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元昔见状,以一种近乎本能的反应,大步流星地向前跨出,毫不犹豫地挡在了栾云央的前面。
栾云央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他冷冷地注视着飞镖飞来的方向。
两人的身体紧绷,随时准备应对危险。
千钧一发之际,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突然打破了宁静:“哎呀,你们两个大男人,怎么一见面就剑拔弩张的,真是无趣极了。”
随着声音的落下,一位仙子缓缓从夜空中飘落,她轻盈地落在了两人面前,举手投足间尽显风华。
百花仙子的出现,让原本紧张的气氛瞬间缓和下来,沈元昔不由自主地放松了戒备。
栾云央却警惕了起来,百花仙子明明已经死在了水牢,是他亲手埋了的。
仙子似乎对他们的反应非常满意,她轻笑一声,继续说道:“人生苦短,何必为了些许小事而伤了和气呢?不如,我们坐下来,喝杯茶,聊聊人生,如何?”
她无意中的一句话,如同火上浇油,让原本就紧张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剑拔弩张。
殊不知,她这一举动,竟是替那位隐藏在暗处的刺客背了黑锅,成了这场纷争的导火索。
思来想去,不管这人是否是真的百花仙子,幕后主使算是走到尽头了。
沈元昔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幅静止的山水画,既有着超脱世俗的淡然,又透露出一种不容忽视的威严。
在某个角落,沈元昔真的出手了,他像暗夜中的流星,一闪即逝,却精准无误地击中了目标。
日昳时分,他光明正大地进入了百花仙子与毕宿的居所,将两人一网打尽丢到了司命天府门口,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接下来栾云央要走出的第三步棋,便要杀他们个片甲不留。
在天道的注视下,任何过于明显的举动都可能引来麻烦。
沈元昔则只是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了一颗石子,虽然看似微不足道,但却足以搅乱原本清晰的水面,让局势变得更加混乱。
栾云央的这一举动,不仅是为了搅乱局势,更是为了给自己争取更多的时间。
沈元昔怎么想得他不在乎,但是他一定要向天道讨个说法。
他不想再继续在天界过着那种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枯燥生活,厌倦了那些烦琐的规矩,待在他人的身体里,过着暗无天日的日子。
在沈元昔的心中,栾云央始终是他最重要的存在。他愿意为了栾云央付出一切,哪怕是要面对无数的困难和挑战。
尽管栾云央算计他,他也甘之如饴。
左右逃不出,尽在掌握之中。
不重要的闲杂人等自会处理,不用他的昭昭动手。
栾云央最近确实闲下来了,原本以为可以悠然自得地享受一番平静的生活,品品茶,赏赏花,与美人们共度美好时光。
世事总是不尽如人意,总有人看不惯他这般悠闲自在,尤其是对他的美人们心生嫉妒,处处捣乱。
直到第四次人被抢走后,沈元昔终于忍不住了。他深知栾云央的性情,更明白那些美人们的‘用心良苦’。
他决定亲自出手,把人抢回来。
当栾云央满心欢喜地回府,期待着与美人们共度时光时,却发现府里竟然空荡荡的,一个人影也没有。他心中一惊,霎时间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他四处张望,可最终映入眼帘的却是一片寂静冷清。
陆寒枝报复回来了?
不对,难道走错了?
栾云央从门廊中走出来,抬头仔细地望了眼那块古朴典雅的牌匾,上面的字迹苍劲有力,依稀可辨。
确认过无数次之后,栾云央心中暗自嘀咕:没走错啊,这确实是自己的地方。
环顾四周,府邸内的景致错落有致,亭台楼阁相映成趣。
栾云央僵硬的往前走了几步,嘴角抽搐,府里的东西就差把假山搬走了。
就在这时,沈元昔缓缓从里面走出,他的身影在空旷的府邸中显得孤独且坚定。
完全把孤家寡人的形象发挥到了极致,仿佛已经与这个世界隔绝,所有的喧嚣与繁华都被他拒之门外,只为在这小小一隅,静静地等待栾云央的归来。
沈元昔的身影在空旷的府邸中拉长,与周围的景致融为一体,构成了一幅动人心魄的画面。
栾云央的声音率先打破了这份宁静。
“哟,兄长在等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