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阮下意识扭头,却撞进一个温暖的怀抱,眼前被男人的身躯装得满满当当,再也看不见其他。
“是个疯子”,四爷慢条斯理地整理披风,纯黑色的布料将女子整个包裹住,挡住微凉的晚风,也挡住旁人窥探的视线。
自家的猫儿顶顶漂亮,难免有些不知死活的东西想要觊觎不属于自己的宝物。
他将人搂得更紧,“不必理会”。
“可是······”
唐阮还是想往后看,那声音除了太过伤心之外,还隐约有些熟悉,可能是认识的人。
“没有可是”,四爷的声音淡淡的,“想不想骑马?”
骑马?像电视里那样在草原上策马奔腾,感受自由的风那种。
“要”,她乖巧的窝进他的怀里,侧着脸用自己的脸去蹭他的,“我要去大草原上骑马,要去看雪山,要去草地,要去所有地方”。
她还用鼻尖去蹭自己的爱人,黏黏糊糊的撒娇,“先生,快带我去”。
眼前喝醉的小猫肆无忌惮地露出柔软的肚皮,想要抱抱,想要贴贴,想要时时刻刻的黏在一起。
丛脊背处升起的酥麻之意蔓延到心脏,呼吸的频率不由自主的乱了节奏。
四爷埋进她的脖颈,被挑衅的怒火化为另一种火气,他舍不得上她,只在那娇嫩皮肤印上独属于自己的痕迹。
是他的。
男人的唇齿带来炙热的滚烫,还伴随着微微的疼痛,但被酒精麻痹的身躯不觉得痛苦,反而有阵阵酥痒之意攀升。
“别这样······”
唐阮垂下脑袋,全身几乎软成了一滩水,控制不住的往马下滑去,好在腰间的手掌如铁一般,牢牢的支撑着她的身躯。
四爷垂眸,只见怀中人裸露在外的皮肤已经露出点点粉意,眼睛潋滟仿若能滴出水来。
他大发善心的松开她的脖颈,只用手背轻蹭桃花粉色的脸颊,“阿阮乖”。
乖乖待在他身边,他就不会再欺负她了。
可身体却有自己的意识,又轻轻地咬在她的锁骨上,从啃咬转为舔舐。
唐阮觉得自己已经化身成为糖果一般,在炙热的舔舐下化为糖水,可身边的人依旧不满意,似乎想将她完全吞入腹中。
紧紧依偎的身影刺痛了陈朗的双眼,他伸出手掌想要去抓那片身影,“唐唐······”
贱人,那些都是贱人,都是欺负唐唐的人。
他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人存在。
使上全部的本事,陈朗与马车之间的距离已经越来越近,却见那搂住唐唐的孟浪之徒扭头看向自己,眼神淡漠,彷佛在看地上的蚂蚁,脚边的石块。
他的心口猛然一紧,身体比大脑更早一步察觉到危险,强直停在原地。
腮边的软肉已经被咬出血,浓郁的铁锈味在口腔中散开,却因为太过恐惧而无法下咽。
虽然只有一面,但那样的人物见过就绝不会忘记。
四爷瞥了一眼身后,有人如同死狗一般被拖进阴影处。
他淡漠的移开视线,一夹马腹,挥手扬鞭,乌云瞬间如离弦之箭奔驰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