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准备随便扯点话题吸引注意力,“我们嘚先找个地方住,附近也没有藤之屋。”
旁边的富冈也点点头。
“去我老师那吧。”狯岳很想知道怹老人家在这边干什么。
鎹鸦来的信中,他早知老头子闲不住跑出来玩,倒是不意外人在这里,只有好奇。
狯岳的老师?
抱着看奇人的想法,两个年轻剑士跟过去。
那是户有些破旧的人家,狯岳敲敲门,没有出声。
只听“嘎吱”一声,门开了。
狯岳刚刚准备和不知道为什么僵住的桑岛问好,就看见一个黑色头发的半眼熟小孩待在桑岛师傅身后,探出脑袋看自己。
狯岳:……
一定是他开门的方式不对。
那废物要到13岁才会被老头子捡回去,现在最多7岁。
他直接关门就走,一点不含糊。
村田富冈面面相觑。
村田:认错人了?
富冈:可能。
“诶,狯岳。”桑岛追出来,还举起年幼的善逸,试图说服狯岳,“别走这么快啊,你看小善逸很乖的。”
善逸瑟瑟发抖,不知道素未谋面的师兄为什么用可怕的眼神瞪着他,心声也好可怕,只唯唯诺诺叫出一声,“大…师兄好。”
呵呵。
“初次见面,我. 妻. 善. 逸。”面具一揭,狯岳嘴角上扬,一字一顿的说。
“咿啊啊啊啊啊——爷爷救命——”为什么会知道我全名啊!那眼睛又是怎么回事?不是人吧?绝对不是人吧!
听到这一声爷爷,桑岛就知道要完。
时间倒转回几天前,桑岛跟着好不容易找到的善逸回家。
“爷爷,剑士是什么?鬼杀队是什么?”善逸好奇的问。
在母亲死后就一直靠遗产独立生存的小孩一听到桑岛想要收养自己,就立马答应下来,完全没有想过剑士是什么。
而且因为听心声是很好很好的人,就直接带回家里,全然忘记之前几次带人回家,最后都被抢了钱,还好邻居帮忙才活下来。
“鬼杀队就是……”
桑岛耐心的给善逸科普,讲的口干舌燥才让年纪尚小的善逸听明白,悠哉悠哉喝起茶。
现在两个徒弟都捡回来了,开心。
“听起来好可怕!”善逸抱着桑岛的腿,一脸惊恐,“我可以不学吗?”
“善逸,你很有天赋。”桑岛没有和上次一样急,只浅浅说一下,“不过你还小,现在确实不用学那么多。”
善逸窝在桑岛怀里,听着他的心声。
如果爷爷真的很想他学的话,他会学的。
和小徒弟温存一会儿,桑岛又忧心起两个徒弟之间的关系。
“爷爷?”善逸疑惑的抬起头。
他好像听到杂乱的心声,是思考东西思考不出来的声音。
听到这一声爷爷,桑岛脸色严肃起来,仔细叮嘱,“善逸,你有个大哥咳咳不对,你有个师兄,你师兄在的时候,绝对不能叫我爷爷,要叫我老师,而且千万不能叫你师兄大哥。”
这样应该成吧?
结果完全不成。
看一眼那边一言不发正在冷静的狯岳,再看看这边小可怜样的善逸,桑岛觉得自己实在是太难了。
两个手心都是肉,他是哪个也不想委屈。
村田戳戳狯岳,“你没事吧?”
虽然小孩日常对他寡言少语,和富冈交流的更多,但他还是很在意这小孩的好吧。
他就没见狯岳这样子过!
狯岳转头盯着趴桑岛腿上的善逸两秒钟,把人吓得头都不敢抬之后,转回来,超级不爽的一声,“啧。”
“稻玉,你嫉妒了啊。”富冈恍然大悟。
“富冈,别说出来!”村田整个一大惊失色,连忙捂住富冈的嘴。
富冈很疑惑,富冈真诚的提出建议,“你才八岁,可以也过去趴着。”
“你,”狯岳指富冈,“吃饭,别说话。”
“你,”狯岳指村田,“把鎹鸦借我用。”
“吃完了。”富冈举碗,“不去看看吗?你师弟吓晕了。”不喜欢的话,看着被吓晕的师弟开心开心。
狯岳直接给他加冒尖,“闭嘴吃饭。”
富冈:?
冰蓝色眼睛的少年很委屈,不明白小伙伴为什么这样做。
产屋敷宅。
凌晨四点,主公睁开还有些迷茫的眼睛,看向狯岳的信。
信的内容简洁明了。
老师有新徒弟了,我现在烦的可以单杀下弦五、六,给我(划掉)给富冈村田任务。
主公:这真是……
他不是许愿机,可不知道下弦在哪里啊,狯岳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