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还活着吗?”
栾云央把人拖到了床上,手一挥,屋里瞬间恢复成了原样。
栾云央坐在床边,欣赏着和自己近乎相同的脸,不一会儿,别过了头。
沈元昔昏睡不醒,栾云央布下结界防止其他人进入。
栾云央拍拍沈元昔的脸,嘟囔着:来得倒是巧,明里暗里跟着我,人又丢不了。
普通百姓讨论,栾云央听八卦。
没忘正事,来听自己写的话本子。
说书先生在草堂里讲书,醒木拍桌,叫好声不断。
有关于神仙之间的爱恨情仇,栾云央拍案叫绝,表扬梦魇兽做得好,这段时间他没工夫,一直都是梦魇兽帮忙送的。
栾云央给说书人提供第四卷,茶馆老板对栾云央的故事赞叹不已,被誉为天才。
栾云央骄傲地提笔,在书后签下了虚圩先生这四个字,老板眼睛看了都在发光。
这下拓印卖出,价格又能高出几倍。在这一刻,栾云央瞬间变成了财神爷,稀里哗啦地掉金子。
这些日子,习惯了半路上动不动就跳出来一个人警告他。毕宿的出现,栾云央只觉得心累,十天有六天是他在偷袭,还有两天是他在替班。
“伤养好了?看来上次我还是手下留情了啊。”毕宿冷笑一声,言语中带着一丝不甘与挑衅。
“不劳你费心,我自然会无事。”栾云央淡然回应。
“是吗?”毕宿眼神一凛,不打算就此罢休。
片刻的交锋中,毕宿一次偷袭都未能如愿以偿,栾云央轻松化解了毕宿的攻势,还乘胜追击,将局势瞬间逆转。
只差一点,就能够了结了毕宿的性命。
毕宿脸上闪过愤怒,这次情绪的波动,使得他在冲动之下说出的话,连带着将栾云央也搞得有些破防。
“你根本什么都不懂,我和百花仙子的感情,不是你三言两语就能破坏的。”毕宿的声音中带着痛苦,和一种栾云央不懂的恨。
“你再打就要死了。”栾云央无奈地摇了摇头,手中树枝抵住了毕宿的咽喉,“瞧,我说的吧,你并不是我的对手。”
“我不会告诉你我来这里是为了调虎离山的。”
这句话如同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栾云央无声地笑了一下。
栾云央拉长了语调,“哈,你们能不能多拿出几个策略啊,沈元昔还没死透呢”
拿出木牌给他看,毕宿面如土色。
见到毕宿的表情,不难想到陈国的圣殿他们也是出了一份力的。
在他离开后,栾云央施法暗中派人追踪那些神仙的行迹,不约而同地都去见了同一个人。
栾云央看够了热闹,从一片虚空中踏出。在圣殿看到的人,和这人有五分像,连气息都是相似的呢。
陆寒枝经常出入一个宅邸,栾云央前脚刚进去,后脚就转身迈出了门。
无他,房间内实在不宜注视。
陆寒枝这人面上正经,私下里玩的是真花啊。
啧啧。
“兄台,需要帮助吗?”
“你是沈元昔的那个心魔?”
“心魔?这个称呼真不算友好,我叫栾云央。”
“我没找上你,你倒是找上门来了。”
陆寒衣体力不支,跪在地上,愤恨地仰视着栾云央。
栾云央看他仿佛在看一个笑话一样,“喂喂,虽然我人很好,但是你这是不是太客气了。”
毫不意外的是,陆寒枝戴着椎帽回到宅邸,发现宅邸已经被洗劫一空。
继续往里走,发现栾云央端坐在大堂,陆寒衣站在了旁边。
陆寒枝谨慎地走近,伸手就要打架。
“不要与我为敌。”陆寒枝冷脸,整个人像浑身散发冷气的大冰山一样。
陆寒枝作为天道的化身,自然在天道那处了解了栾云央的为人。他知道,这个看似轻佻不羁的人,实则心思深沉,行动出其不意。
面对陆寒枝的攻击,栾云央虽然感到有些棘手,但也能够游刃有余,三步两步地落到了陆寒衣身边。匕首轻飘飘地竖在了陆寒衣的头颅上。
陆寒枝瞳孔紧缩,左手握着的长鞭嘎吱嘎吱响。
栾云央笑了一声,“你最好搞清楚,现在是谁在求人。”
这几百年来他就没怕过任何人,更不要提区区天道的化身,就算是天道出现在他面前他也不会退后一步。
回府后,栾云央找到公主的影卫,在圣殿内与她进行了一次闲聊。
在闲聊中,有关于陆寒枝的部分有所保留,并决定与公主联手,开始收网,一个个拔除那些隐藏在暗处的钉子。
随着栾云央的行动展开,圣殿行动受挫,皇权也开始变得不稳。圣子作为圣殿的吉祥物,自然难辞其咎,被百姓纷纷问责。
面对民众的质疑,圣殿内部也相继开始出现了纷争。
为了平息民愤,维护自身的权威与地位,圣殿不得不开始对内部进行整顿,清除那些可能与陆寒枝有勾结的叛徒。
这些举措虽然暂时缓解了圣殿的困境,仍未从根本上解决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