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左右这单案子她不方便多参与,庄千雅申请休婚假。
谁能想到一周内会发生这么多事。
庄千雅躲在阳台听电话,屋内的大床上躺着她的婚纱。
极繁重。极漂亮。庄千雅失去心情。
“然后呢?”庄千雅追问。
“四十八小时一到,没证据定罪,自然放他们走。”同事宽慰,“别想了,明天你婚礼,开心点。”
“知道,谢谢。”
第二天庄千雅没穿婚纱,亦没去婚礼现场,玩失踪,漫无目的在街上闲逛。
鬼使神差被她遇见逃亡的邱刚敖。
“师父!”庄千雅下意识喊的是这个称呼。
邱刚敖听见了,没有停,庄千雅追他进教堂后才想起今天她休假,没有枪,也没有避弹衣。
“这么莽撞。”邱刚敖的枪口抵住庄千雅的额头,“你知道这时候,我可以一枪打死你。”
“打死我,然后继续跑吗?”
邱刚敖没接话,“你今天不是结婚吗?怎么来抓我?”
“我要送的请帖都没送出去。”庄千雅说,“但你知道了,你应该来。”
“你不是也没去。”
“你没来所以我没去。”
邱刚敖握枪的手颤了一下。
“我那次告假,是去做婚前体检。”庄千雅回忆,“但那时我没结婚,不是因为体检。”
“因为什么?”
“师父,你欠我两次婚礼了。”
第一次,她为他疲于奔走打点,根本无心结婚;第二次,她临阵脱逃。
“我可真是……罪大恶极。”
“我不怪你。只这件事来说,我不怪你。”庄千雅说,“逃婚似乎挺有意思的,多做几次也可以。”
“说什么傻话。”邱刚敖责备,“这是大事,不要乱开玩笑。”
庄千雅反问:“你的事更是大事,你怎么拿人生乱开玩笑?”
是老天拿我开玩笑,邱刚敖没有说,只说一句:“上梁不正下梁歪。”做调侃。
“师父。”庄千雅清楚增援肯定很快就到,“你想我做烈士,还是想我做英雄?”
“英雄都分好多种。”
“我最钟意劝降的英雄,不必见血。”
“劝降的英雄,”邱刚敖笑,“我知道了。”
外面有警笛声。
“别开枪!让我跟他谈!”庄千雅大喊,再死死挡住邱刚敖,不给飞虎队开枪的机会,“这是邱刚敖啊,没事的,让我跟他谈。”
“千雅!邱刚敖!她是你徒弟!”
“他知道的,没事!”庄千雅替邱刚敖发声,“让我跟他谈,让我跟他谈!”
外面的警笛声淡了。
“没事了,没事了。”庄千雅对邱刚敖说,也对自己说。
邱刚敖注意到庄千雅在发抖,“你怕了吗?”
“是,我好怕。”庄千雅承认,“我怕结局和我想的不一样。”
“做警察,胆子要大一点。”
“你会开枪吗?”
“匪徒可不会回答你这个问题。”
“但你是我师父呀。”
邱刚敖没讲话。
“我最近信基督教了。”
“我看出来了。”邱刚敖说。
他太了解她,所以顺势引导她追进教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