耕耘两眼一睁,发现自己正站在一扇拱形木质大门前,身上穿着剪裁得当的绸制西装,手上还别着一块全球限量款名表。
“……”
耕耘望着周围大片的农田菜地陷入了沉思,三分钟前她还窝在寝室里打快乐农场……
“滴滴”
还没等耕耘想明白,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车喇叭声,她赶紧探头。
只见大门前停了一辆蓝色的车,耕耘一眼就认出这就是网上吹到天价的劳斯莱斯幻影。蓝色的车身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像是深沉的大海,又像是无垠的宇宙。小金人上镶满了钻石,极尽奢华,更突出幻影的神秘莫测。
车上下来一个满身贵气的女人,约摸二十出头,一袭红色贴身天鹅绒裙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材,白色狐裘披风更是将端庄优雅体现的淋漓尽致。她看到耕耘,点头一笑。
“卧槽!这难不成是总裁的劳斯莱斯幻影!!”耕耘看到眼前的豪车直接开心到绕着木桩飞了三圈。
“好久不见,东方天赏。”女人嗔笑道。
耕耘倒是不在乎对方为什么叫自己东方天赏,她的手在衣服上擦了几下以表尊敬,一想到自己要过上富贵人生就笑得合不拢嘴,“你好你好!”说完还朝对方挥手点头打招呼。
对方则是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耕耘,笑着说:“没想到你现在居然变化这么大。”
没过多久,车上又下来一个三十多岁的男的,西装革履,满面春光。他站到耕耘面前,一把将那女人搂住,得意洋洋地笑道:“东方小姐,公司开不下去,改种田了?”说罢扫了眼周围,笑得更大声了,“还什么天赏呢,名字搞那么大八字撑得住吗?你就是种田的命!”
虽然有点懵逼,但该说不说眼前这个人的确是目光毒辣,她耕耘三代为农根正苗红,就连大学都是报的农业院校,的确是世代种田的命。
准的耕耘都想夸他一句真有眼光。
他将女人搂到耕耘面前,笑着说道:“要我说你一个破产落难千金大小姐,在穷乡僻壤很危险的,”西装男边说边用不坏好意的眼神看向耕耘,“不如赶紧从了我,只要你能和这些姐妹好好相处,讨我开心,我就养你。”说罢还掐了一把白月莲的屁股。
女人则一脸娇羞的捶他胸口,随后又看向耕耘,满脸无辜地说道:“讨厌死了。”
耕耘:“……”好神经病的一个男的。
耕耘这下算是清楚了,原来这俩人是来和她找茬的,她立马开喷,“张口闭口‘我养你’,出门是坐公交还是坐地铁啊,画饼的时候能不能刷点酱!”
西装男气的想暴打耕耘,但后面似乎是想到了些什么,扬天大笑起来,“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这小人一般见识,我这次来主要是做件善事,让你们爷孙俩团聚。”
“来,好好看看这是什么,”西装男从车里掏出一个陶罐,递给耕耘。那陶罐上镶满了黄金珠宝,看上去奢侈非凡,耕耘下意识去接。但就在她要碰到的那一刻,西装男手一松,陶罐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灰白色的粉末散了一地,里面隐约还能见到一个墨绿色的手镯。
“不好意思,手滑了。”西装男嫌弃的拍了拍手,嘲弄道。
耕耘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还维持着接东西的那个姿势,呆呆地站在原地。
西装男满是戏谑,嘲弄道:“一不小心把你爷摔了。”
耕耘看着地上的那根镯子,心里咯噔一下,“蛙趣,帝王绿手镯!是给我的吗!”
那油男见她没什么反应,有些气急败坏,指着耕耘的鼻子骂道:“捡来的杂种,低贱的下等人,你爷死了你都一点不伤感,冷血动物,还妄想沾染东方家族的财产,种地吧你!”
纵使再搞不清楚状况也知道二人来者不善,还把原主亲爷的骨灰扬了,虽然她对这件事没有任何触动,但被人指着鼻尖骂杂种这是个人都忍不了,更何况她内心自卑玻璃心受不得一点委屈!
耕耘火气直接上来,“你丫的说谁杂种?”话一出口,是很陌生的俊郎女声,但气势十足,压迫的西装男都差点跪下。
耕耘很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内心无比暗爽。
娘们!太娘们了!!女霸总就是牛逼!!!
西装男的语气比刚才弱了一点,“懒得跟你废话,爷我这次来是催账的,”他从包里掏出一张欠条,甩到耕耘脸上,“五百万,下个月要是拿不出手,信不信爷把你这垃圾场拆了!”
耕耘气笑了,她可是新晋主角,新任女主,人帅金多霸道总裁,无敌好不好。火气上来之后她直接回击道:“下个月初,连本带息如数奉还,不来你是狗!”
“呸,不还你是狗!”
“呸,不来你是狗!”
“……”两人就在你一狗我一狗中相互争吵,最后白月莲看不下去,出来制止。
“不还你是狗!”西装男抱着美女走了,上了劳斯莱斯幻影之后还不忘比一个鄙视的手势,随后踩油门一溜烟走了。
现场只留下懵逼的耕耘和那抔骨灰。
三分钟前,她还穿着睡衣顶着鸡窝在寝室里玩快乐农场,因自己的菜被偷的一干二净而捶胸顿足,本想出门买瓶可乐再战三百回合,结果一个没踩稳,掉进臭水沟里淹死了!
耕耘用尽最后力气怒骂老天三百句,耳畔却传来“轰”的一声巨响,一道极长的闪电划破天边,直逼水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