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闻氏药业吧?闻家还有个闻氏研究所,我想你跟我去一趟做下检查,说不定能找到你变透明人的原因。”
顾乐知没有怎么犹豫就答应了,从她主动告诉闻风北这一切开始,她心里就已经愿意相信他,况且看目前这情况,她也想抓住这一点破局的可能性。
在闻氏研究所里,顾乐知见到了闻风北的父亲,清俊儒雅的闻哲硕亲自给她做了一套检查和测试,做完后让她在第九层的病房里休息。
闻哲硕把闻风北叫出来,开口道:“阴阳花液的事我跟你说过了。”
“一般只有两种情况,陷入昏睡或者康复痊愈,但顾乐知的情况太特殊了,从来没有这样的例子。”
“按她的描述,当时摘的基本可以确定就是阴阳花的成熟体,应该是你玉牌里的花液流出来重新长成的。”
“但那朵阴阳花,反而是在帮她恢复一定的状态,不是导致她变成透明人的原因。”
“目前她体内的能量波动比较大,像一个原本就没装满的水瓶,里面的水随时会耗空,而你身上因为戴玉牌残留的花液能量也支持不了太久。”
“就算我们给她注射花液,一个是无法保证注射的后果,无法得知会陷入昏睡还是能量补充,另一个是现有的花液所能提供的能量,完全跟不上她的消耗量。”
“状态不是很稳定,如果不入住观察,平时要看好她。”
“持续下去很有可能会随时失去意识,加上变成透明人的情况下,就更不容易找到她。”
听完闻哲硕的话,闻风北放下手里的资料,“我会的,她手链里我放了定位追踪,她不主动联系我也能找到她。”
见儿子凝着脸回了病房,闻哲硕扶了下眼镜叹一声,其实他还有个想法。
顾乐知现在更像是只有水,没有了外面装水的那个瓶子,当能量不足就会变成透明人,完全靠着能量才能继续存在,问题就是,她为什么会没了外面的那个瓶子?
病房里,顾乐知见闻风北回来,站起身问:“是不是,查不出什么原因?”
闻风北拉着她重新坐下,回道:“暂时只知道原因不是那朵花,我父亲有这方面相关的研究,后续如果有新的发现会通知我们的。”
顾乐知平静地点点头,心里说不上什么感觉,失落肯定是有的,但也知道这本就不是什么寻常事,着急也没用。
“你搬来和我一起住吧。”
“啊?”
顾乐知还沉在自己的思绪里,乍然听见这句话,怔愣着抬头看闻风北,刚刚那句话是他说的吗?
闻风北不似开玩笑,眼里凝着认真,声音却放缓:“你需要吸收我身上的能量,但你每天上完课跟着我跑来跑去,这样太累了。”
“我们搬回家里住一段时间,晚上睡觉就在隔壁,整晚下来多少也能补充些能量,白天上课就不用这么赶,可以慢一点来。”
“我开车来回学校挺方便的,也不远,在车上也能多‘充会电’。”
听着闻风北这样一条条给她提出来分析,顾乐知还是试图委婉拒绝:“需要到这种程度吗?不用吧。”
“你忘了你昨天错过上课,还有之前在外面待到发烧晕倒的情况了?”
顾乐知有点犹豫了,那天要不是刚好碰上闻风北把她带回去,一个透明人就那样晕在楼梯上不省人事,说不定早被来往的人踩踏和发现了。
闻风北见她听进去了,先起身倒杯热水放到她手里,说:“前阵子因为教授芯片被偷那件事,学校把所有的监控都做了升级。”
言下之意就是,顾乐知万一能量不足在学校里突然变回透明人,有被监控拍到的风险。
顾乐知眉心蹙起,这个确实是挺大的隐患,变成透明人这个秘密一旦被学校知道,甚至是被泄漏到全校,势必会更影响她的学业或生活。
这与被闻风北知道时的心情完全不同,她丁点都不愿意被那些人窥视到她的事,甚至是厌恶。
“放松,不用太紧张。”温热的指腹触上她眉心,轻缓抚平,闻风北低声说:“先试试住一个星期,实在觉得不习惯再回学校住,好吗?”
顾乐知微微后仰,点起下巴扫了他一眼,“那怎么不是你跟我回家住?”
她本就清冷的眉眼,做这种带点挑衅意味的小表情,很是生动俏丽,戳得闻风北心底一软,愉悦从眸底晕开,轻笑说:“哦?你愿意带我回家吗?”
“作为一个‘移动充’,我去哪都可以,悉听尊便。”
只是顺着话开了句玩笑的顾乐知一顿,脑子里闪过几个画面,“还是算了,我家……不合适。”
“走吧。”闻风北起身拿过顾乐知的外套给她披上。
“去哪儿?”
“先给你收拾行李,你要回学校还是回你家拿?”
顾乐知穿好外套,无奈道:“我答应你了?”
“是啊,你说你家不合适,那就只能去我家了。”
顾乐知面无表情越过闻风北先走了出去,不想回答他,省得越说越奇怪,什么去你家去我家,好像他们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
扫了一圈顾乐知绯红的耳尖,闻风北从胸膛里发出低低的闷笑,长腿一跨没两步就追上她。
“你还没说去哪收拾行李?”
“……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