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各自不好意思的时候,毛巾已经散失一大半热量了,马上就要变成冷毛巾了。
“有点凉了。”江礽站了起来:“我再去泡一下热水。”
“没事,直接敷上来。”夏厌三下五除二往下脱掉了裤子,然后拍了拍大/腿。
夏厌皮肤本就很白,一直未外漏过的大/腿再灯光的照射下更白一些,像雪一样,膝盖侧方还可以看见一颗若隐若现的小红痣……
明明不是第一次看见了,可再次看见的时候,江礽还是有些羞涩,甚至比夏厌还要羞涩,仿佛脱掉裤子的不是夏厌,而是他。
见江礽不动,夏厌直接抓过他的手腕,将毛巾按在了自己大腿上:“嚯,还蛮热的。”
江礽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替他整理折叠到一起的毛巾,额发遮住了一大半眼睛。
“你是在害羞吗?”夏厌扑哧一声笑了,顿时觉得江礽蛮可爱的。
平日里那么拒人于千里之外、与“可爱”二字毫不相干的一个人,现在却做出这么反差的行为……完全就是青涩男大啊!
让人想欺负一番……
夏厌喉结滚了一下,坏心思涌上心头,突然想欺负一下面前的Alpha。
等江礽扯平最后一个褶皱时,夏厌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把他往自己这拉了一下。
像潭水一样深邃的眼眸、微微泛粉的脸颊以及硬朗的五官全然展现在了面前。
夏厌脑中瞬间变得空白,一下没忍住,直接亲了上去。
完了,玩火玩到自己身上了……
“嗯!”嘴唇突然被咬了一下,夏厌这才发觉到自己被推到在了沙发上。
人果然无法共情一分钟前的自己。
江礽你特么刚才是装的吧!
腿上的热毛巾一不小心落了地,酥麻感刚消失,便突然感觉到一股冰凉——江礽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摸/了上来。
“好点了吗?”即使干着不可描述的事情,也未能耽误江礽说话。
夏厌刚想点头,突然感觉到一股震动,紧接着铃声响起……
听到铃声,江礽手上的动作才终于停了下来。
结果,又被夏厌一个动作拽了下去:“不用看它,看我。”
就算是意志再坚定的人看到这都得破解,更何况江礽呢,一个不过刚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可电话铃声显然不放过两人,接连响了又灭、灭了又响。
江礽微微起了点身,最终还是把夏厌的手机拿了过来:“应该有急事,先接吧。”
把手机递给夏厌的时候,江礽余光瞥到一串电话号码,上面并没有备注。
“你帮我接。”夏厌不想动。
江礽嘴角弧度上扬了些许,用空着的手指点了接听键。
刚接听,电话那段似乎愣了一下,随即才反应过来,一阵陌生的女音通过话筒传了过来:“是…是夏公子吗,我是夏董的秘书…”
陌生的声音里似乎带着一丝紧张与不安,甚至细听,还能听出来一阵哭腔。
右眼皮接连跳了好几下,夏厌撑着沙发坐了起来,接过了手机:“是,夏…我爸他怎么了?”
“董事长他…他被投毒了,现在正在医院抢救。”助理一下没忍住,直接哭了起来。
夏厌眉毛收紧,眼神里透着一丝烦躁:“到底怎么回事?”
见夏厌有些应激,江礽往他身后垫了一个抱枕,伸手把刚倒没多久的温水递了过来:“别急。”
夏厌点了点头,一口气闷了半杯,等着对方继续说下去,可电话那头传来的却只有哭声作为回应。
夏厌本就有些烦躁,突然听到这莫名的哭声,更加没耐心了。
江礽见状拿过手机,说道:“你先别急,哭不能解决任何事,细说一下发生了什么。”
助理已经做好被骂的准备了,却没想到得来的却是安慰。
她终于停止了呜咽,抽搐地说道:“夏董有…有喝茶的习惯,我像往常一样给…给他泡了杯热茶,但…突然我家孩子班主任突然打过来电话,我…我就离开了一会,先去接了电话,但…但我直接了两分钟就连忙挂了电话,立马把茶送到了办公室。我送完茶正准备去工作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传来一阵响,我一回头,就…就发现夏董倒在了地上。”
“你怎么知道是那杯茶出了问题?”夏厌状态不太好,江礽替他问了出来。