想到这个方法。”
锖兔。
得到肯定答复的少年剑士沉寂下去,不知多久,才抬起头,已经恢复正常。
他摇摇头,不觉得主公应该道歉,那是上百年没人想到的事,主公可是不久前才满15岁。
“藤袭山很大,稻玉一个人顾不过来。”富冈说,“应该多派几个救援的考官。”
“我正有此意,义勇君愿意吗?”
“多谢主公。”
从书房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
狯岳靠在墙上,仰起头,用他鬼化后格外幽深的青色眼睛看天花板上的人。
宇髓跳下来,弯腰看着小孩啧啧称奇,“竟然能变鬼,还真是华丽啊,小孩。”
“稻玉狯岳。”听到小孩这两个字,狯岳就想到那个嘴碎子的隐。
那家伙整天小孩小孩的叫他。
“8岁的小屁孩还这么正经。”
富冈突然开口,“稻玉9岁了。”不久前才过的生日。
“9岁的小萝卜头。”
真是越说越过分。
狯岳打开他的刀匣,拿出刀。
“听说忍者速度很快,比比?”
“来试试啊,小鬼。”
躺在床上修养的天音往窗户那一看,看见两道影子一大一小窜过去,眨了眨眼睛。
狯岳君,还是这样活泼啊。
几个刚刚睁开眼睛的小婴儿躺在摇床上,好奇的看着四周,成功被窗户外边的追逐战吸引,咿咿呀呀的用婴语讨论着。
一片岁月静好。
富冈在廊桥上盯着池水发呆,看着像在想事情,实际上大脑根本没有运转。
一阵风从他身边经过,回过神来,原来是宇髓踩着廊桥的小栏杆上了屋顶,而后熟悉的脚步声来到自己身侧。
狯岳追的烦躁起来,“没学过呼吸法还能这么快,这个年代竟然还有这么真的忍者。”
他一只脚踩在栏杆上,看着屋顶挑衅的宇髄,啧了一下。
“富冈,来帮我。”
他抓住富冈那一半绿色龟甲纹的羽织袖子,拽了一下,青色的眼睛自下而上和冰蓝色眼睛对视,理所当然的和当初接住编绳的富冈一样。
没等富冈作答,很快又追着宇髓跑走,拉着的袖子迫使富冈跟着一起跑。
良久,隐隐约约传来一声,“好。”
紫藤花的花期是从二月到六月,每年的两场最终选拔也开在这一前一后的两个月里。
本就是强大忍者的宇髄天元在掌握呼吸法要领后进步神速,短短三个月已经把自己的音之呼吸完善,这次也一同参加最终选拔。
而作为考官的狯岳很是普通的混在人群里,混到悲鸣屿旁边。
“好久不见,狯岳。”悲鸣屿从兜里摸出一块糖。
“许久不见,大师。”
语气里的细微欢快让不远处的宇髓侧目,他在桃山三个月,可没有见过这样孩童式的狯岳。
桑岛老爷子身前的狯岳,尊敬亲近又克制。
而那个僧人面前的狯岳,虽然没有和桑岛老爷子那样亲近,至少没有克制。
桑岛师傅:那是因为你这个外人在
善逸:感谢宇髓先生的造访,师兄有克制自己没有那么可怕
狯岳和宇髓离开桃山前往最终选拔的第二天,一封信打断善逸三个月的好日子。
善逸:咿啊啊啊师兄是魔鬼!一定是地狱里出来的恶魔!
狯岳: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