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余确实是业余的,但是是从小学到大的稍微厉害一点的业余钢琴爱好者,水平不高,也就是十级吧。
音乐老师抿了抿嘴,有点儿惋惜地说:“可惜了,以你的能力,参加艺考考到985大学都不成问题,不过也谢谢你给同届的艺考生留了一条活路,要是艺考时有人弹这个还能弹成你这样,估计第二年复读人数能创历史新高。”
许向归想,其实正常走高考他也能上985,毕竟他的成绩就摆在那里,只要高考那几天没有什么天灾人祸。
艺考这条路要比高考残酷得多,所谓的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用来形容艺考是再合适不过的,各种艺考乱象每一年都层出不穷。
他“嗯”了一声,接受了老师的夸奖,从容走下台。
从音乐教室回教室的路上,许向归成了名副其实的谈话焦点位,女的说他帅,男的羡慕他被一堆女生喜欢。
蔡泽鸿把手搭在许向归肩上,和他并排走着,“许哥,你今天可是出尽了风头,连我都被你比下去了。”
许向归笑笑,“怎么了?你都有范思思了还想着天天沾花惹草?不怕哪天范思思跟你吃醋?”
“这哪跟哪啊,被人喜欢的感觉有谁不喜欢?你刚才不是也挺享受其中的吗?”蔡泽鸿说。
“那肯定啊,我不享受的话那我装这个B干什么?浪费时间,浪费生命。”许向归说完在蔡泽鸿的肩上拍了拍,“你努力练球,等球赛打赢了潘柯廷,我保你是全校最帅的男的。”
“行,一起努力,把427那个潘柯廷干得跪下来叫爷爷。”蔡泽鸿说。
他们说话的声音吴雁行在第六桌听得格外清晰,吴雁行站了起来,面对着后门,在他们走进来的时候,吴雁行突然觉得自己要被思念冲昏了头。
“吴雁行?”许向归站在门口发现了站在位置上的吴雁行,惊讶和不知所措同时占据了他的身体,“吴雁行!”
许向归冲了过来,一把抓住吴雁行的手腕,“你回来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你知道我……”
他没接着往下说,松开死死抓着的手,很快冷静了下来。
“你看上去失眠了很久,是不是因为…”吴雁行说不出那个“我”。
“不是。”许向归说,“我失眠是因为这几天作业量大,和你个人的发烧请假没有任何关系。”
发烧请假?谁?刘凯旋挺会说啊。
作业量大?吴雁行知道许向归搁这骗鬼呢,前几天才跳一个,敢布置大量作业就是学校疯了嫌跳的人不够多,想再逼几个。
所以,失眠跟我失踪还是有点关系的吧?
吴雁行没有揭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