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后来呢?”夏夏揪了揪蒋林高的衣角。
“半年之后,一年之后,我记得她好像都通过别人,也自己给我发信息联系过我。但那个时候,我正忙着申请研究生的事情。而且我想,既然要断就断干净,否则只会更难过,也不太负责任。所以我没有再跟她取得联系,而且把联系方式都删干净了。”
夏夏闻言从蒋林高身上跳下来,狡黠地抬头瞪着他,“上次咱们俩分手的那半个月,有没有把我的联系方式删掉呀,哥哥?嗯?有没有嘛!”
夏夏轻轻晃着蒋林高的右臂,抱着他的胳膊撒娇道。
蒋林高低头轻轻吻了吻夏夏的鼻尖、眼窝、最后是嘴巴。两个人在小山坡后面交换了许久彼此的呼吸。
夏夏被迫张开嘴巴换气,没想到却迎来了不速之客。蒋林高在夏夏的嘴巴里攻城略地。
夏夏觉得身上越来越热,后腰蒋林高的手心温度太高,烫到她想要扭动身子躲避这种攻击。
可蒋林高不给她任何躲避的机会,每次两个人亲密的时候,就是他最强势的时候。他已经不知何时把手从夏夏衣服的下摆伸了进去,温暖干燥的手掌在夏夏光洁的背上流连。
夏夏已经有些站不稳,她几乎软倒了身子,靠在蒋林高的怀里。
蒋林高似乎还想要得寸进尺。
夏夏在嘴巴能够获得短暂喘息的几秒里,连忙握着小拳头推了蒋林高一下,“不要了,不要了,一会儿被人看到怎么办?”
蒋林高宠溺地捏了夏夏的脸蛋一下,他摸摸夏夏的发顶,把她拥入怀里,两个人冷静了一会儿。
“对了,刚才我们说的这个前女友,她是刚才那群人里面穿着白色绒绒上衣,但是个子比较高挑,像北极狐的那个女孩儿吗?”夏夏的形容总是非常有趣。
蒋林高突然想起,很久之前,夏夏跟蒋林高谈论起家里的亲戚有在外交部工作的,但是被派到了一个小岛,有点类似马达加斯加。
当时夏夏说,“哎呀,在我的想象里,这样的小岛的交通方式就是荡着藤蔓,从西边荡到东边,从南边荡到北边,每个人都像猿猴一样,呜呼啊,打着招呼。”
蒋林高点头,跟夏夏说,“对,是北极狐。北极狐的名字叫刘心。太久没有提到这个名字了。”
夏夏说,“好的,我记下了。”
两个人整理好各自的仪容仪表,回到了人群中间。
大家正整理椅子,打算在开始烤肉前一起玩一局游戏。
有人带了阿瓦隆来,还有人带了扑克来,也有带了乌诺牌的。桌上的桌游棋牌不一会儿就已经眼花缭乱,数不胜数。
人数比较多,大家决定可以分成两张桌子,各玩儿各的,一会儿再交换,可以尝试的游戏种类就会更多。
夏夏闻言同意,蒋林高跟笑笑说,“没关系,都听你的。”
两个人在大家面前还是比较注意的,不曾进行很亲密的互动,但他们的熟稔,他们的恩爱,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
对面的北极狐小姐有一双精明狭长的凤眼,她表面上不动声色,但是视线却常常瞟向斜对面的蒋林高和吴夏夏。
大家开开心心地要把桌椅板凳分成两拨人的时候,很少说话和表态的北极狐小姐,原本被分在了离蒋林高和夏夏比较远的另一桌,却主动拿着椅子挪到了这里。
刘心跟大家说,“我玩不惯扑克,我还是来这边跟大家一起吧。”
夏夏闻言,似乎有所察觉地抬头看了一眼,发现北极狐小姐用一双冷静的眼睛也在看着她,似乎在等她点头还是不点头的回应。
夏夏随即开心地莞尔笑了一下,“好呀,欢迎。”
随后他们这桌人比较多的大桌就开始了阿瓦隆游戏,有点像升级版的狼人杀。
狼人杀,杀的从来不是技巧或者底牌,而是人心。
“我们这个小小的桌上,凑齐了前女友、现女友和一个蒋林高。玩儿这个游戏,真是再合适不过了。”夏夏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