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里江山图,起拍价2个亿。”
“十五个亿成交!恭喜傅先生!!!”
“接下来是我们的重磅拍品,一颗来自南非的鸽血大钻石,重达131.4克,代表着永恒的挚爱!起拍价——十个亿!”
傅之寒整个人都被点燃了,牌子都被举烂了,他直接将牌子一扔,三两步上了台,两指交叠击毙全场。
台下的人喃喃细语,不可置信,“天呐!这手势……”
“点天灯了。”
傅之寒见底下的人交头接耳,量他们也不会跟自己抢,直接催促着拍卖师落锤定音。
“董事长!董事长别拍了!!”傅之寒的男秘书忙从台下跑上去,鞋掉了都来不及捡,“再拍公司就要破产了!”
傅之寒直接一把推开了秘书,扬言道:“我堂堂傅家,怎么可能连这么点钱都出不起!未婚妻想要的东西我还能不给嘛!落锤!!”
“131.4克的南非鸽学红宝石,十个亿成交,恭喜傅先生!!”
“完蛋了!!”秘书失魂落魄地瘫软在地,“公司要破产了!!!
这比赌博还让人上头,有人欢喜有人愁,但拍卖会还没结束。
拍卖师整理好易容后,继续介绍着,“这是本次的最后一个拍品,来自一位私人收藏家的帝王绿手镯一个,起拍价是500w,请各位竞拍。”
傅之寒踹了踹秘书,“你赶紧把公司给我挂网上卖了,我要给未婚妻买东西了!”
“天呐!!!总裁!别买了!!公司要没了!!!”秘书仰天长啸一声,直接昏死过去。
周围的人不敢举牌,在观察傅之寒的动作,而拍卖师像是接受到什么信息,突然开口道:“很抱歉,刚接到通知,本次拍品暂时停止交易,阁主莅临。”
在座的人一听到阁主莅临之后,全场沸沸扬扬的。
“什么我没听错吧!阁主,是天机阁的那位吗?”
“听说那位先生平时行踪不定,从不见外人,没想到这次居然会被傅之寒震出来,过来在绝对财力面前,谁都不会忍住不心动的。”
“阁主哪却这点三瓜俩枣的,估计是看傅之寒倾家荡产了,可怜可怜他了。”
……
拍卖师退场,站在一边恭敬低头,台子的中间裂开一道口子,居然是一扇隐形门。
耕耘本以为天机阁阁主是个白发苍苍的老头,但等门开了之后才发现里面居然是个年轻小伙,看样子就只有二十八九岁的样子,穿着一身中式唐装,带着一个金丝眼镜,五官俊秀,浑身上下透露出一股腹有诗书气自华的气质。
周围的人都沸腾了,据说天机阁阁主从不轻易露面,今日露面当真是惊天动地!
但是耕耘怎么觉着这个天机阁阁主这么眼熟?
耕耘定睛一看,才发现眼前这个人正是她早上误以为是拼车的小哥!
而对方此刻正怒气冲冲地朝她走来,抓住镯子质问道:“你就这么缺钱吗?居然把这个卖了!”
耕耘有苦难说,她是真的很缺钱啊!!
但是即使把这个卖了,对方也不能这么生气吧,又没卖他的东西,这不是自己爷爷骨灰盒里面的手镯吗?她爷都还没托梦爆发怒火,他一个外人在这急什么!
耕耘正想发火问他凭什么管自己,但一抬头就对视上了他那双悲痛万分的眼神。
那双眼神里有悲痛,疑惑,不甘和失望。还有很多耕耘读不懂的情绪,她这是第一次这么真切的发现,原来真的有人的眸子能像深渊一样深邃,能吞并一切情绪,混杂在一起,看的让人心碎。
说实话这倒是让耕耘有些摸不着头脑,自己早上不就是不小心上了他的车吗?对方至于摆出一副“你欠我一个亿”的样子吗?
你就这么喜欢他?他这句话在嘴里转了好久,从愤怒转到失望再转到不甘,最后还是没能说出口,就听到耕耘先说了一句,“不是大哥,我认识你吗?”
这句话一说出口,就好似一根淬了毒的剪,方向坚定地扎入他心脏最深处,即使拔出来了,伤口也会因为毒要而持续糜烂,痛的比任何语言更持久,更让人无法呼吸吸。
痛的让他迟迟说不出话来。
耕耘觉得对方有些莫名其妙了,这还是她第一次见这么无病呻吟的人,那副好像别人欠他一个亿的模样让耕耘看了就心烦,她直接转过身去找傅之寒了。
要说有什么比那支淬了毒的箭还痛,那一定是她坚决的转身和如此厌恶的眼神,一击又一击,痛的他无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