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大家都认识,那今日会议就此散去吧!”
解决个屁,除了廉家,其他家族肚子都有一口咽不下的气。
当月山家被廉家一个小辈能力压制时,也没一人出身相助。廉家的家主一把黑色的折扇半掩清容,上面赫然提笔四个节骨分明的大字——“以下犯上”。“哥,笑什么呢?”廉崔焄跟在廉崔愍身侧,瞧着他欢喜的样子。廉家三人走出养仁堂,和其他那些个家族背道而驰。
今日你们对月山‘见死不救’,他日你们落人马下,当也是孤身难保,哈哈哈哈哈!这濯洲,也是没骨气、烂透咯!
“哥,怎么了这么开心,跟我说说......吗......”一只大手轻轻地,勾上自己兄长的小拇指。
“行了,回家在磨磨你那臭性子。”廉崔愍一直揽着自家胞弟的手收紧,沿着衣服下精瘦的腰肢上下摩挲。
......
濯洲月山祖宅内部,核心族老们都聚在家族祠堂里。
“月山习,你虽为年轻一代第一位,但今日的状况你以后还会遇到许多次,若都像这次一样——莽撞行事,按不住躁性,那到时候就不是和现在一样,吐点血就能解决的!”
月山习深深低下头,老老实实地跪在冰冷的地瓷上,接受来自族老的诫训。“这次养仁堂那位也是,陆心那位也是——搞得什么鬼名堂,迁一个廉家来濯洲这里——”大长老月山竖仪气得吹胡子瞪眼,一根手杖敲在月山习身上嘭嘭作响。其他核心子弟瞧着平时耀武扬威的这位,被内力深厚的大长老敲打,都在心底里暗暗发笑。
“那......仪叔,这次的洲主大选没了,我们下一步......”月山鹭想到那廉家随行的核心弟子,能力竟都在自己这作一家之主之上,少说也在元婴了,这廉家——可能没那么简单可以除掉!
“怎么办?我们月山家这几百年是怎么干的——中立!”
看着轻盈,但打在身上却有千斤重的杖柄一眨眼换了个人,压在了月山鹭身上,“中立——中立,你知不知道?”
“仪叔,哎呦!”家主这下也失了风范,“知道了知道了,中立——中立!”手杖收了回去,月山竖仪将自己的杖棍朝地上重重一敲,重音回响——“月山家全体族人注意:从即日起,不与廉家交恶,也不与其交善!一如之前与其他家族相交——我们月山家,始终秉持‘中立’之心,不偏不倚!切记,切记!”
月山家所有人在听到这声来自元婴中期长老发自丹田的浑厚告诫之时,都停下手中之事,垂眸凝神回敬。
“记住月山家的家训——‘中和为福,不偏不倚’”
偏激为灾!
......
一夜之间,因为廉家的不期而至,濯洲家族重新战队,除了月山家仍保持中立态度,庞家、骆家已经连夜登门拜访廉家,与廉家结盟,达成一战线。当夜,廉崔愍骑在自家弟弟的□□时,汗津津的俊美秀艳面容上,笑得荒荡。他想到了离开皇宫那日,那人压在自己身后说得那些话,廉崔愍想啊——这濯洲,是真得烂透了根系,除了换血也没什么更好的办法......来把握濯洲这里丰厚的资源,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